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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又走一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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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韩冰,在这期间来过两三次,都是来找余得水的。每次来,他们俩都要关上房门很久,很久。然后,出来热热屁股就走。不是自己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不能多问。不好意思问,也无法开口问。只是最近,喜事接踵而来,仿佛天底下所有的馅饼都掉到我们的嘴里了。当然,这也是个人努力的结果。正是,机遇每个人都会有,至于能否抓住,那就要看自己有几分能耐几把刷子了。否则,机遇再好,没有几把刷子也成不了气候。庆幸,我们还有几把刷子。

但是,成语里有这么几个词汇:喜极而泣、否极泰来、乐极生悲 。就是起点既是终点,终点也既是起点。凡事到了极端,就会走向相反。如今,我们只盼望,这样的成语早点消失掉,那样我们的生活中就只有好事而无坏事了。听起来,这真叫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意气风发,屁股都想乐开花。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又来一个天大的喜事。韩冰过来告诉我们,他要出国了。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你生意搞大了哇,都去美国开店了。他看看,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一向都很 鼻 屎 他这个行业。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早就不再理喻他。但是,他说了一句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就是他是被招成飞行员,需要过去培训2年。冯燕上去摸摸他的脑袋,回头告知大家一句:他没有发烧虾。这是哪门子的邪,竟然可以邪气到这种程度,像这种八杆子打不到的天外馅饼,竟然落在这片并不神奇的土地上。上海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前有照后有靠哇!这听起来,虽有些离奇,更确切地说,是传奇,但却是真的。他说过几天就动身去广州,月底就要出去了。这个神奇,这种速度,可以赶上光速了。

具体事宜,他并没有告诉我们。他是一个不爱说话,什么事情都埋藏心里的人。他不说,我们也不便多问。他只是说,他并没有什么要求,就是在临走之前,大家能坐在一起,简单地吃个饭,包括白玉兰。在他没有吐出白玉兰这三个字时,我们都还表露出非常赞同的表情,只是在他吐出那三个字后,我们都开始沉默,低头不再语。停一会,他说他并不想这样为难大家,他也知道他的这个请求有多么不应该,但是他说这是他离去之前,最后的一个愿望。他的每句话,好像都像是在跟我们诀别,听着极其不舒服。看着他的那种表情,那种眼光,一会儿直射我,一会儿直射宋承宪。里面有很多无奈,无奈中又载满乞求。

我站起来走过去,靠着他坐下来,拍拍他的肩膀,装腔作势十分洒脱地说:又不是诀别,你都在说啥话,就不能说点好话哇?说完,我又挨个看看他们几个,继续说:聚就聚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韩冰,终于笑了。这好像是我自来上海见到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笑,也是最后一次。他当时的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莫名酸痛,也有一种重生的喜悦。我想,莫名酸痛,可能是因为他的过去;重生喜悦,可能是因为他即将走向一个美妙而高贵的职业生涯,告别那种见不得光明的行当。但是,却不知道他能否完全告别过去,告别过去所有的一切,解脱自己,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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