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陈清想要推开薇安,但是却发现无能为力,而薇安的力气再大,沫晨风还是可以控制她的,他狠狠地将她拽开,双手将她抱住道:“我把灯都打开……”。
稍后薇安就稍微平复了些了,刚刚凶狠的目光也变成呆滞,“开灯,开灯……”她喃喃地念叨着,然后被沫晨风抱了回去。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沫晨风在大厅里抽烟,陈清给他跑了杯咖啡,问道:“怎么回事儿啊?”
“没什么,习惯了。”
“习惯?”陈清心中咯噔了一下,什么叫住习惯了,难道薇安常这样吗?
“薇安是个执着的人,别人都是不撞南墙不知归,她是撞了南墙也不归的人,所以在设计珠宝的时候,或者想问题想不明白的时候,都会这样的,不过还好,只要哄着她睡着了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她、她有病?”凭着陈清对薇安的了解,她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至少她的反应不会这样的明显。
“她没病,只是压力太大而已。”陈清不喜欢烟味,林致逸就从来都不抽烟,她用手扇了扇烟雾,沫晨风见了便将烟掐了,道:“看来你也不喜欢烟味。”
“也?”
“陈清也不喜欢。”沫晨风脱口而出,有些沮丧道:“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什么样的日子?”
“被人束缚的日子。”沫晨风瞥了陈清一眼,他好像真的很信任她似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在她面前什么话都能够说出来?
“你是指陈氏集团束缚了你?”陈清反问道,当初他的确是被束缚的,可是如今,陈氏集团几乎是他说了算,那么谁还能束缚他呢?是因为施为百货被兼并的事情吗?
“告诉你也无妨……我跟小薇本来就是一对,是陈家的二夫人夏飞扬也就是陈清的妈妈强行把我绑来跟陈清结婚的,现在陈清死了,我想要离婚也离不了,施为百货被兼并了,我已跟陈氏脱不了干系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陈氏集团的最高处,只有这样才能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做,我才能帮小薇实现梦想。”
沫晨风看上去有些颓废,听他这样说,好像所有的错都是陈家?好像他也很无辜一样,那么谁才是不无辜的人呢?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我?我怎么帮你?”帮你?帮你窃夺陈氏集团吗?梦想?多么好的接口,那么因为梦想就是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吗?
“老爷子很重用我,这不是因为我是陈清的丈夫,而是因为我有能力让陈氏集团更上一层楼,陈氏集团虽然一直都是珠宝业的龙头老大,但是多年来都没有新血液注入,不管是产品还是管理,以及营模式都已不再适用时代潮流了,再继续这样下去,被取代,是注定的事情,在这样的家族企业里,我一个人是没有太大作为的,除非,我可以改变那个能做决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