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潇?”南觞墨轻唤着这个名字,阴冷的道,“没错吧?你就是朕的静妃,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可知你如此跟朕谈话本已担了杀头之罪?”
买噶,又犯规了?孟小潇睁大双眼,就说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动不动就要被杀头,自己能有几条小命被一次次的咔嚓。
南觞墨看着面露一丝恐慌的孟小潇,嘴角微翘,“你要做孟小潇不是?朕可以成全你。朕削去你静妃的称号,让你安心的在锦阳宫做一名卑微的侍女。”
那不是还要呆在你的身边么?孟小潇知道自己不用死了,放下心来,侍女就侍女,无非是多干活嘛,在锦琳苑做的已经熟练了,那还不是小菜?总好过做静妃,还要防着去侍寝,等逮着机会,就展翅高飞,找我自己的老公去。
看着孟小潇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知又在打什么注意?南觞墨舒展开精致的剑眉,淡淡的道,“不要想着离开,就是做侍女,你也要在朕的身边做一辈子。所以你可要悠着点,若是早早的丢了小命可是无趣的很。”
“那我要是不知不觉在你的眼皮底下逃走了呢?”孟小潇察觉此时南觞墨视她为一个新奇有趣的动物,还不想很快的将她杀了,所以胆子大了起来,讨价还价道。
“你有那个本事吗?”南觞墨不屑的一笑,“就凭你翻墙爬树摔人的手段,就以为自己能逃得了皇宫?”
“只要皇上不要说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的话,孟小潇我倒有信心一试。若是我逃离了皇宫,皇上是不是可以放过我?”孟小潇难得逮着了机会,总得得到一个承诺。
“好,朕可以跟你打这个赌。”南觞墨爽快的答应了,“若是你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皇宫,朕就给你自由。”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孟小潇赶快接口道。
南觞墨头顶升起三根黑线,这个女人怎么老拿臣民百姓的俗话来跟自己说,眼中到底有没有这个皇帝?
“朕是金口玉言。”南觞墨无奈的纠正。
“对,对!”孟小潇兴奋的道,“您是皇帝,当然金口玉言啊!”只要有了这个旨意,自己逃出皇宫就不会被杀头了。
原来你眼中还知道我是皇帝啊!南觞墨暗自嗔道,脸上只是挂着摸不透的笑意。
看着南觞墨的诡笑,孟小潇不放心的挠挠头,“别忘了你的金口玉言啊!”
“朕不会忘记。”南觞墨给他一颗定心丸。朕倒要看看你如何逃的了这巍巍皇宫。
孟小潇在锦阳宫舒服的养了几天,这皇帝用的药疗效就是好,几天的功夫伤口就完全长好了,没有一丝后遗症。
期间,锦阳宫里可是来客缤纷。皇后淑妃就是其中的代表。找了借口说是求见皇上,其实也不过是为了侦查敌情。
孟小潇住在锦阳宫,她们哪个能安下心,吃的好睡的想呢?
孟小潇可是救驾有功之人,南觞墨下令在身体恢复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所以孟小潇为没有见到那双双嫉恨的眼睛而高兴,正好可以充耳不闻的安心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