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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灵根也能杀回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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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璇脸色惨白如金纸,强行激发祖传之物,显然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反噬,七窍都渗出血丝。但她死死咬着牙,双手结印,试图引导那星轨图的力量。

然而,她的修为太弱,对这星轨图的掌控也太粗浅。那浩瀚的星辰之力刚刚涌出,便因她的勉强引导而变得狂暴、混乱,非但未能形成有效的防御或反击,反而率先对她自身造成了冲击!

噗——!

墨璇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狠狠撞在车厢残骸上,怀中的黑色木盒也脱手飞出,那刚刚展开一角的星轨图虚影,光芒骤然黯淡,重新缩回盒中,盒盖“啪”的一声合拢,掉落在不远处的沙地上。

“哈哈!天助我也!”疤面狼狂喜,鬼头刀方向一转,不再理会奄奄一息的墨璇,直扑那掉落在地的黑色木盒!

另外三名血煞教徒,也面露贪婪,争先恐后地扑去。

眼看那记载着“星轨图”的黑色木盒,就要落入血煞教之手。

就在疤面狼的手,即将触及那黑色木盒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自那块巨大的赤红岩石后,无声无息地闪出!速度之快,在灼热的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疤面狼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仿佛不蕴含任何感情的视线,已落在他的身上。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如同毒蛇般,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也不想,凭借多年刀头舔血养成的本能,硬生生止住了前扑之势,鬼头刀回旋,在身侧布下一层血色刀幕!

然而,那道灰影的目标,却并非他。

只见灰影在空中极其诡异地一折,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血色刀幕的边缘,如同穿花蝴蝶般,从另外两名扑向木盒的血煞教徒之间的缝隙中穿过。在穿过的瞬间,灰影的左右双手,各自轻轻一拂。

动作轻柔,不带丝毫烟火气,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那两名炼气八层的血煞教徒,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他们脸上甚至还残留着贪婪与惊喜的表情,但眼中的神采,却在瞬间熄灭。两人如同两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砸在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再无声息。

直到倒地,他们的脖颈上,才缓缓浮现出一道极细、极淡的血线,仿佛被最锋利的丝线划过。

而那道灰影,已借着那一拂之力,身形再次加速,脚尖在沙地上轻轻一点,如同离弦之箭,射向最后那名炼气七层的血煞教徒!

那教徒刚刚察觉到同伴毙命,骇然转头,只看到一道模糊的灰影在眼前急速放大,一股冰冷死寂的“空”意,已将他彻底笼罩!他想要嘶吼,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体内的灵力、气血,仿佛都在那股“空”意下,陷入了绝对的凝滞!

灰影与他错身而过。

噗。

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瓜果落地。

那教徒的脑袋,突兀地从脖颈上滑落,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无头的尸身晃了晃,缓缓倒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灰影出现,到三名血煞教徒毙命,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疤面狼的鬼头刀还保持着防御姿态,脸上的狞笑甚至尚未完全褪去,眼中便已充满了无边的惊骇与恐惧!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灰影,只是一个穿着普通灰色劲装、面容平凡、甚至有些稚嫩的少女!修为,明明只有炼气七层!可她那鬼魅般的身法,那轻描淡写间取人性命的诡异手段,还有那股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冰冷“空”意……这绝不是炼气期该有的东西!

“你……你是谁?!”疤面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变得尖锐而扭曲。他死死盯着那灰衣少女,握着鬼头刀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杨爱治静静地站在沙地上,脚下是三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她没有去看那黑色木盒,也没有去看不远处奄奄一息的墨璇,只是微微侧头,平静地望向疤面狼。

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丝毫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她没有回答疤面狼的问题。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依旧是食指伸出,对着疤面狼,凌空虚虚一划。

动作,与之前在鬼哭林抹杀怨尸时,如出一辙。

疤面狼亡魂皆冒!他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手段,但方才三名同伴诡异毙命的景象,已让他肝胆俱裂!他怪叫一声,体内灵力疯狂燃烧,鬼头刀血光暴涨,化作一道数丈长的血色刀罡,带着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抢先一步,狠狠劈向杨爱治!同时,他身形急退,竟是不敢硬接对方那诡异的一划,想要拉开距离!

杨爱治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光华异象。

但那道声势骇人、足以劈开小山的血色刀罡,在即将触及她指尖划过的那道无形轨迹时,却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寸寸消融、湮灭!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曾激起,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疤面狼瞳孔缩成了针尖!这怎么可能?!他燃烧灵力斩出的全力一刀,竟然就这么没了?!

而杨爱治指尖划过的那道“空寂”轨迹,在湮灭了血色刀罡后,并未停止,依旧不急不缓地,向着急退中的疤面狼,蔓延而去。

疤面狼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抹除”之力,锁定了自己。他疯狂催动灵力,体表血光大盛,形成一层厚厚的血煞护甲,同时将鬼头刀横在胸前,试图抵挡。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无形的轨迹,轻飘飘地穿过了血煞护甲,穿过了鬼头刀,仿佛穿透的只是两道虚影。

然后,落在了疤面狼的身上。

疤面狼急退的身形,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没有伤口,没有鲜血。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澎湃的血煞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散、湮灭。他的生命力,他的存在感,仿佛都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点地、无情地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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