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清朝井口走去,借着月光,远远的就瞧见一个白影坐在井边,长发飘飘掩着面,就像电视里演的女鬼的感觉,在这深夜里显得确实恐怖。不过有了主意的萧曼清并不害怕,隐约瞧着张更他们赶来了,径直朝井边走去。
女鬼的哭声不止,见到泰然自若走来的萧曼清略略停顿了一下。
就在女鬼有些愣神的功夫,萧曼清加快了脚步冲上前去,一边大喊,“鬼啊――”一边朝女鬼的身上撞去。
女鬼猝不及防,“哎呀”一声便掉进了井里。
“救命啊――”井里传来惊慌失措的呼救声。
张更与小卜子以为是萧曼清落井了,急忙冲上前,将麻绳的一端扔到了井里,大喊,“快抓住!”
不一会儿,拽上了一个水淋淋的人来,仔细一瞧竟然是鸣柳。再看旁侧,身着白色孝衣的萧曼清正安然站着,笑眯眯的瞧着从井里爬出来的人。
“鸣柳姑娘,怎么是你啊?”春儿不解的问道。
“鸣柳,你没事吧?”萧曼清上前扶住冷的直打哆嗦的鸣柳,关心的问道。这一招口是心非的本领可是跟鸣柳自己学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谁让她装神弄鬼的要吓自己,还好自己胆大,脑子也灵光些,否则若非吓出个好歹,就是不敢冒鬼顺利嫁进王府了。
“鸣柳,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替我拦着,怕是被鬼拽进井里的就是我了。”萧曼清诚恳的说道,好像真的是鸣柳舍身救主一般。
鸣柳只能干瞪眼,哑巴吃黄连,她怎能说是自己在装鬼吓人呢?萧曼清这一招,不仅教训了自己还给自己扣了顶高帽,真是高啊。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这个女人还有这种能耐?她哪里知道以前萧曼清只是在忍让,而现在,面对已经无可救药的她只能以毒攻毒了。
“姐姐,鬼呢?”小卜子四下张望,听说萧曼清要来捉鬼,心里虽然怕的很,可一想有这位姐姐在,就索性放大胆子过来了。
“鬼啊――咳咳,”萧曼清俏皮的看了看鸣柳,“鬼被胆大的人吓跑了。”
呃?张更,春儿,小卜子睁大了眼,这鬼也怕人?
“你们这些胆小的,学着点啊。”萧曼清一一点过三人的额头,“看看鸣柳,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鬼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个游荡的魂魄么,人呼一口气,都能把它吹跑。”
啊?三人再次睁大了双眼,这可是第一次听说人能把鬼吹跑的。
鸣柳翻着白眼听着萧曼清神乎的瞎侃,没有争辩的份儿。
“那鬼还会不会出来了?”小卜子问。
萧曼清笑着摸摸小卜子的头,“应该不会了吧,它被鸣柳可吓的够呛,料它也想不到鸣柳敢上前捉它。是不是鸣柳?”
“小姐过奖了。”鸣柳无奈的答了一句,牙齿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恨的咯吱咯吱的响。
“我们快回去吧。鸣柳很冷啊,不要在这里罗嗦了。”萧曼清看着鸣柳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样,在这冷夜里怕是要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