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有你刚才所说所想的那么不堪吗?”南觞离苦起脸,故作懊恼的问道。
呃?孟小潇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想刚才的问题了,这个南觞离其实长的也没那么糟,说良心话,也是一个帅哥,不过就是透出一股与王爷身份不符的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甚至是命犯桃花的气息,自己刚才不过懊恼着南觞墨,当然对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打扰自己的人有偏见了。这一偏可偏的实在离谱,不仅给堂堂王爷当起了姑奶奶,还拐着弯的骂王爷是奴才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啊!孟小潇瞧着南觞离的打扮,撇撇嘴,堂堂王爷穿成这样也太寒酸了吧?不要说自己狗眼看人低,再怎么着也得穿个差不多料子的衣服,在这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衣服也是招牌啊。又不是微服私访,不认识的谁能想到是王爷?
不过南觞离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孟小潇转着脑子,呵呵一笑,“王爷就是王爷,怎会不堪?只是王爷说话太随意和气了,不仅没有责怪奴婢自称为我,您自个儿也跟奴婢自称为我,而不是本王,奴婢本来不识王爷,自然也就没敢往王爷的身上去想。”
“这么说,你倒提醒了本王,看来这称呼上的规矩还是不能乱的。”南觞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嗷嗷!孟小潇暗自叫苦,好不容易碰着一个不太讲究的王爷,经自己这么一说,难保也要跟着大家一起迂腐了。
“离王爷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赶快通报给朕?”南觞墨站在流云阁门口,懒散的声音里照样透出威严的肃意。
“呵,皇兄,你这守夜的小宫女还挺尽职,这不,正在盘问臣弟的身份呢!”南觞离说着,一双邪眯眯的眼瞅着正寻思着该如何回答南觞墨的孟小潇。
“是啊,皇上。”有了南觞离的话,孟小潇如同接过了一个接力棒,“奴婢不识得离王爷,自然要小心一番。”
南觞离可是吃了个哑巴亏,本想让皇上大哥知道小小宫女刁难王爷,被孟小潇这么一接话,倒成了她冒死尽责的表现。不由对孟小潇的反应另眼相看。若是其他宫女想必已经磕头求饶认错了,这个宫女竟敢为自己辩解,真是难得的勇敢。且看看自己这个狠绝冷酷的皇兄会怎么看待吧。
“守好你的夜!”南觞墨冷冷的抛下一句便转身进了阁内。
南觞离微抿着嘴角摇摇头,跟着进了流云阁,经过孟小潇身边还不忘将一双邪眯眯的贼眼向她的身边凑了凑。
孟小潇厌恶的连连后退,看他那架势也是一个勾三搭四,吊儿郎当的痞子,空长了一副说得过去的臭皮囊。这一本正经的南觞墨怎么会对他刮目相看?唉唉,人家是亲兄弟,咱说不得什么。
不知南觞墨与南觞离有什么事可谈,一直到了五更天才见二人一起走出了流云阁,去上早朝。不过孟小潇可不操心这个,终于又熬了一夜,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四十八个小时了,孟小潇掰着手指数自己熬过的痛苦日子。再怎么坚持,眼皮也沉的难以睁开。沉重的步子还没挨到住处,就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不过一声清脆的大响连同女子高声的惊叫,孟小潇突然清醒了过来。打个滚从地上爬起,脚下摊的是一片瓷器的碎块,还好没有割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