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且不说“天觉者”有多么稀缺,每一个神父都是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极其傲慢的人物。花钱在家养着一个神父,耗费的金钱物质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除了极少数大财团和大势力,根本很少有人能请得起一个神父,更别说锁在家里供着。
因而,神父顺理成章地成为大陆上最吃香的职业。
柳星碎站在教堂门前,眼中总算流露出一丝温柔,眉头也稍稍舒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爷子,我回来了。”柳星碎的声音极是平淡,却没有了开始的冰冷。
阁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片刻间,一个矮小的老头便急急忙忙地从楼梯上下来,久未打扫的房屋抖起漫天灰尘。
只见那老头穿着一件深黑色的袍子,过长的袖子不得不翻起好几层褶皱。双手提着拖地的长袍,胳肢下还夹着一本深红色的古书。看上去仿佛是一个苍老的小孩被套在了被单里,很是滑稽。
“哎哟,我的星儿终于回来了!”说着,老头用手抓了抓柳星碎的衣角,像是爷爷对孙子那般溺爱地责备,“怎么都湿透了?你这孩子不是淋了一晚上的雨吧?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啊!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快去洗个热水澡,外面这么冷!我去给你做点热汤,呆会就能喝了。”
看着老头担忧的模样,叨叨絮絮地转身去为自己准备热汤,心中没由来地一暖,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柳星碎在装满热水的木桶中泡了许久才起身换上干净的衣服,喝着微烫的姜汤,身体暖和了不少。
老头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还弥留着血丝的双眼,试探道:“你去找他了?”
柳星碎低头喝着汤,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头也知道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也不好说什么,就是随意地问道:“他还好吧?”
结果,谁知柳星碎冷冷地回答道:“死了。”
老头一愣,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柳星碎也不在意,静静地喝着碗里的热汤。
“你也不要太那个了,人生老病死也是大自然的法则。”老头见他快喝完汤了,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柳星碎放下手中的碗,轻轻擦拭一下嘴角,平静地问道:“老爷子,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钱?”
由于话题转得太快,让老头有点没能反应过来:“啊?嗯,哦,加上上一次的洗礼,我们现在应该有将近两千万金币吧!”
柳星碎用手指摸了摸嘴唇,喃喃自语道:“两千万金币,还不够,远远不够啊!”
“星儿,其实我觉得还是不要太急的好。太累会拖垮身子的,你现在还这么小……”
柳星碎没有等老头说完就已经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老爷子,我有点累,先回房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完,头也不会地朝楼梯走去。
“这孩子……”老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息。
回到房间,柳星碎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打开窗口,对着雨后碧蓝如洗的天空,在胸前飞快地画了一个十字,双手交叉合拢祷告:“伟大的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