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奸细,那么我被人暗杀又是怎么回事?”萧曼清不想死心,想找到一个突破口,帮自己洗脱莫须有的罪名。
“不过是萧凌风玩儿的障眼法而已。”南景赫不屑的道,“可笑他用的是明西国的人,而明西国早就与墨都国勾结在一起,眼下本王灭了明西国,萧凌风被赐死,那墨都国也得重新掂量自己了。只是萧凌风可比本王还要狠,水慈庵无辜的几个出家人,都被他活活烧死。”
“师太们是被萧凌风杀的?”萧曼清惊诧愤恨齐聚心头。
“好了,本王不想再跟你多说了。戏演完了,本王也累的很。”南景赫潇洒的转身来到了南柘冲的面前。
那转身是那么的决绝,没有一点留恋,也不可能有任何留恋。萧曼清的泪水早已将整个脸洗刷个彻底,原以为遇到个值得一爱的深情男子,已经悄悄的付出了整个心,可是一切只是在演戏,而自己却是萧凌风与南景赫双方的玩物!
一个玩物而已!
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虽不及南景遇的强势,可冰冷的地板上也染红了一大片。
“曼清!”沉默的南柘冲突然开口,急切的叫道。
南景赫的头稍稍一转,又扭了过去,没有再看萧曼清一眼。
“看在太子对你如此痴情的份上,你就说出孩子的爹吧,放太子一马,也算在临终前做回好人。”南景赫淡淡的道。
萧曼清用袖口抹了下血淋淋的唇,无力的笑着,“我何尝不想救太子,可是我真的忘了。”
此时,她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她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事以至此,还躲着不见!
“本王说了,都结束了!你竟还在演戏!那个男人本王一定要找到,五马分尸也不为过!”南景赫勃然大怒,一拳砸在了冰冷的铁栏上。
稍缓片刻,南景赫对再次沉默的南柘冲道,“你看见了吧?这个女子这么自私狠毒,哪里值得你为他如此上心!到死也要拖着你。你还是听皇上的话,杖责二十,离开这里吧。外面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处理。”
“她不是要被处死吗?迟早要死的,为什么还要我去杖责?就让她安然的离去吧。”南柘冲喃喃的道,像是回答南景赫,也想自言自语。
“不行,皇上有旨,必须杖责!”南景赫冷冷的道。
“杖责二十,岂不是要我亲自把她打个半死?我做不到!”南柘冲说的很坚定,即使这个女子真的做过多少错事,而他是爱了,坚定不移的爱了。
“好,那你就亲眼看着她是怎么死的吧。”南景赫狠绝的抛下最后一句,离开了天牢。
萧曼清已不再流泪,泪已干。这就是一个梦,一个有过伤痛有过甜蜜又让自己肝肠寸断的梦。只是希望它快快醒来吧,她已无力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