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穗无视江烈的拉扯,他穿越月夜见的身躯,来到了依姬的面前,张开双手,直接抱住眼泪还没乾掉的依姬,然後在众目睽睽下,吻了依姬。
月夜见高举长刀集中力量在刀身:「虚空阵……雪风……」
一道强力的冲击轰向水穗。
江烈强行拉开依姬并把两位公主给带走,因为江烈明白月夜见要暴走了!
「无礼之徒……汝明白汝之行动的意义吗?」月夜见头顶布满乌云的对着水穗说道。
「…………」水穗的双眼已经回到原本的火红色,他完全不明白为甚麽眼前的这位叔叔要发这麽大的火。
江烈把两人给带到安全的地方後,并开隙间在月夜见的面前下跪着:「对不起!我姊姊做错的是由我来承担吧,所以请不要伤害我姊姊。」
「汝等擅闯这里……又搞到这里乱七八糟……」月夜见越说越气。
「快点给吾离开!」月夜见对着江烈怒吼着。
江烈站了起来看着水穗说:「好了!姊姊,我们回去吧。」
「一位成熟的智者居然欺负一位心智尚未成熟六岁小孩,不觉得有失大体吗?」这时候,天空中飘落无数的羽毛,羽毛把水穗整个包围住後,水穗的身後出现一位天使。
江烈看着伊卡洛斯吃惊的说着:「姊姊的心智只有六岁!?」
月夜见看到羽毛就说:「人造的天使……」
江烈看着伊卡洛斯问着:「你是人造的?」
「你很失望吗?」伊卡洛斯微笑的看着江烈:「主人的生体年龄只有六岁,心智大概连一岁都不到……至於这位智者似乎了解我的事情。」
「汝等理亏在先,吾又为何需要留情?」月夜见对於眼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想要把该砍的人都砍一砍。
江烈便说着:「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扛起这责任吧,毕竟事情是由我而起的。」
「汝能做甚麽?」月夜见好奇的看着江烈询问着。
但是江烈却反问:「你希望我做什麽?」
「快点消失并不要再踏入这里。」月夜见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因为光是今天,他就快要被烦死了……奇怪的能量生命体,人造的天使。
江烈看着月夜见并说着:「我知道了,不过我要先跟某人道歉一下。」便开了隙间後离去。
「不愧是月世界的智者,果然通情打理。」看见江烈先走一步後,伊卡洛斯微笑的点点头,她抱住水穗道:「主人,我们要离开了喔~~永琳小姐因为找不到主人似乎有点快要发飙了。」
「等……等……」水穗突然挣脱伊卡洛斯的拥抱,他飘到月夜见的面前,双眼凝视着月夜见道:「过去的伤痛让现在的你很保护自己的子民不再受到伤害……但是拥有纯净能量的你绝对不是坏人……或许你的作法会让人觉得你很强势……但是有点喜欢你……因为你是个温柔的人……」
「说够的话就离开。」月夜见对於眼前这个小鬼居然说出这种令人不好意思的话,真是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真的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拥有纯洁能量的温柔的人啊……」水穗微笑的缓缓退去:「依姬姊姊的情况,我就让她在我那边待一下吧……我想她现在应该也很难整理好心情……」
「想不到主人居然会在一天内说过超过二十个字,看样子主人真的有点喜欢月世界的智者。」伊卡洛斯有点吃惊的看着自己主人的样子喃喃自语着。
江烈回到依姬与丰姬所在的位子便说着:「不好意思,没想到惹出这麽大的麻烦,还有对不起!依姬我不该如此轻视你的,还有谢谢丰姬在重要的关键时候出来说话。」
江烈看着依姬没太大的反应,便想到某个办法而开始唱起月读神的祝词了。
而丰姬宛如察觉到江烈的用意便也一起唱着祝词。
依姬看着两人唱着祝词後,自己也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找到江烈的水穗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居然在那边唱着奇怪的词语,学习力原本就很惊人的他很快的就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唱了起来。
