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承认你男人是收了别人的钱,才开车撞人的是吗?是谋杀不是意外对吗?"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意外呢?而且那么的车,为何偏偏撞上他的车呢?是有人要他的命,只要他运气好,连忙打了方向盘,结果恰好撞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的爸爸?
"我〡我不知道啊?孩子得了病,要钱做治病,他说他去筹钱,接着就拿了二十万回来,我也不知道钱是哪里来的啊?"
那妇女哭得撕心裂肺,陈清看着都心有不忍只是努力地哄着那个小孩,但是她也没有生过小孩,故此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哄?
在旁边听了这么久,多少听出了些眉目,沫晨风的爸爸出车祸之事,她也听闻过,但是一直都以为是个意外,然而此时看来,也许那并不是一个意外?
"看来你是算准我,不敢把你们母子怎么样了?你男人没办事,怎么可能就有人给钱呢?出事之后他就直接被警察带走了,那么钱怎么可能是他亲自给你的?既然不是他给的,那么是谁给的?"沫晨风的心可不如陈清那般软,对于妇女的哭闹一点也不在乎。
沫晨风指着陈清对那妇女道:"你的孩子是先天性心脏病,这个女人,没有生过孩子,更加不会照顾孩子,你说你的孩子被她带上个一两天,会怎么样啊?到时候出了个好歹,可就怪不得我了。"
"哎呀,老天爷啊,祖宗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那妇女一听沫晨风的话,更时候哭得哭天抢地,指着那墙上的遗像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死鬼,死了都不让我们娘两安宁啊?我〡我还不如带着孩子跟着你一起走了 "。
说着那妇女便想着去撞墙,陈清很是紧张,生怕她果真要去寻死,沫晨风却不以为然道:"还跟我玩这样的把戏?撞人是一笔钱,用三年自由换个二十万,对于你们而言是挣大方了,可是搭上自己的命,就不止值二十万了吧!后续你可能还能收到更多的钱,你舍得死吗?"
这样的把戏也不是第一次了,沫晨风似乎都已经有了免疫力了,那妇女听了,自然也就不哭了,沫晨风道:"你们这样的刁民,我算是见得多了,原本你们两口就是偷蒙拐骗无所不作的,后来有了这个孩子,才开始正正经经地做事儿,挣口饭吃,可惜,偏生这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为了筹医药费你们就做了一笔生意,我〡我只需要知道那个收买你们的人是谁?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不然把你也送进监狱里,轻松得很,到时候把你女儿送到孤儿院去,也比跟着你这样的女人强,免得被你给教坏了。"
"你〡你 "那妇女一时无话可说,顿时指着沫晨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〡我〡我真的不知道 ",那妇女咬了咬牙说道,朝那陈清手中的孩子投去了痛惜的目光。
沫晨风点了点头,这可真是个狠心的母亲啊,道:"好〡好得很 "说着便拽着陈清的肩膀,朝外走去,临了朝那两个男人问道:"好好地给我看着她,什么时候她想说了,就来告诉我,我们就住在隔壁 ",又朝那妇女道:"孩子是不是得吃什么药物啊?那你可得想着点,别到时候因为这个,把孩子的命给断送了,那就有点儿于心不忍了。"
那孩子似乎也不认生,被陈清抱了一伙儿,也变得乖巧了,只是表情更加的委屈,嘴巴一努一努的,不知道现在是喝奶粉还是喝母奶?
从前每次沫晨风来,总是被这孩子的哭声弄得碍手碍脚的,这次带个女人过来,果然效果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