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我的身体我的思想越来越不受控制,或者说是被另外一个我给操纵了,是他驱使着我来找音清弹琴,让我一定要杀死她。”琴逸晨看着廖锦如怀的琴静,“我甚至控制不住朝小静出手!我摆脱不了那个我的纠缠,不想按他的要求做事,又怕有一天他把我完全的控制,所以我决定与他同归于尽。”
“我做到了,在我跟他激烈的争斗后,我终于使出了致命的一击,现在只有原来的我了,可是,我也活不久了。”琴逸晨面带微笑,“我还是赢了,对不对?只是对不起小静,却没做更多的坏事。”
廖锦如想带着琴静去琴逸晨身边,可是又不敢动,怕哪里不适要了她的命。
苒绝将真气灌进琴逸晨体内,没有反应。
“没用的,”琴逸晨的声音越来越弱,“我的心脉尽断,我是拼着命去死的。但愿来世我们还是好兄弟,只是你不要再这么冷冰冰的。照顾好你的锦如……”
“哥哥!”琴静无力的轻叫,流出了泪。
又是墨族,逸晨跟墨族有什么关系!
可惜墨否隐藏了墨族的痕迹,让廖锦如算不到他们的事。
“哎呀,怎么死了?”一侧响起一道女声。
“你是什么人?”苒绝冷冷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的女人。
“啧啧,这就是仅存在世间的墨族的孙?一下绝了后?”那个女面带惋惜的啧啧叹道。
“你是墨族的人。”廖锦如神情凛冽,如今凡是跟墨族有关的人都让她愤恨。
“对啊,我叫墨琴。”墨琴嘻嘻一笑,走到琴逸晨身边,来回的打量着他,“我哥告诉我,这个人是数百年前留在世间被打去灵力侥幸逃脱的墨族的后人,让我接他回到墨族,谁知他竟然自杀也不愿承认墨族的身份。”
“我知道了,一定是墨族脱离了大邱山脉的尘封,所以唤醒了逸晨对自己身世的感悟,才让他有了两种人格,他虽然是墨族的后人,但已经抹去了墨族邪恶的东西,就是因为你们的召唤,才将他逼死。”廖锦如道。
“圣女果然一点即通。”墨琴拍手称赞。
“可是小静怎么没事?”苒绝问。
“小静——”廖锦如望向怀的琴静,她也努力睁大眼看着墨琴,想要知道答案。
忽然有个不好的念头从廖锦如脑划过,她想要制止墨琴,可是墨琴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那还用问嘛,她肯定跟琴逸晨不是一个爹了,说不准是她娘偷人生的。”墨琴漫不经心的道。
廖锦如顿时感到手一松,琴静闭上眼,僵硬的身不再接受自己灵力的呵护。
“小静!你要振作!”廖锦如急切的呼叫,如果她紧闭了自己,那么灵力就无法强传给她,她就是在等死。
琴静的脸如死灰,对廖锦如的叫声不闻不问。
“她存心要死,你有什么办法?怎么世间的人都这么傻?”墨琴啧啧道。
“你闭嘴!”廖锦如怒道,墨族的人心真的很冷,视生命如草芥,他们能对善良无辜的百姓动手,足以见他们焦黑的心肠。
琴静死了,面对着伤在自己哥哥的手,面对着最后听到自己身世的议论,更面对着唯一亲人的惨死,又没有爱人可以依靠,她无力再活下去,任由自己的生命枯竭。
“都死了,我也没事可做了。”墨琴瞥了眼琴静,漫不经心的道。
“站住!”苒绝挡在墨琴面前,“天山族长呢?”
他还没有忘记这个问题。
“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年轻族长?”墨琴嘻嘻一笑,“我哥哥请他去做客了。”
“你哥哥是墨否,对不对?”廖锦如轻轻的放小琴静,站起身。
“对啊,我大哥就是墨否,墨族的族长。”墨琴笑呵呵的道。
廖锦如看着墨琴的笑容,想不到尘封了几百年的墨族人还可以有这样灿烂的笑容,实在难得。
“墨否带我哥哥去哪儿了?”廖锦如问。
“哥哥做事,哪是我能知道的?我也是照着他的安排做事罢了。”墨琴瞟了眼躺在地上的琴逸晨,“可惜啊,这么个人才就给死了,真是出师不利,接到哥哥的第一个任务就没顺利完成。”
“替我联系墨否。”廖锦如直视着墨琴道。
“你呀,找我哥哥做什么?难不成看上我哥哥了?”墨琴嘻嘻笑着,“算了,你要有功夫,还是去看看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吧,如今,怕是天山族的恶名传遍天下了。当年的事本来就记述不详,你说现在那些愚蠢的人会不会认定天山族就是当年那个祸害他们的妖族呢?我经过皇宫的时候,好像还听到有人叫着妖女呢,是不是就是你呢?”
廖锦如盯着墨琴,所有的恶事从这个女口说出怎么就那么的风轻云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