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骚’‘乱’此起彼伏,直到黑豹跳上台,文斩才问:“龙少,你们那边下一个谁上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其他的选择么?”赵少龙‘舔’‘舔’嘴‘唇’说,“哑巴顾,你上。”
文斩哈哈大笑:“龙少,说到底你还是不敢亲自应战。”表面上虽然一幅戏谑的表情,暗地里文斩却遗憾不已。他急不可耐地要看赵少龙跪地求饶的样子。
哑巴顾听到赵少龙叫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异议,懒懒地走上台去。他身材高瘦,和黑豹比起来像一根弱不禁风的竹竿。
赵少龙看着哑巴顾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也担心极了。这个哑巴顾不会是‘浪’得虚名吧,会不会是山‘鸡’和他有什么‘私’仇,所以才故意推举他去送死啊?
他回头想跟山‘鸡’问个清楚,可惜山‘鸡’已经不在这儿了。
没有学大头那样潇洒地跳进擂台,哑巴顾从两根绳子之间的空隙钻了过去。
我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挫?哑巴顾你要是不行早点说,千万不要逞能啊!
全场嘘声一片。
黑豹本来紧张地摆拳等着哑巴顾,这个时候也不由放松警惕,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哑巴顾。
和黑豹‘露’出虬结的肌‘肉’不一样,哑巴顾脖子缩在冲锋衣里,两手‘插’i进口袋,就这样懒懒地看着黑豹。
赵少龙都有点不忍看了,我靠,这绝对是山‘鸡’这小子胡说八道。这个顾夕炎可能连打架要用拳头都不知道吧。
黑豹也忍不住问:“你不脱了衣服么?”
“不。”
“为什么?”在轰天的笑声中,黑豹强忍着笑问。
“冷。”
锣声响,面对懒懒的哑巴顾,黑豹竟然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反而有点选择困难了。
文斩隔空笑问:“龙少手下难道真的没有人了么?竟然让这样的小兄弟上来送死?”
赵少龙心里也担心得不得了,但是嘴上却还要硬气一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难怪你做不了谢家十八堂的总堂主啊,这么点儿耐心都没有。”
山‘鸡’走了,只剩赵少龙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擂台的这一边。盘口哪里几乎一边倒地支持黑豹,就连他都忍不住想买一注黑豹赢。
场上的两人谁都没有动,黑豹有如泰山独立,而哑巴顾则像是睡着了一样。
忽然,哑巴顾向前走了一步。赵少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担心那黑豹又用同样的招式。
可这一步浅尝辄止,更像是一种试探。黑豹还是没有动,视线有如盯着猎物的老鹰。
围观的人也不如上一场那么兴奋,都打着瞌睡等着最后收场收钱。
哑巴顾这个家伙,双手‘插’着口袋,又走了几步。
这一回他没有收住脚步,一直走到黑豹身边。黑豹也不再沉默,几拳像炮弹一样弹出来,带着呼啸的拳风。
赵少龙松开捂着眼睛的双手,哑巴顾竟然一一躲开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躲开的,他甚至都没有采取任何防备,但那些拳头没有拳落在他身上。
忽然,黑豹的拳头戛然而止。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口,‘胸’口开着一个可怕的大‘洞’。那大‘洞’正汹涌地喷血,而哑巴顾的手上,还握着黑豹越跳越无力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