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杨却道:“兰修这可是你亲耳听见的,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就只好先委屈一下令妹了”。说罢青杨突然扬起一手“嘶”的一声,将月灵儿左手臂上的衣服撕下一块来,揉成一团硬是塞进了月灵儿的嘴里,又是撕下另一只手臂的衣服将月灵儿双手反绑在身后。好在青杨撕的小心,只是将月灵儿外衣的一层衣服给撕下,并未让其春光外泄,才让兰修安心。
可月灵儿可不肯了,拼命的挣扎着,不断的发出“唔唔”的声音,兰修也是无奈道:“灵儿,你还是先忍一忍吧”。青杨故意道:“你若是再敢挣扎的话我便将你胸前的衣服撕下”。这下月灵儿可安静了,兰修叹了口气,若不是灵儿多嘴的话也不用自找苦吃,现在让她安静一下也好,免得到时真出什么乱子来。
就这样青杨押着月灵儿跟在那隆身后,兰修、斯顿和其它将领跟在身后,外面是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兰修吩咐下去道:“你们先忙自己的去吧,这里有我和斯顿长老便行了”。其它将领听闻是巴不得离开这里,连忙应得比平时都不知道快了多少,鸟兽般散去,看得兰修是气愤不已。
跟着那隆进了一个大帐篷之后,那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阁下请在这稍候,我去配解药来”。“什么还要配制”?那隆摸了摸那小山羊胡道:“不错,这种毒药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原先所配制的解药恐怕已没了效力,阁下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便将那些没效力的解药拿来如何”。青杨听闻也不知是真是假,总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无他法,只能说道:“那要多长时间”?
那隆道:“估计要两个时辰左右吧”。“什么,不行,我最多给你一个时辰,如果超过了你就去准备棺材给月灵儿还有你们自己,别想躲,你们知道我会瞬移,就算今天给你们躲过去了,除非你们个个隐姓埋名,否则我一定会将你们找出来一个个杀死”。
那隆听闻脸上稍显怒意道:“阁下好大的口气,难道我圣殿就没有一人能够制住你吗,瞬移之术虽说防不可防,但却未必是无敌的,若不是灵儿在你手上,今天我还真想试试看你有多少斤量”。青杨讥笑道:“是吗,就凭你跟我现在的距离就算不用瞬移我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阁下还是赶快去配解药吧,否则,哼哼”。“你”,那隆可是气坏了,但一看二人所距确实太过相近,兰修和斯顿还在外面,若是他真的攻击自己的话,恐怕。那隆不敢再想下去,甩了一下手连忙走了出去。
那隆刚出去,兰修与斯顿二人便已走了进来,两人心中均有疑问,什么事会让隆长老如此生气!兰修随手拉过一把椅子给斯顿,自己又坐在另一张椅上吩咐道:“上茶”。没多久,侍卫兵便已端了一个托盘进来。小心翼翼的将两个茶杯放在斯顿与兰修的茶几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蹑手蹑脚的向青杨走去。
青杨道:“阁下倒是蛮镇静的,这时候还有心思喝茶”。兰修哈哈两声笑道:“都这时候了急也什么用,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享受一番,不过我倒喜欢阁下叫我兰修,这样显得更亲切一些,我们本来就没有那么陌生嘛,你说是不是千―杨”。兰修说倒青字时还故意托了一下音,青杨心中一震,暗道:“难道兰修看出什么来了吗,不对他应该只是在试探自己”!
当下青杨故作深思道:“阁下倒真是会说笑,我们似乎没什么交情,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所以这陌生和亲切之说纯属无稽之谈”。“呵呵,阁下大概忘了吧,几天前你一出现就杀了赛尔联邦的三员大将,那时候我们就可以说是认识了。那三个人杀得好啊,亚丽菲怎么说也是一代名将,这三个臭虫居然这敢污辱她,实在叫人气愤,若非立场相同,兰修还真想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青杨听闻无疑对兰修的好感又增进了不少,说道:“那在下就多谢阁下有这份心了”。斯顿喝了口茶,又看向青杨道:“怎么阁下是不渴还是不敢喝”!见斯顿眼中暗带的一丝恨意,青杨的心中也是苦楚无比,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就无可挽回了,除了一份自责,青杨还能做什么呢。当下青杨端起茶杯一口饮尽,便闭目养神,但手却还是牢牢抓住月灵儿的后颈。
兰修不禁有些心动,以自己鬼步的速度,或许有机会将青杨一击必杀。慢慢的看着青杨的眼光都变了,杀气在无形之中蕴酿着。就连斯顿都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就在兰修的杀气到了一个极点时,青杨却突然睁开眼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又将双眼闭上。被青杨这么一看,两人的杀气竟在无形之中被化解。兰修与斯顿两人对望一眼,均是摇了摇头,没想到对方虽是在闭眼,但恐怕还是能察觉到自己这边的举动,隧也打消了出击的念头。
兰修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心神后说道:“阁下这份神情,倒蛮像我所认识的一位朋友”!青杨睁开眼淡淡的道:“是吗”!虽说是问话,但语气却显得毫无兴趣知道兰修所说的朋友是谁。兰修却是自顾自的说道:“是啊,你们无论是身材,还是性格,还有声音都那么像,不知道为何阁下要戴着一副面具”!
青杨听闻暗呼不妙,再让兰修说下去自己的身份倒很有可能被揭穿。暗暗思索了下,青杨说道:“阁下是不是想说我与千年很像”!见青杨自己说了出来,兰修暗道:“难道这家伙不是千年”!青杨继续着大谎言道:“其实我与千年交手两次,也深深为他的剑法所折服,若说我俩相象倒也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