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柳默不作声,她不知道南景赫知道多少。
“梅花落不是宫里才有吗?也只有你能弄到手吧?不如跟本王去问问宫里管事的,看是谁最近领了此药?”南景赫冷冷的道。
“是奴婢。”鸣柳一咬牙,道,“王爷既然决定娶萧小姐为妃,就不应该留那个孩子。身为大南王朝的王爷,怎能养着别人的孩子?”
“本王怎么做,轮不到你来教训!是不是平日里本王对你管的松,你就可以指手画脚了?”南景赫怒道。
“不是,因为奴婢知道王爷另眼相看自己,所以就忍不住为王爷着想。”鸣柳解释。
“另眼相看?”南景赫冷笑,“你这另眼相看还不是仗着太后?本王对太后敬重几分,也就容忍你一些,你这么说可真是抬举自己了。若没有太后,你根本入不得本王的眼。”
鸣柳觉得自己整个心都在颤抖,原来自己是这么的不名一文,泪水卡在眼中,不让落下。
“说,是不是太后让你给曼儿下药的?”南景赫追问。
“不是,是奴婢自作主张。太后不知情。”鸣柳道。
“这么大的事,没有太后扛着,你敢去做?”南景赫可不相信。
“奴婢不想那么快就来了大夫。若是时辰过了,胎儿打掉,是查不出来的。”鸣柳道。
“呵呵,若不是本王正巧去了暖书阁,抓来了街上了大夫,曼儿的孩子就莫名其妙的没了?算盘打的不错吧?没想到那个孩子命不该绝吧?真是够狠毒的!宫里那些突然流产的妃嫔是不是也是这么没了孩子的?”南景赫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奴婢不敢妄加议论。”鸣柳道,这是后宫不是秘密的秘密,怀了孩子的妃嫔都是万分的小心着,怕不知什么时候被下了药的。
“本王不想跟你啰嗦,随本王去见太后。”南景赫不由分说的揪起鸣柳,使着轻功朝储敏宫掠去。
鸣柳是第一次被南景赫这么带着,这样飞一般的感觉应该是很惬意的,可是因着带起的原因是为了另外的一个女子,鸣柳根本无暇顾及这从未有过的感觉,有的只有恨,对萧曼清无尽的嫉恨。
储敏宫里,太后正襟危坐,看到南景赫带着鸣柳一起进来,心里已了然。
“是哀家指使鸣柳做的。”不等南景赫质问,太后便开口道。
“太后——”鸣柳想要制止,已经晚了。
“这件事哀家不能让你扛。”太后摆摆手道。
“太后如此直言,景赫也不多说,烦请太后以后手下留情。”南景赫的脸色恢复了平静。
“你要铁了心的纳萧曼清为妃,哀家也管不了。不过那个孩子绝不允许他出世。”太后说的很冷,扼杀一个小生命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孩子是无辜的。”南景赫道。
“无辜的又怎样?哀家不允许皇家养育一个野种。也是对祖宗最我们南家最大的不敬!”太后说着,深望了一眼南景赫,有些不解的道,“景赫,你做事怎么跟打仗似地出其不意?哀家实在不明白,你不是向来铁石心肠吗?为什么现在会如此在乎一个人,连带一个本不该出世的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