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洛不想再说此事,便故意扯开话题道:“二哥,你跟我说说朝庭的事吧。对于小金国的事,朝庭有何对策?”
一说到政事,舒木成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摇了摇头,不无担忧道:“小金国欺人太甚!”
于是舒木成便将朝庭内三派之争如实道来。一派是说和派,欲用金银珠宝买通夺王爷去与小金国商量说和;另一派是强硬派,欲与小金国一比高下,也不负其辱;还有一派则主张降和,答应小金国的条件。暻丰对第三派自是不会答应,但说和派与强硬派却争得不可开交,暻丰一时之间也难以定夺!
听其说完之后,天已渐深,舒木成不便久留,匆匆离去。而天洛则回房却是抱枕难眠!小金国向来就对古桑垂涎三尺,如今定是有备而来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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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晨空飘起了柳絮一般的白雪,轻轻地飘落在地面上。
天洛穿关一身白色,静静地站在屋檐下,看着雪儿与黑炭它们欢快嬉戏、奔跑、欢叫。见它们无忧无虑的样子,她微微扬起唇角,一副羡慕的神情。
雪花越飘越大,从细细碎碎的飞絮变成了一大朵一大朵的鹅毛,随风飞至她的面前,落在她的头上,吻在她的脸上,停在她的身上……伸手去接,只见一朵朵洁白的雪花旋转着晶莹剔透的花棱,刚刚落在手心,只觉一丝冰冷,瞬间便化成晶莹的水滴。一朵一朵,一滴一滴,不觉中手掌已全湿。
雪儿“扑哧扑哧”地跑了回来,抖着湿漉漉的皮毛,伸着长长的舌头,直吐出一团团热气,还不忘回头呼唤同伴回来:“汪!汪!汪!”
随即黑炭与精灵鼠们也相继跑回,一个个都是狼狈不堪。各自都抖了抖身上的雪水,相互叫唤着乐此不彼。
“卜公公,带它们到屋里去烤烤火吧。”
“是!”卜公公连忙应声进屋,去炉内添加炭木。
天洛俯下身,双手抚摸着它们可爱的小脑袋,笑道:“玩够了,进屋去烤火吧!”一说可以烤火,便都兴奋地往屋内跑去。
“姐姐!姐姐!”身后传来芋芊的声音,转过身,她上前道,“你都站好久了,还是回屋内休息一下吧。”
天洛又往后门张望了一下:“怎么还没来呢?”
“这下大雪的天,路肯定不好走嘛!你就回屋内等着吧,到了会有人来通报!”芋芊说着便拉起天洛往屋内走去。
刚转身准备进门,突然天洛停住了脚步道:“芋芊,我听到马车声了!你快去后院开门!一定是爹他们来了!”
芋芊树起耳朵听了听,疑惑道:“哪有啊?”见其转身欲走,忙拉住,“好啦!我去就是!”于是打着伞往后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停的嘀咕,“哪有什么马车声音嘛!好……冷啊……嗳,好像真有马车声!”
“吱呀”门一开!往两边一张望,果然有一辆马车从不远处朝这个方向跑来。
芋芊瞪大眼睛看着那马车,暗自道:“不会吧?姐姐的耳朵果真厉害啊!那么远都能听到!”
“吁!”一转眼,马车已跑到她的眼前停了下来。那赶车的人戴着斗笠,全身盖了一层白色,一时看不清面貌。当他抬起头来之时,才认出人来:“干爹!果真是你们!”
“天洛一定等急了吧?”
“是呀!姐姐一直等着呢!”
车门开了,紫儿扶着一个戴黑色斗篷的人从里面出来,不用猜便知她就是卫鸣凤。见其样子,一定是被点昏睡穴。
“来!我背她进去!”舒全坤说着连忙上前俯下身子。紫儿轻轻地将她扶至背上,迅速跑进院去。
“那我把马车赶走!”紫儿一拉自己白色斗篷,驾起马车走了。
芋芊往里外一望,眨着大眼发呆道:“那我做什么呢?……嗳!等等我!”于是她连忙关上后门,紧追舒全坤而去。
天洛终于将卫鸣凤接到九天府,并将她安排在最好的东厢房内。才短短几天不见,她的脸色更加的消瘦、更为苍白,好像是一根枯枝,毫无生气。
“希洛,带上她只会拖累你呀!”舒全坤心有余悸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帮你送回去吧!”
天洛却坚定道:“不!我不会后悔!她都这番样子了,我若再不管她,只怕她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即已做,那就做个圆满吧!”
“想要圆满谈何容易!”舒全坤急道,“她已疯了!你现在即使哄着她,那也是在欺骗她!如若将来真的清醒了,你又如何能给她一个圆满的交代?!还她地位?名誉?还有她的儿子?……难!太难了!希洛啊,爹真担心你帮不了她,反而害了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