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让你一一辨认。”
南景赫命王府里所有的丫鬟齐聚在院中,让雅儿辨认。
雅儿一眼就看到了春儿,指着她大声的道,“就是她。”
春儿一愣,不知是何事,怔怔的看着雅儿,好像并不认识。
“是她?”南景赫再次询问。
“嗯,就是她,奴婢就是跟着她来到这里的。虽然大家都穿一样的衣衫,可是瞧她的那个荷包,奴婢认识。”雅儿十分肯定的道。
“你刚才出去过?”南景赫审问春儿。
“是。小姐让奴婢去买些核桃来,结果奴婢回来之后,小姐就不见了。”春儿怯怯的回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你跟本王来。雅儿,你先回去吧,本王会处理此事。”南景赫交代。
雅儿走了,春儿跟着南景赫来到书房。
南景赫知道春儿是萧曼清的贴身丫鬟,若是有所差池就会连累到萧曼清的,所以得细细的查问。
“小姐是怎么知道月菱的事的?”南景赫问,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问过萧曼清,只是那日知道萧曼清去了醉心楼后,他就知道自己疏忽了,没有早日告诉她与月菱的关系。
“奴婢不知。奴婢在听说王爷要娶月菱姑娘时,才知道的。那日与小姐去了醉心楼也不知道所为何事。”春儿道。
“那你与雅儿相撞是怎么回事?”南景赫问,药被掉包是在萧曼清去醉心楼之前。
“奴婢不认识雅儿,也没有撞过她。”春儿否认,她不明白为何王爷要找那个撞了雅儿的人。
“你的荷包一直戴在身上?”南景赫打量着春儿腰间的荷包,自己做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是的。不过――”春儿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过什么?”南景赫知道春儿一定想到了关键的东西。
“那日奴婢上街,结果突然失去知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靠在一棵树下。奴婢一直以为是自己突然晕了,被人放到了那里。也没多想。”春儿回忆着。
“什么时候的事?”南景赫问。
“就是与小姐去醉心楼的前不久。”春儿确认。
南景赫凝思,春儿不像在说谎,那个掉包的人也用帽檐上的纱遮着脸,这本身就是疑点。应该是有人趁春儿晕了,拿着她的荷包假扮她去把雅儿的药掉了包。之后萧曼清就知道了月菱,去了醉心楼,不知为何,并没有去见月菱。
看来这是一个一箭双雕之计,不仅差点害了月菱,也栽赃给萧曼清。是谁要害他身边的女人?也许把月菱告诉给萧曼清的人与掉包的人是同一个,只是现在萧曼清不见了,无人询问了。
突然,南景赫想起南柘炫曾跟他讲的话,若是让萧曼清平安无事的住在王府,就得小心鸣柳。他不知道萧曼清的安危关乎鸣柳什么事,但是仔细回想哪一次萧曼清受到太皇太后的责罚好像都有鸣柳在跟前,或者她们之间还真有什么纠葛?只是那个顽劣的炫王爷不肯说的明白,说什么非得要他自己用心去感知,否则以后即使没了鸣柳还会有岸柳之类。
想到了鸣柳,南景赫决定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