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追求安定,殊不知男人也在追求归宿,如此的长篇大论,她都静静地听着,从容而自然地接过支票,不言语,不哭闹,几乎没得喜怒哀乐,只在他临走时,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轻轻地一句:“别走,离开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会等我的,如果我知道你不等你,我会把你死死地绑在身上。”
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抵不过她柔情似水的一句话,更敌不过她千般风情万般妩媚。
在那里,他就是一个俘虏,只要她勾勾手指头,他就会跟着走,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曾以为会是最后一个。
“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是她分开了我们,她并不无辜,利用她有什么不对,等着你的孩子继承了珍珠港,我的梦想、你的梦想都会被实现。”
她就是他的毒药,明知道是有害的,却怎么也戒不掉?
沫晨风低头瞧着手腕上的腕表,它如此珍贵,可是时间已定格在陈清辞世的那一刻。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她满怀欣喜地送给他礼物,也许那天晚上,她等着他回家,而他却跟别的女人重温旧梦?
因为婚姻而走在一起的男女,怎么会有因为爱情而在一起的男女感情深厚呢?他们都在试,看看能不能做真正的夫妻?
然而这就好比一个漩涡,一脚踏入就再也出不来了,他的心好似在拔河,一边是沉迷十年的毒药,一边是美满幸福的家庭?他想要选择后者,但是当毒瘾犯了,却什么理智都丢失了。
他不会忘记那一天,他气急败坏的离开别墅,是她将他最后的一点憧憬给毁灭了,他以为她不一样,原来“同根生”的人,怎么会不一样?陈玉为了争夺产业不惜抢走她的男朋友,她为了维护产业,也不惜假怀孕,她赤裸裸的欺骗,砍掉了他所有的幻想,理想里的妻子是温柔娴淑的,她会跟个玉人一样毫无瑕疵。
“我再也不想跟她有半点关系了,他们陈家的人,都一样的肮脏。我要跟她离婚……”
“离婚?为什么要离婚?这个时候,你应该帮她一把,不然她在陈家将会一无所有,她一无所有,你也就一无所有了,难道你所承受的屈辱就这样算了吗?不是说好要一报还一报吗?”
薇安是这样劝他的,他喝道:“你怎么能够这样?你竟然要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不,她不是女人,她就是一个跳板,晨风,你比我懂的,婚姻本就是跳板,你可以踩在她的肩膀上,再上一层楼的,不然你永远只能停在这个位置,你的合作伙伴只能是那些中上流的人,你的客户只能是那些民苦大众,可是陈家的姑爷,就不一样了,就算要离婚,也该让你得到了想要的才能离婚是不是?”
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自然她的话一直都很有道理,机会不是时刻都有的,而机会来了也不是次次都能够抓住的?
“不、不行,我不能再跟她在一起?跟她每在一起的时刻,我都会痛不欲生……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我只想离她远远的。”
“你是怕自己爱上她吧……”薇安大喝一声,一声道:“不是想离她远远的吗?把手机给我……从今天起,她的事儿,永远与你无关。”
沫晨风回头瞧了眼墓碑,照片上的陈清笑得那么的甜蜜,爱上她?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因为他一直都觉得,结婚不一定需要爱情的,他所有的爱情都给了那个不能跟自己结婚的女人。
如果他有预测能力,如果他知道事情会演变成那样,那么他绝不会让爸妈手痒她?不会想着让她当自己的妹妹。
“也不知道是你毁了我,还是我毁了你?”他自言自语道,从未想到人生里会有这样一段插曲,而且似乎要成为他人生的主题曲?
“沫晨风,你给我听着,凭着陈家的势力,打压你,一点力气都不,我随随便便把施为百货的散股一收,就可以让你这个董事长下台,与其惦记着那个中小型的百货公司,不如把全部的精力放在陈氏,这样对我、对你都更加有好处,别忘了,就算清儿没有了,你也得叫我一声妈,我现在就陈宇一个儿子了,可是他的翅膀还不硬,我只能带着他暂时去美国避避风头,而你就好好地给我盯着陈氏,我夏飞扬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