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关政治啊。
那么,她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么,我们从今以后就是敌人。”展颜淡淡地说道。
上官凝儿的心口微微痛了一下,为什么她可以那么淡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居然可以这么淡定。
她,难道还不打算离开烈哥哥吗?
不!她必须要离开!
她绝对要想办法让她离开!
彻底离开!
展颜再也没有停留,大步向前走去。
明明老爹说过的,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明明,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不刻意去接近别人。
可是,为什么想要把自己的心交出来,还是得不到好的结局。
为什么不管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几千年前的古代,人的心,都这样难测。
为什么,不可以那么简单呢。
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如果是莫婷婉就好了。如果是潇潇就好了。如果是湘湘就好了。如果是那些像苍蝇一样乱撞的人就好了。如果是那些从来就没有认真对她笑过,没有任何和她说过话的人,就好了。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将她们赶走。
心不会痛。也不会有牵挂。
为什么,心会痛呢。
为什么,直觉非要那么准呢?
她对自己的关心全部都是假的?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也都不是真的?
她做的事全部都只是为了宫影烈。
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是朋友。
她只是在利用她接近宫影烈而已。
她不断地用各种可怜楚楚的姿态挑拨着自己和宫影烈的关系。
明明有一些预感的,却不敢真的这样揣测。
宁愿觉得她是好意,宁愿觉得是自己不可理喻。
因为当她是朋友啊。
为什么……
为什么却还是这样呢。
真心还是得不到回报。
这样呢……
展颜走着走着,忽而觉得越来越没有重心。她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发簪不见了。
上官谨枫送的发簪呢。
丢到哪里去了?
转身,展颜着急地寻找着,又顺着原路返回了。
—————————————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此刻已经到了玫妃的寝宫。
“参见母妃!”
知道玫妃娘娘又召见展颜,宫影烈立刻就赶来了。而玫妃也刚好召见他。
“烈儿,哀家要你做一件事,你依是不依?”
“不知道母妃要让烈儿做什么,请母妃明示。”
“哀家只问你,究竟依不依!”
“没有听见母妃具体让烈儿做的事,烈儿没有办法回答。万一没有办法做到,岂不是食言。从小母妃就教导孩儿,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说过的话,许过的承颜儿不是晶川九公主,你还会宠她到这步田地吗?”
宫影烈忽而怔住,怎么?母妃知道展颜的身份了?
“烈儿?好好回答哀家。哀家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