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越是想要远离你的时候,你越是想要抓住他,可是到头来,你会发现,这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沫晨风明显不在意你,所以,你真的没有必要去跟他们周旋,你应该用法律来保护自己,而不该跟他们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作为心理治疗师,路远自认为可以很准确的掐住一个人的心理,陈清道:“也许吧!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住系介巴。 “所以,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呢?你应该把你的心打开,接受阳光的滋润,让所有的阴霾都散去,你这样痛苦只有你自己。” “那就一起痛苦,我不痛快,我也绝不会让他们痛快,从今往后,他们谁也休想安生。”陈清紧紧地握住了手中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正打算离去,却被路远一手讲手拉住,路远:“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吧,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如果你再劝,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你可以不帮我,但是请你别拦我,我太苦了,我再也不会退让了……”。 陈清轻轻地推开了路远的手,她知道,接下来的路,她该自己往下走,不该让人扶着了,而且如果真的是个阿斗,就算路远是诸葛亮也扶不起她来的。 “你去哪里?不是说不回去吗?留在这里睡吧,里面有床。”路远朝里面看去,陈清疑惑着瞧着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态度。 “只要你不犯法,我就帮你……”路远无所谓地说道,随之摇了摇头道:“我也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我得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一觉,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给我吧!” 此时,陈清也算是有些安慰了,至少,路远一直都这样的信任她。 ==== 此时的沫晨风不停地看着腕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难道这个女人今晚真的不回来了?那么她会住在哪里?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很熟悉的样子?那个女人叫他什么来着? 路远?是这个名字吧!他连忙拨出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沫总!您好!对不起沫总,您交代的事情,我没有做好。人死了……”。 “什么人?”听到此处沫晨风有些紧张起来。 “就是开车撞您爸爸的人,因为是酒驾被判刑三年,但是就在上周他死在牢里。” “为什么死了?” “是用腰带挂在窗户的栏杆上上吊自杀的。不、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逼得太紧了?”电话那段的声音有些愧疚。 “哼!逼得太紧?如果他没有做亏心事儿,怎么会心虚?”沫晨风不屑道,好好地怎么会出车祸呢?而且那条道路上根本就不会有货车出现,为什么那一天突然会冲出来一辆货车?如果不是他幸运,此时躺在医院里的就是他了。 “可是,您威胁说,要动他的老婆孩子,他、他可能……”对方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沫晨风又是冷哼了一声,点燃了一支烟,对方接着道:“也许真的是个意外,您是不是猜错了?” “这世界上没有意外,只有蓄意,找人给我盯着着他的老婆孩子,他愿意用命去维护那个幕后主使者,不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有,他死了,那好处肯定是他老婆孩子的,我就不相信查不出来。” 对方连忙答“是”,正要挂电话,沫晨风又道:“再帮我查一个人,就知道名字叫路远,别的都不知道。” 沫晨风有些气恼地命令道,刚好薇安洗完澡,包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沫晨风在发脾气,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烦?” “撞爸爸的人死在牢里,这样就更能够说明,这绝不是个意外了。” “看来,陈家还有比夏飞扬更加痛恨我们的人……”薇安疑虑道:“但是,夏飞扬再痛恨我们,也没有想过要我们的命,谁会这么狠心?一直都是陈家在打压你,你又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陈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