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拉着陈清的手想要朝回路走去道:"我们先出去躲躲。"
"你也叫我躲?"陈清奇怪道。
"不躲怎么办?你该不会想去跳什么脱衣舞吧!你〡你怎么跳啊?想让所有的人都看看 "。路远不忍心说出那道伤疤来,但是不说不代表她不存在,好不容易才找来一身这样的服装来掩盖她腿上的伤疤,难道此时要把衣服都脱了,让大家看个仔细吗?
"愿赌服输!我不仅仅要跳,还要跳得很美丽,要让所有的人都记住,让沫晨风也记住 "陈清补充道,会的吧!男人们应该会喜欢"宽衣解带"的女人吧!
"什么愿赌服输啊?这样的游戏搞不好就是设计好的,比如在牌的背后做了手脚,比如所有的彩球里,都放着这样的纸条呢?"跳脱衣服?有没有搞错啊?看见男女亲吻都受不了的她,听见关于情爱的话题就会脸红害羞的她怎么去跳脱衣服啊?
"如果我今天不跳,我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其实我发现,无论我是不是陈清,只要我的存在会妨碍到别人的利益,这样的事情,还会层出不穷的,从前我只是一味的退让与忍让,于是乎,他们就这样一脚连着一脚踩在我的身上,直到把我踩死为止。"
回忆往事,陈清似乎又有些伤感起来,路远听她这边说,便也只好放过了,不过,心里头又很是焦急,追上陈清道:"我〡我跟你一起跳吧,等着你脱衣服的时候,我可以用身体帮你的挡住?"
陈清立刻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很难接受的画面,跳脱衣舞已经很难为情了,然后,还要跟一个男人一起跳脱衣舞?岂不是更加的 。
"不用了!"陈清瞧着路远,很正经地问道:"难道说,你心里头,不想看?"
"我〡我 "什么时候陈清会说这样的话了?有点儿不习惯啊?这是用什么眼神瞧着我呢?简直就是狐狸眼啊?路远突然感觉自己来电了,连忙在心底里掐断火花,道:"我承认,我想看,但是我也得独享啊,你要跳给我一个人看,我就拿着放大镜看,把你的汗毛都看个一清二楚。"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陈清一愣,也是,开玩笑怎么可能开得过她,最后尴尬的还是自己。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陈清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嘿,貌似是你开始说的,我只不过是接了一句嘴而已。"路远不服气地顶嘴道,哎,幸亏他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他追上陈清道:"你放心,抓住这些人的把柄,太过轻而易举,别说你是跳脱衣舞,就算你是**走秀,我保证,他们看过之后也得烂在肚子里,恨不得从来没看过,不然问题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