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淡定哪儿去了?我已放弃自已,我已尽力去爱,可是……可是他并不爱我!
寒风夹杂着冷雪,包裹着天洛!就如她心一样冰冷!
“哎哟,是圣女呀!您怎么没去参加晚宴啊?”
“桂公公!我觉得闷,所以出来走走。”天洛抬头一看,见他正从牡丹宫内走出来。好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奴才……奴才是陪旸王来看叶贵妃。噢,奴才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桂公公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天洛抬眼望了望牡丹宫,迟疑一会儿,暗想自己回宫这些日子,大家都没有提到过她。想必是大家谁都不愿意提起她。只知道她病着,暻丰对她的态度自是冷淡,不过没将她贬为庶女,已算是很开恩了。卫鸣凤自然更是恨她,不过她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这么多年的磨砺,已让她看淡了许多。而牡丹也成为最为忌讳的地方,没人愿意进入,更没人愿意提叶茹娇,好像这后宫里根本就没这个人一样。甚是惨淡!
门前没有人守,天洛举步走了进去。
“母妃,今夜是大年夜。来,吃一点东西吧!旸儿喂你!”楚旸将碗放在床边,用左手小心翼翼地舀起食物畏她。
叶贵妃木然地张开嘴,吃一半落一半,楚旸连忙放下勺子,拿起手巾为其擦抹。
“我来吧!”
楚旸刚要再拿勺子再喂时,不想天洛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惊讶道:“九儿?!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正好经过,所以进来看看。”天洛说着便坐到床边,喂起了叶茹娇,“她病得好点了吗?”
“唉……”楚旸摇了摇头,苦皱着眉道,“菊儿说母妃现在常自言自语,也不认人。”
“太医怎么说?”天洛一边喂,一边问。
“还能怎么说?她这是心病!母妃是个好强的女人!她要做的事情,只能成功,绝不认输!可是……”楚旸无奈道,“卫皇后母子回来了,而我如变成这副样子,教她如何接受得了!……其实她也后悔过,时常自言这是报应!”
天洛不知道如何宽慰楚旸,只道:“人若能放下追名夺利,情丝万缕,那一切烦恼都不复存在!希望叶贵妃能够想明白,能够从容地走出心里的阴影!”
“但愿吧!”
楚旸看着天洛,一勺勺认真的喂着叶茹娇,心想如若他们三人是一家那该多好啊!
“好了!”天洛喂完了食物,替叶茹娇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才站起身对楚旸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等一会儿还要放烟花,你也出去看看吧。”
楚旸感觉天洛似有心事,忙追上前问道:“九儿,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那你怎么会独自出来?”
“……我喜欢清静,里面太吵了…”
“你骗我!”楚旸突然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是不是昊王欺负你了?”
“没有!”天洛马上否决,抬起头,固作稳定道,“我真的只是嫌太吵了!你回去陪叶贵妃吧,我真没事!”
“九儿……你别骗我了!我早已听说昊王与雪飘飘之事,你是因为她吧?”
天洛没想到楚旸半日里大门不迈,暗地里却还如此观注着自己,心里说不出个滋味。是啊!自己在他面前还装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能从容的面对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何,我却无法从容的面对他!”天洛心一酸,眼眶不由的湿润了。
“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旸,我是不是很坏?我是不是很不吉祥?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人,都会一一个个离我而去?……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再去爱!我真不知道!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无法控制我的感情!我好乱好乱!”
“九儿!”看到天洛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模样,楚旸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心痛道,“不是这样!不是你所想像的这样!……你不坏,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女人!因为你太完美,所以我们才配不上你!……你的他一定也将会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
听其县肺腑之言,天洛好不感动道:“其实在天洛心里,你也很优秀,很完美!只是”
“九儿!什么都别说了!只要你幸福,我做任何牺牲都值得!”楚旸不想让自己后悔,他只想守着她,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
“谢谢你!”……
俩人相拥相泣之时,却恰好被前来寻天洛的雪无痕看到!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可以肯定俩人感情非一般。雪无痕心中有了怒意,不由的拽紧拳头,转身愤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