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说:“对。看来先生教得不错。”他知道这词杨鹏举不知道背了多少次,还得给先生面子。
杨将军又说:“虽说这词写的和我们大金有深仇大恨,可是我并不恨岳将军。同为汉人,他反而是我们学习之榜样。”
裕之也说:“岳将军天下谁人不赞?我这等外族也施施然敬之。”
杨将军说:“裕之,你母亲从并州(今太原)来信,让你回去。”
裕之说:“有什么大事发生?”
杨将军说:“请随我进屋细说。”
杨老将军让杨鹏举自己玩后和裕之来到内堂说:“蒙古军队在国师木华黎的率领下横扫山西,现在正猛攻并州(今太原),你母亲让你过去接你家人回河南避难。”
裕之说:“杨贞将军,蒙古军队一旦攻破太原后,下一步的目标不就是你这隰州吗?”
杨贞说:“是的,所以我这里也不安全。我无法保全你家老小。这点还请您原谅。”
裕之说:“伯父说的是哪里话,如今国难当头,我辈当保家为国才是男儿本色,我送家小到河南后来和伯父共存亡。”
杨贞说:“不可。你是当世一奇才,失之可惜。我与你父亲陇城府君元格相交甚厚,你哥好古也不在人世,现在你母就你一子,你定当侍奉她左右。” 裕之说:“既如此,杨大人,我有个不请之求。” 杨贞说:“裕之请讲。”
裕之说:“这事吧,如果说韩大人在,我还真不敢提出来。可如今,谁都认为鹏举就是你的孙儿。天下能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没有几人。我有一女元俨,长得还算清秀,和令孙岁数相当。还望杨大人成全,让他俩接为秦晋之好。”
杨贞说:“既然裕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代犬子克义允下这门亲事。鹏举还得靠大家的帮助才可以长为有用这材。”
裕之说:“我题诗一首,早些年作的。我已写在手帕上。大人请看。” 杨贞拿过手帕,上面写的是:“恨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别离苦,是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