月夜见则是先疏散观众。
从原本的二重唱,到了中间时,这时依姬也唱了起来,三个人的声音过没多久後,由於水穗的加入,这四个声音意外的互相配合着,即使是在城外的民众,也绝得相当意外,而唱完後,江烈微笑的看着依姬并问着:「心情好了点吗?」
「谢谢你,虽然不知道为甚麽你会唱这个,但是我的心情确实是好多了。」依姬闭上双眼後又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眼神中已经恢复了些许的自信。
丰姬这时笑着说:「依姬你还记得为什麽要举办比试的真正目的吗?」
依姬听到自己姊姊突然这样说时,她点点了头,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麽回答丰姬。
江烈看着丰姬问着:「难怪月夜见大人会那样问我,到底那场比试是做什麽的呀。」
「原本应该是比武招亲……」依姬有点脸红的看着江烈说着,但是眼光又飘到一旁正躺在伊卡洛斯怀中的水穗身上,对於刚刚月夜见在说什麽,她可不像江烈没听清楚……所以她迟疑了。
丰姬这时说着:「依姬的部份是比武,而我的部份就免了,毕竟我真没想到你会最古老的月读神祝词,所以我看我的问题还是免了。」
一旁的依姬看着自己的姊姊和江烈的对话,自己的内心正在交战着……
在技术上,自己确实完全输给了江烈,但是在心灵上,水穗却带给她其他的感觉,姑且不论那个吻,就在他拥抱自己的那一小段片刻,自己确实是有一种平静的感觉……所以她无法去决定自己应该要怎麽做才是最好。
月夜见这时候疏散完人们,於是慢慢走过来。
江烈看着依姬的表情便说着:「小依姬,你不需要在意我啦,毕竟我投降了呀,所以你不需要嫁给我。」
丰姬看着江烈便说着:「但是我却很中意你呢。而江烈却说着:我可没有接受你的测验呢。」
「这种事吾无法给意见,不过……汝等离开的话就不要再回来。」月夜见对於依姬这孩子也是百般呵护,但是对於这种事情却也是无可奈何,自己的原则又不能打破,如果现在因为心软而免去对这孩子的评判,那自己长久以来建立的威严不就荡然无存。
江烈这时问着:「月夜见大人你说的是不包括依姬与丰姬吗?」
「否。」月夜见很直接的给予江烈解答。
江烈这时对着丰姬与依姬说着:「小依姬、小丰姬,我绝得你们不要跟我们走会比较好呢,毕竟你们可是公主呢。」
丰姬却说着:就算不跟你们,我也打算下去找亲戚。
听着丰姬口中的亲戚,江烈心中早就知道是谁了。
江烈看着心意已绝的丰姬不禁叹气,江烈看了一下依姬便问着:依姬你呢?
就在依姬想要回答时,她看见了水穗的嘴角居然流露出金色流光的血液。
江烈赶紧上前把水穗的血给擦掉并问着:「姊姊你还好吗?有哪里痛吗?」
『如果……留在……原地,千年後……将历劫……一场灾难……』水穗的双眼突然呈现深邃的蓝色,他语气断断续续的喃喃自语着:『……我不希望她在这里……烈……』
说完後,水穗就倒在伊卡洛斯的怀中,背後的七色光翼也突然间展开呈现能源吸收状态。
江烈完全不了解水穗口中的她到底指的是丰姬还是依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两人看来都要去离开月球了。
「这是怎麽回事?月夜见大人?!」依姬转身问着月夜见,因为在她心中,只有月夜见大人是月世界的长者和智者。
江烈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某个号码後,电话接通时,江烈问着:「小叶姐!我姊姊倒底是?」
电话中传来:『这我不能回答你,简单的说,你要带这两个公主去永远亭就对了。』
月夜见低头细语:「难道以前大战时的那个会……的确月读大人曾经预言过那事,八云黑白亦劝过吾要小心……」
江烈看着这情况便说着:「看来只能去找永琳姊问清楚说明了。」
【想不到居然如此接触到最终封印的极限,连深邃的预言都出现了……】伊卡洛斯看着自己怀中的主人心中想着:【看样子,还是尽量不要让主人乱跑才好……】
躲在某处的黑影自言着:「对了!在他的记忆中,的确是有那场事情的发生,不过不管怎样,那也是未来的事。」
江烈这时看着依姬便说着:「依姬!看来现在不管你有没有意愿,我只能强行把你带去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