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爱新觉罗看着陈露道。
“没有。”
“带上陈露和病人我们走。”爱新觉罗脸色一沉道。
“要去哪?”陈露脸上也显现出惊慌的表情。
“黄泉!”
“爷爷您怎么来了?”直升机缓缓降落爱新觉罗刚走出来一位老人出现在他视野里。
“我能不来吗?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再不来底儿都让你翻过来了。”外面的老人似乎很生气跺着拐杖道。但眼里还是充满慈爱。
“爷爷不会的。”爱新觉罗说着走上前去亲切地搂住老人的胳膊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道:“把病人带进准备室全面检查那个女的带过来。”
“不会?我再不出来都要翻天了我呀就是把你惯坏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庶族怎么说在内部会议上声称你擅自动用家族人员为一己私利要废除你。”老人瞪了爱新觉罗一眼道。
“那又怎么样?那些人整天瞎嚷嚷不就惦记宗主的宝座吗?欺负咱们爷俩儿。”爱新觉罗不屑地道。
“他们的力量也不能忽视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老人看了一眼陈露又看了看担架上的人道。
“爷爷外面风大我们进去说。”爱新觉罗说着扶起老人走进屋里。
屋内的陈设完全按照古典风格铺陈大红漆的柱子上盘龙雕凤古香古色的家具和书架上的小楷线装书显示着主人的博学和迥异的风格。
老人在大厅正中央的长案前坐下看着爱新觉罗道:“说吧那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惜动用家族的力量救他甚至连国外的分舵也接到了命令。”
“爷爷您喝茶。”爱新觉罗乖巧地端着刚刚亲手泡的茶送到老人面前接着又跪在地上给老人按着腿道。“爷爷您别生气那个人是刚死的我想拿他来试试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
“试试?我看不只是试试吧要试随便找个人就可以为什么弄出那么大动静还有使用一次的代价你知道吧你忘记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了吗?”老人看了爱新觉罗一眼端起茶杯道。
“心儿知道心儿知道爷爷疼我想心儿过得开开心心但心儿过的并不开心爸爸妈妈没了只有心儿和爷爷相依为命周围那些庶族又虎视眈眈心儿也没有一个朋友身为一个女孩子却要装出一副男人的样子挑起黄泉的大旗心儿活的很累爷爷。”爱新觉罗哭着道。
“哎……这都是命如果不是你那苦命的爹娘没的早也用不着这样儿都是命啊。”老人听了爱新觉罗的哭诉长叹一声道。
“爷爷心儿有一件事从来没和你说过长久以来我一直做一个梦一个同样的梦我梦见一个哥哥孤独......
地站在旷野里任风吹日晒找不到前方的路心儿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那个男人就是你梦见的人?”老人也瞪大眼睛看着爱新觉罗。
“恩。”爱新觉罗点了点头。
“他为什么死的?被谁杀的?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如何找到他的?如何确定就是他的?孩子要知道如果你真的复活他那将是一条不归路啊。”老人看着爱新觉罗道。
“他是我在苍天游戏里认识的同时也是大中华区唯一隐藏职业――魔道士因为他率先开启了大中华区的晋级阶段神魔时代遭到外国人的妒忌所以多个国家派人击杀他具体是谁下的手还有待查证我认识他也是在不久前他虽然带着面具但从刚一见面开始我就知道他就是那个人。”爱新觉罗说着眼睛里跳动着火焰。
“孙女儿啊。”老人长叹一声“如果你一旦复活他黄泉的大旗也将落到他的肩头你确信吗?”
“确信。”爱新觉罗用力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