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颜儿究竟少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出征?”
“莫说你是个女儿家,再说你是我弄影国七王爷的妃子,与男人上战场像什么样子!”
“颜儿可以男扮女装!”
“颜儿,你太天真了!战场军营,全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要是吃了亏,可怎么办!”
“那么,先叫王爷写一封休书给颜儿,皇上,这样就可以了吗?”
皇上大吃一惊。宫影烈更是猛然捂住了展颜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父皇,我看颜儿最近是生了些病,脑筋有些不清楚,儿臣这就去叫御医为她看看。”
“去吧去吧。”皇上挥了挥手。
“宫影烈,你放开我!我要去打仗,我不要做你的妃!”
“你清醒一点吧!”见展颜又要进御书房,宫影烈又气又急。
忽而,一名公公走出御书房,他甩了甩拂尘,道:“皇上有旨,特批准七王爷及颜妃为上官将军送行,钦此。”
―――――――――――――――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
祭坛。
等待出发的军队整齐地排成数列待命,身穿同样的盔甲,手拿相同的兵器,每人手中端着一碗酒,仅仅只是站立着,便已经叫人觉得震撼。那恢弘的气势压倒了冬日的寒,让人肃然起敬。
天地肃杀。
少年将军一身盔甲,煮酒祭天。
举杯,饮尽一生苍凉。
啪――
手中的瓷碗被无情地扔在地上,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
啪啪啪!
众人也跟着上官谨枫,在饮尽之后扔掉了瓷碗。一时间,那整齐的破碎声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的冷。
有那么多东西碎他一起破裂,他总归没有那么寂寞了吧。
展颜驾马而来,她的身后,宫影烈皱眉跟上。
从天而降的两人美得动魄惊心,人群不由为他们让开一条道路。
马儿踩在破碎的瓷片上,痛得乱转起来,很快就跑开了。
展颜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亏得宫影烈跳上马背,在半空中接住了展颜,才让她免受瓷片割脸割身的悲剧。
不过,她似乎不怎么领情,一看抱住自己的人是宫影烈,便飞快从他身上跳下来了。
祭坛被军队围得水泄不通。
展颜看到人群尽头,祭台上点了三支清香,对天朝拜的上官谨枫,隔着人群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上官谨枫……上官谨枫!”
她的声音透着急迫,还有那种处在失去和得到边缘的痛……
撕心裂肺的声音冲破了云霄。
少年将军回眸顾盼,只见一名蓝衣女子正朝着祭台飞奔而来。
她提着裙摆,拖在地面的裙摆被地上的碎片割裂,她却浑然不见。
她是如何美丽的女子,让他错觉一切都不过一场虚幻的梦境。
可是,人生本就是一场幻梦罢了。
他以为自己从不沉溺,这一刻,他却宁愿自己沉睡不醒。
那是她吗?
是那个昨夜对他说,不跟他走的女子吗?
她反悔了吗?
为什么又要朝着他飞奔而来。
叫他一点点封存的心,又稍稍裂了一道口子。
本来想要彻底冰冷下去的,可是,又想要为她温暖一分。
可是,等他好不容易为她温暖了一分,她又给了他致命的冰冷。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再信她一次。
可他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是暖的,也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