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调节无非便是攻破城池之时的jian淫掳掠了,那种肆意的杀戳,尽情的发泄才是士兵们真正所需要的。如果这次达克不放这些人进城的话,恐怕这些士兵心定生心不满,觉得在达克手下当差毫无油水可图。
达克暗叹一声道:“唉,有时候我倒宁愿做一个士兵”。
只听前面传来“嗡”的龙吟之声,之后便是传来的重物倒地的声音,瓦奥多惊道:“看元帅,城门被攻破了”。
达克点点头,有维斯等这种高手在,传统意义上的战争早已失去了它的独特性,像这种攻城战更是毫无悬念,坚固的城门对他们来讲只不过是一种摆设。
看着自己的部队一直盯着那被攻破的城门看,达克摇摇头依然是官腔调十足道:“兄弟们,现在先头部队受到了阻碍,需要你们的支援,我问你们怕不怕死”。
除非是白痴,否则绝对不会有一人听不懂达克的言外之意,当下这些士兵是热血绿色道:“我们不怕死”。
“那好,传我命令,第十七独立团进攻”!
“杀”,当下达克的亲兵团是大喊杀声朝前冲去,达克转头瞄了一眼旁边的记录官。像达克这种级别的官员,在领兵打仗时通常都有一个记录文官在旁记录达克所说的每一句话,以便战后研究官员打仗所下的命令是否合理科学。
记录官慌了一慌,手中鹅毛笔飞速舞动,一下子便已是写下好几行字,达克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华龙厉一四七九年十一月二十四号,公国先头部队在攻打凯撒风城时遇到了顽强的抵抗,风城里共有敌兵三十万,而我军也正是此数。战争进入到了白热化的胶持阶段时,公国元帅达克下令最后的独立亲兵团上前支援”。
达克看了看却是极为满意,什么地方该写什么地方不该写,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个好东西。拿过记录官手中的鹅毛笔达克挥手一挥,便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来这种东西应该都是战后去处理的,可现在达克只与这记录官在最后方,其它的士兵都参战去了,闲着无聊达克也便先把事情做了。
达克拍了拍记录官的肩膀道:“你在我身边也有好长时间了吧”。
这记录官连忙恭敬道:“是的元帅,一共三年七个月零三天”。
达克摸了摸自己的短须道:“嗯,这三年来你干的很好,我记得丁莱城这个城守位似乎还没人嘛,那就让你去吧”。
记录官闻言,连忙下马跪拜道:“谢元帅提携,谢元帅提携”。也难怪这个记录官这么激动,只因这记录官充其量不过是个六品的官阶,而城守再不济却也是个四品的官阶,而且又有自己的军队,还可以管收管税,一下子从六品进升到城守的四品,怎能不叫人激动呢。
“起来吧,只是日后若用得上你的时候”!达克说到这里时故意停了一下,这记录官马上说道:“下官不敢忘元帅提携之恩,日后必定唯元帅您马首是瞻”。“嗯”,达克闻言自然是直点头。
却见这记录官说道:“元帅,之前的一些记录都因战事充满而字迹潦草,所以下官建议在离任之前应重抄一份,日后亦可以备案”。
达克一愣,倒没想到这个记录官居然想事情想得这么周到,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后世史学家在研究慕德兰公国达克元帅一生的事迹时,当他们翻到一四七八年至一四七年年之时,惊奇的发现这一年是达克元帅最为成功的一年,撤退是井续有至,进攻是凌利无比,防守是固若金汤,待民是爱民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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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铮铮铮”几声传出,在一石亭之内,却见一女子身披貂毛风衣,石桌上摆着一副绿色的七弦琴,修长且洁白的手指正不断的抚动着琴弦。
琴声不断传来,甚是优雅美妙,雪花在优美的琴声之中翩翩起舞,再看弹琴之人白皙滑嫩的娇艳肌肤,脸上更是毫无半点瑕疵,笼着一层淡淡水雾的深绿色漂亮眼睛。
女子身后站着两名女子,却见二人均已是闭上双眼,显然已经是被琴声所着迷,只可惜外面传来的一阵嘈杂声却打破了这美好的时刻。
“让开,我们要进去见军团长”!
“团长说了,现在什么人都不见,诸位大人还是请回吧”!
“哼,你敢拦着我们”!
“属下不敢”!
琴声断然而止,抚琴之人幽幽的轻叹了口气道:“小翠,你让他们进来吧”!
“是”!
片刻之后,近十来个军官打扮的人已是气势汹汹的来到亭外。为首大汉中气十足道:“亚团长倒是好兴致,躲在这里抚琴取乐,我们凯撒百姓却在慕德兰公国的铁骑之下痛呼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