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莽撞了你身上有伤赶快休息!”方鸣连忙把他扶到了床上。
两个人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对。
周可现年21岁19岁参军已经在部队服役两年了。他立过好几个军功是部队里实力卓越的一流高手最擅长的功夫是散打两年来除了张排长以外没有哪个人能干过他。
面对着自己的狂热粉丝方鸣也只有苦笑了也没心思注意燕凝珍和那探病老头在门外嘀嘀咕咕在周可的热切眼神逼视下方鸣坐到病床上开始一茬没一茬地乱说话。从练武要决到对战技巧……
连玉痕在旁边看着事态诡异地展脸上的表情除了木然还是木然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直至下午一点方鸣才在周可的热情挽留下坚持离去憋了许久的连玉痕才有机会跟方鸣说话至于燕凝珍……早不知道跟那个老头儿去哪儿了。两人在医院周围找了间小馆子要了两碗热干面就这样坐在里头解决起肚子问题来。
连玉痕可不是一般的豪门大小姐虽然因为成长条件的原因使她有娇纵等毛病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敢于吃苦家有钱财而不露白生活跟平常人一样来这里吃饭是她主动提议的而这饭馆的老板跟她还挺熟足以说明这个女人在家财万贯的境况下依然甘于过草根阶层的生活。
该欣赏时欣赏该鄙薄时鄙薄每个人都并非一无是处缺点越多就越是能突出闪光点这也是方鸣选择连玉痕的重要原因之一。
家庭条件同样优越的童白月就无法忍受在这卫生条件不怎么好的饭馆内就餐。
正在为连玉痕的闪光点惊叹不想连玉痕马上就表现出了她更加闪光的一面。
“老板来一碟炒花生一瓶茅台。”连玉痕站起来在饭馆内一干男人的注视下朝厨房叫道。
“你喝酒吗?”连玉痕对方鸣问道。
“喝一点……”方鸣把自己‘不怎么喜欢喝酒’的话咽进了肚里。
今天的连玉痕心情很好。
“喂你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连玉痕吸着面条对方鸣问道。
“一般般了。”方鸣谦虚的答道不过马上就开口反问“你怎么会喝白酒的?”
“很奇怪是吧女人在外面不都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沾酒么但我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你也可以不把我当女人对待。”连玉痕不在意的说道“你不喜欢酗酒的女人?”
“个人习惯而已没人能说你什么我只是感到奇怪想要了解一下而已。”方鸣呵呵笑了“不过酗酒并不好。今天我陪你喝吧省得你独斟自饮到时候醉了让我背你回宿舍。”
“原来不光是我奇怪你这人也不像现在的男人那样肮脏你真的可以确定你不会趁着我喝醉对我下手?”连玉痕笑眯眯的问道“跟你说我可是处*女不过我的酒量很好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我灌醉过……”
方鸣的笑容不变。
“我不但不会想办法把你灌醉还会尽量让你少喝适当饮酒有助于血液循环女人不一定要在别人的眼神下约束自己。今天我们两个喝半瓶剩下的半瓶你带回宿舍喝如何?”
在这一刻连玉痕终于确定自己应该用最认真的态度对待这个男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