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宋承宪已经消失两个多月,韩冰也离开人世两个多月。考研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近得几乎能让我窒息。我又开始选择遗忘,选择逃避,彻底的,完全的,把自己放纵在书海里工作中。我觉得生活似乎变得平静了一点,没有了前段时间,那些让我觉得铺天盖地的恐惧恐慌,以及不知所措与伤痛难耐和悲伤欲绝。似乎一切又都进入了正常的轨道,所有的车水马龙也开始平稳地徐徐前行。
冯燕依然在忙着赚善良的血汗钱,除了偶尔感伤韩冰谩骂宋承宪之外,剩下的都是不亦悦乎,而且每天都猛夸叶晓枫 是绝种好男人,好煽动我为他心动。她常说像叶晓枫这样家财万贯品貌学识都万里挑一的富家子弟并不多见,劝我好好考虑考虑。她还说,女人一定要,有风度的爱钱,有尊严的赚钱,还要大把的花钱,才算得上真正的女人,确切地说是真正的好女人,而且这样的女人,也会人见人爱。
根据冯燕的观点,我应该毫不犹豫地立刻嫁给叶晓枫。但是,每次我都是以考研作为借口,答应她等考试完再考虑,然后结束我们的谈话。余得水放弃了韩冰在上海打下来的江山,还有美人,金盆洗手,退出了江湖。并开始重操旧业,每天继续出入各种饭局应对各种面孔(其实,他压根儿就还是个处男,以前的传说与据说种种,都是他自个儿吹嘘出来的,这是某个晚上冯燕悄悄给我说的闺房密话!)。白玉兰那边,自从上次从她家回来,再没有听到她任何动静。我除了偶尔和叶晓枫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坐云霄飞车坐游轮看东方明珠夜景等之外,就是学习和工作,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
交完最后一门专业考卷后,我便晕倒在了课桌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我在自己床上躺着,旁边坐着叶晓枫。我问他出了什么事情,他摇摇头说没事,医生只是说身心太疲惫所致,没什么问题,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我又问他冯燕他们去了哪里,他说他们正在客厅炖汤,给我补身子。我再次张口想问他时,却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事情了,可能我只是在一味地寻找话题让自己闲不下来不再考虑其他事情而已。因为看到他坐的这个姿势,我就想起了宋承宪,而且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