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那么该怎么办?要跟她离婚吗?这么快?快到她还不能接受,她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想象着,如果此时沫晨风跟她离婚会有怎样的后果。
她会成为一个弃妇,一个结婚时间最短的弃妇,又会成为陈家的一大屈辱,媒体眼中的头条,各式各样的流言蜚语,娱乐报道会如同龙卷风般肆意狂卷,爷爷会生气,妈妈会动怒,很多人会笑话,然后珍珠港ヘ她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简直不敢往下想,沫晨风继续道:"昨天晚上我们好好谈了谈,我给了她三百万,我们分手了 "。
这句话打破了陈清的所有想象,但是"分手"两字比"三百万"更有力度,她惊愕地"啊"了一声。
沫晨风站了起来,拍了拍陈清的肩膀,"我打算忘记过去,然后跟你在一起 "
他这话很短暂,很直接,很透骨,很清晰,短短的几句话每一句都让陈清感觉是晴天霹雳,每一句都要让她反应很久。
"以前的事情,我们都别提了,从今天开始,重新来过 "这话好像有些难为情,沫晨风说的时候不敢看陈清的目光,他故作潇洒,但是内心却很跌宕。
傍晚时分,薇安过来收拾东西,顺便跟陈清告别,沫晨风在房间瞧着她收拾东西,薇安斜眼瞧着他,拉下了窗帘,朝靠着墙壁站立的沫晨风走过去,一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问道:"昨天晚上还躺在我的身边,今天就对我如此绝情,晨风,难道说,你真的爱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千金小姐了吗?"
她的唇微微一抿,充满了**,沫晨风狠狠地将她的手拽了下来,顺手将她推开,"这不是如你所愿吗?不是你劝我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所以,你在跟我赌气,我知道的,晨风,你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更何况是陈清这样的傻女人。"薇安性感的红唇微微一扯,柔软的手掌如同蛇一般朝沫晨风游去,她犀利而尖锐的目光,上下嘴唇轻轻抿了抿,吐出一口热气来,好似能够吹入沫晨风的心房。
"傻女人?的确,我也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如果不是认识了你十年,还真以为你喜欢吃青芒味的糖果呢?亏她一直都把你当成好朋友,却不知道,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利用她才故意地接近她 。"
沫晨风一手拽住了薇安的手臂,但是她的整个身子好像都附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身体是沫晨风无法拒绝的**,是不能戒掉的毒药,他似乎有些无能为力。
"你在为她鸣不平?你不是说过吗?这世界本就是一个优胜略汰,强肉弱食的世界,有些人明明碌碌无为,却因为含着金钥匙出身而拥有一切,有些明明更为优秀,却因为没有好的家世而处处碰壁,这种感觉你应该很懂的,晨风,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薇安别了别额前的短发,朝沫晨风英俊的脸上亲了一下,沫晨风急忙推开她,道:"干什么呢?"但是这样的拒绝好似非常的苍白无力,他取出了烟,想要抽一根,男人抽烟无外乎两种理由,一是烦躁,二是寂寞。
薇安动作熟练地夺过打火机为他点上了,十年的相处,她熟悉他更胜过自己,沫晨风重重地吸了一口,悠悠吐出一团烟雾,好似吐出来的是烦恼一般的舒服。
薇安又为自己取出了一根烟,放在唇上,正要点火,便被沫晨风将烟取了过来,他喝道:"女人不要抽烟。"
薇安并未责怪反倒有几分欣喜,满足道:"你还是这么关心我?"她搂住了沫晨风脖子道:"晨风,你从前不是一直都想要将施为百货做成像陈氏集团一样厉害的企业吗?这是多么好的机会,这是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机会,在这里你可以成就你的梦想,我也可以成就我的梦想,你怎么能够放弃呢?"
沫晨风又吐了一口烟雾,他颤了颤烟灰,目光里有些不忍心道:"可是ヘ可是陈清她是无辜的 "。
"做了陈家的姑爷,你变化了一点点,你忘记了吗?你说过,这世间从来都没有谁是无辜的,如果有,那么你ヘ我比谁都要无辜,如果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婚姻,我无时无刻都做着回国与你团聚的美梦,是他们用财力与势力践踏了你的尊严,斩断了我的梦 "。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