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做了什么?”陈清对薇安是很畏惧的,此时她似乎才意识到危险,这个女人太可怕,可怕到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没有陈家给你当后台,你拿什么跟我比,论外貌、论气质、论才干?论心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何况,在陈家你也不过是个罪人,你死了,大家都痛惜,可是你如果活着,你的罪也不会减轻……我们走着瞧。”
薇安挑嘴一笑,又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这让陈清一头雾水,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她意识到了危险,薇安会怎么样地来对付她呢?
虽然她此时走了,但是她感觉自己此事是十面埋伏。
她急忙给路远打了电话,约他见面。
路远见到她惊慌的模样问道:“怎么啦?这么着急?”住斤肠扛。
“她、她好像认出我了,我害怕,他们会把我怎么样?”陈清惶恐,薇安可是杀人都不眨眼的,她还会这样来对付自己吗?
“别慌,好好跟我说一说。”路远安慰道,哎,这个女人真是令人操心透了,怎么认识她以来,满脑子都是她的事情。
“她说,不管我承认或者不承认,她都会把我当成敌人来对付,她还说我们走着瞧……”
“你先告诉我,你对她做了什么?”路远想要了解来龙去脉。
“我也没做什么,我猜想沫家的人肯定不希望她跟沫晨风在一起,所以我打电话把沫晨风家里帮佣的阿姨叫过来了,结果,阿姨把薇安狠狠地打了一顿,还骂得很难听,说她是个贼……我猜得没有错,那个沫小薇就是薇安,她跟沫晨风曾是兄妹,这是沫晨风亲口告诉我的。”
陈清有点儿不敢回去了,她不敢再独自一人去面对他们两个,路远叹气道:“看来,你又做错了,你想啊,你把沫晨风的家人叫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来分开他们两吧,但是你不知道越是有阻力,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越是牢固,这就是‘逆反心态’。”
“那、那我该怎么办?”
“别再跟他们纠缠了,去报警吧!你是当事人,就算没有证据,警方也会介入的,不过我帮你去查过电话记录,根本就没有沫晨风给你发短信的记录啊,而且当天海风那么大,也没有出船的记录,相反你的车上没有其他人的指纹,路上的摄像头都能显示你是自己去滨海边上的,可见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不是一时兴起的犯罪。”
“所以就算报警也是无用的对吗?而且张蕾没找到,我就算回了陈家也是一个罪人,有陈玉在,爷爷也未必会相信我。可是难道就这样算了吗?怎么可以?我承受了那么多的罪过,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不、不行,我不能害怕,我应该跟她周旋到底,我要把他们拥有的一件连着一件的夺走……让他们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陈清下定决心道,她对自己说:“你不能这样懦弱,你不能这样胆小,你是对的,他们才是该受到惩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