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琳强扯出一抹微笑,“我这不是没事吗?你是顶天立刻的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哭。”
一旁的罗泓见他们彼此心疼,即使受了伤也还有力气你侬我侬的画面,眼底充满了羡慕,心里在想方甜雅究竟躲到了哪里,为什么他都翻遍了整个中国,还是找不到她的下落。
如果再次看到方甜雅,他一定不会让她离开他,他一定告诉她,他有多么爱她,即使她恨他,他也要用尽全力将她留下来,不再让她离开。
“臭小子,琳琳都受了伤,你不带去医院还在这里秀恩爱,要是我的曾孙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修理你。”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夏夜宸一抬头,看到夏老爷子一脸威严的站在那里。
“爷爷,你没死?”夏夜宸声音充满激动的道。
“我亲眼看见你上的飞机,飞机不是爆炸了吗?你,你是人是鬼?”欧莉满脸惊吓的看着夏老爷子。
“你以为你的那点心思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那辆飞机是爆炸了没错,只不过我根本就没有上那架飞机,而是让魔术师中了一个障眼法,那辆飞机是无人驾驶机。”夏老爷子说着目光充满失望的看着夏夜龙,“原以为这些年有夜宸的教导,你能学会做一个真正的好人,却没有想到你还是如此的没有长劲,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想着你可以做一个善良的人,独撑一面之时,就将你光明正大的接回夏家,将夏氏的一半分给你,却没有想到不过让几个股东为难你一下,你心里的防线就崩溃,最后还是选择为了权利不惜伤害自己的亲人,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听到夏老爷子的话,夏夜龙眼中满是后悔之色,泪流满面的道:“爷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不求你能让我再回夏家,我只求你能放过我妈妈,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有担当,可以匹配夏家的好人。”
“不,不可能,你一直都讨厌我,又怎么可能会把夜龙接回夏家,怎么可能会把夏家的一半给夜龙呢?你眼里只有夏夜宸一个孙子,龙儿,你不要被他骗了,他这样说只想让你后悔自责而已,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认你。”欧莉一副大受打击不敢置信的模样。
“欧莉,你还是和几十年前一样,自私自利,任性跋扈,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人身上,如果这些年你少一点心机,少一点处心积虚,一心向善,我早就向你们接回夏家,只可惜,到现在你都没有一点悔改之意,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教育成自私自利,没有一点承受能力,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见欧莉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错误,夏老爷子声音冰冷的批评。
“是不是只要我当一个善良的人,你就会让夜龙认祖归宗?”欧莉一脸期待的看着夏老爷子。
“那你觉得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吗?”夏老爷子反问。
“我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龙儿他是,他一直都很善良,他一直都不想夺夏家的权利,一直都是我在暗中搞鬼,是我操控他,如果没有我这个母亲,他就会一直是个善良的人。”欧莉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刀,重重的刺进她的胸口,目光充满温柔的看着夏夜龙,“龙儿,从今天起,你我母子之情恩断义绝,你不再是我欧莉的儿子。”
夏夜龙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看着欧莉胸口的刀子,那鲜红的血染红她米色的毛衣风衣,眼泪迅速流下来,“妈,你不要死,我不要和你脱离母子关系,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保护你,照顾你,我要当你的儿子,我会给你争光,我们不要回夏家了,我会让你晚年幸福的。”
“傻孩子,妈这一辈子所做的努力,就是让你脱离私生子的身份,你怎么能不回夏家呢?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照顾自己。”欧莉一脸痛苦的道。木台鸟血。
听到‘私生’子三个字,夏夜龙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提不上也下去,难受极了,二十几年来,他就是被这三个字折磨得心力交瘁,因为要满足母亲的心愿,并不怎么聪明的他拼命去学习各种知识,到最后,他不但没有完成母亲的希望,反而让母亲为了能让自己进入夏家而自杀。
他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一个笑话!
“妈,我不觉得私生子的身份有什么不好,可是你却一直在我耳边时刻提醒我,我是一个私生子,只有认祖归宗,才能抬起头做人,你知不知道我过得有多么痛苦,有多么累,我不聪明,你硬逼我去学那些我一点也不懂的东西,我根本就不喜欢金融,你也非逼我去攻读金融,我用比别人一百倍的努力才只能取得一点成绩,如果不是有大哥帮助我,我根本就不可能赚一分钱,更别说在华尔街站稳一席之地,你费尽心机一心想让我认祖归宗,却不知道在我心里,只要我们母子能在一起,就是幸福!”夏夜龙说着一把拔掉欧莉胸口上的刀子,在任何人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一把用力将刀子刺进自己的胸口。
“妈,让我们一起解脱,黄泉路上,我再陪你一程,下辈子,但愿我们不要再当母子,我不想再活得这么累,不要再当一个傀儡!”夏夜龙声音痛苦而决绝的道。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开心。”欧莉说着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慢慢的闭上眼睛。
看着他们母子相依而去的画面,齐琳只觉得心酸不已,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流,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夏夜龙是一个脾气很古怪的人,身上散发着危险与郁闷之气,却没有想到他活得那么辛苦,也许对他来说,死,是最好的解脱。
也许是身体失血过多,齐琳只觉得头上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只是这一次,在意识失去之前,她没有一丝害怕的心情,因为她知道他是安全的,没有人会再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