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主可受不得气,刚刚好好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训坏了!也马上翻脸道:“那太子哥哥叫我来做什么?一不送我嫁妆,二不听我说话!害得我白高兴一场!算了!既然不愿意听,那我走了!”
“海儿,别走!”多宝只恨自己无用,每回她一生气,自己那点难过早就不值得一提了,忙拉住道,“我只是想说……想说……”
海公主转过头,嘟着嘴,巴达巴达眨着大眼瞪着他。见他神色忧郁又难过,嘟囔道:“说什么啊?……唔……”
她没想到多宝会突然亲吻自己的唇,眼睛瞪得大大地,刚想发脾气,不想多宝却道:“海儿!我爱你!无论你嫁给谁,在我心里永远爱你!”说完转身而去!
海公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猛拍一下自己的额头,恼道:“喂!……爱我?!太子哥哥一定中邪了!这不**嘛!呸……呸……什么嫁妆嘛!”
当她从花园里黑着脸出来,花花便知她心情一定不太好,故小声问道:“公主,太子给了您什么宝贝嫁妆啊?”
海公主怒眼一瞪,大声训道:“你还说!被你害惨了!还嫁妆!嫁你个头!”
花花吓得半天缩在后面,半天不敢说完。直到她走远,才缓过神来,郁闷道:“这怎么怪我呢?我又没说太子送你嫁妆……”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跟着不敢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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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桑国出手大方,大金国出手也阔绰。
海公主出嫁,光金银珠宝就十来箱,还有各种绫罗绸缎,各种各样书集、花种、草药等等,装了整整好几十车,并派二千人的送亲队伍,以示隆重!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宫里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海公主能够及时到来。眼看一个月将满,只剩下五天时间。虽然安碌早于将信息用八百里加急送往了京城,道一定安时归来,但还是有些不安!
就在这最后几天,楚昱与芋芊也赶来了,除了带来雪儿、黑炭、精灵鼠,还带来了他们的刚满四岁的女儿斐斐!本不再问世事,但因暻丰的书信中提道自己病危,想见他们最后一面,又将朝中之事大概说了一遍,故才焦急赶来。
或许是暻丰命不该绝,芋芊的到来倒是给他的病带来了希望。这五年来芋芊的九天剑是没练成,但是医术却是突飞猛进。而暻丰的病则是劳累过度,心力交瘁造成。在芋芊的医治下,不出三天,竟然有了起色!
“芋芊,你真是妙手回春呀!朕连自己都绝望了,你这几贴药下去,朕竟然精神了不少!”
听到暻丰的称赞,芋芊笑道:“皇上!因为您是个皇帝,所以连老天爷都帮您!如果我们再晚来一天,就算是神丹妙药,只怕难以医治了!”
“唉……”说到此,暻丰长唉一声,不由又愁上心头:“也不知道安碌他们今日能否到呀!”
“皇上!那海公主会是姐姐吗?”芋芊好奇地问。
“这个朕也不敢确定!但无风说他与天洛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啊!”暻丰又从枕头下拿出海公主的信,“你看!这封信就是出自海公主之手!”
芋芊一看,惊讶道:“这字迹……这字迹不正是姐姐的嘛!”
“是呀!更何况这位海公主的身世也一直扑朔迷离,据说也是与天洛同一天遇难于大海!你们说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暻丰沉着脸道,“古桑国不能毁在朕手里!所以唯有希望海公主能带给我们奇迹吧!”
楚昱点头道:“父王说的是!如今之际旸王也很为难,他本就没心接受皇位,可是又怕南疆谋反,故才留下。而太子整日心事重重,借酒消愁,如此消磨意志,到也教人担心哪!”
暻丰无奈道:“昊儿心已随天洛而去,他无意娶海公主,可是为了古桑,不得不如此啊!”
正说着话,胡不启兴匆匆地跑进来道:“皇上!安宰相回京啦!”
暻丰不敢相信道:“你说什么?安碌回京了?”
“是呀!安宰相带着海公主一起来回京了!”
“太好了!太好了!”暻丰激动道,“快!快去让文武大臣随太子亲自去迎接海公主!”
“是!”胡不启连忙退去。
“皇上,我们也去看看!”
“好!”
芋芊朝其欠了欠身,拉着楚昱也一起跑出了门。
真是天意啊!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暻丰这一高兴,病又好了许多。大声道:“来人!伺候朕起来!朕要亲自为太子主婚!”
“是!”宫人们连忙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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