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达说完,将自己口袋中的军牌拿了出来,放在了地上,齐卡一看,也拿出了自己的军牌,而身后的众人也纷纷的拿出了自己的军牌,放在地上,看着明天。
“哦,是我疏忽了,还有这一条,唉,可是我没有办法,亚茨和火兰是你们的队长,我必须要尊重他们,这让我很难办啊!亚茨,火兰队长,你们有什么办法?”明天心中狂笑,将问题轻松的抛给了亚茨和火兰。
亚茨看着明天,心中叫一个不爽啊,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明天不停的**,到现在还把最后一个棘手的问题交给了自己,让自己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他慢慢的走上前,对明天说:“呵呵,一切都由大人做主,我听从大人的吩咐。”
明天点点头,又看了看火兰,火兰无奈的点点头,跟随着亚茨保持着同样的立场,明天笑了起来,“哦,看起来,你们并不服气,那好吧!我同意所有队员都跟随着我训练,而你们两人我理解为个人意见,不参与我的训练,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队员都统一在我的指挥下,盖伦特和巴兰迪也将混编进队员中,没有所谓的长官和部下,我将在训练结束后,再进行重新分配!好,大家把军牌收好,今天我请客,你们不想我难看吧!”
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众位队员听了之后,欢喜的收好了军牌,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怀畅饮,亚茨和火兰两人互相看了看,两人在一瞬间被明天打进了地狱,除了身上保留着军团和zf授予的权利外,在小队中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权利完全集中在明天的手中,而且自己还没有任何的理由申诉,亚茨气愤的一**坐回位置上,拿起手边的酒大口的喝了下去,火兰则站在原地看了看,没有说话,独自默然离开。
明天看着两人的表情,暗自笑了笑,他看了看在座的所有成员,心中想,“这里能有多少人坚持得下去,又有多少人可以从我的手中活下去,呵呵!最后你们一定后悔做出这种的选择,唯一清醒的亚茨啊,真是遗憾,呵呵!”
明天的眼角看了看亚茨,心中也略微有点感慨,他用酒杯当住了自己的眼神,透过琥珀色的美酒看着现场的人,看到他们扭曲的欢乐,明天冷冷的笑着,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思,这个想法像一个巨大的怪物,不断的在心中呐喊咆哮,吞噬撕咬着心脏,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感到刺激开心。
整个现场因为明天的心情变化,气氛慢慢的变化,大家都沉浸在了一种堕落的快感中,唯一保持清醒的巴恩,站在一旁看着明天,他的心中对明天感觉异常的神秘,也异常的恐惧,根本就无法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似乎有点疯狂,又有点沉沦,混合了一种不可言语的气质。
巴恩走神的刹那,身后突然被撞了一下,一个浑身血迹的士兵倒下,嘴里虚弱的说:“大人,恩尔大人受到袭击明天已经率先闪到士兵的身边,右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念力狂催,士兵的精神一震,重新睁开了双眼,看着明天,“督导大人恩尔大人受到攻击,正在亚美克的中逃跑,快,快啊!”
明天眉头一皱,士兵戴着护腕是一个有紫色海豚标志的东西,这是恩尔府邸中的亲卫军,他对身后的盖伦特说:“你马上排人护送这位兄弟去医院,其余的人马上就位,安排行动拯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