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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悠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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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想和解就拿出诚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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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生命都会经历生死!」白银微笑的说着:「如果你觉得我的死能改变一切的话就动手吧,但你要明白,世界与历史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改变的。」

「不过……这世界绝对会被毁灭,精神失去理性的究极不死怪物谁都停止不到,刚才说过,所有非人类生物都是他的目标。」鬼火直在对於龙族这种种族的固执感到头痛。

「所以会因为黑白出问题而改变。」水穗眼神冰冷的看着白银,然後又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契约卡:「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死,因为你如果死,以後我如果又有问题,就找不到能够听我叙述的人帮我解决问题了。」

「那个空间不用你们事後处理,因为我和那家伙打完时都会毁掉。」鬼火这麽说着。

「但是,要限制影响力,不要忘记了。」水穗把契约卡放到额头上後,喃喃自语着:「第0000~9999项封印解除……」

「这点没问题。」鬼火露出想要让水穗放心的表情:「只是偶然会突然看到战况,还有的是那家伙的孩子还在的全员上阵帮忙镇压,我亦特别邀请追那家伙的两位,只要不出乱子的话,两日就够了。」

「这就是社会的写实面呢。」白银喝着茶如此的说着:「果然是压力大才引发家暴呢。」

「其实八云黑白的家庭关系就像和现在的江烈家没差多少。」水穗冷眼看着永星等人说着:「都是女儿想要腻推父亲的情况,八云夜就是一个例子。」

「水穗!」白银冷笑的看着水穗并说着:「我刚刚说的功课难道你忘了吗?」

「……」水穗看了白银一眼後,握紧左拳,直直地往自己的额头重击。

「……」白银不以为然的问着:「你在做什麽?」

由於水穗是靠着墙壁做这个动作,墙壁以水穗为中心点产生无数的裂痕,他看着白银一眼後道歉着:「墙壁我会修理……还有抱歉了……刚刚听到黑白叔叔的家里居然发生那种事情,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该怎麽说呢!这也好歹算是红叶的身体呢。」白银叹气的说着:「要是让在进入幻想乡之前的江烈看的话,你早就死定了。」

「我拥有皇家之树的血统,要修理的话,其实很快的……」水穗把右手放在墙壁上後,一瞬间就完成再生修复的程序:「但是对於还是伤害到红叶这点,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这并不是抱歉不抱歉的事情。」白银开始解释着:「你知道吗?江烈的魔导器们会如此把自身的力量借给他,因为他并不是把它们当作道具看而是当作家人一样。」

「我当然知道,我的家人有一半以上都是魔导生命体,我最重要的妹妹也是那样。」水穗轻轻抚摩着墙壁喃喃自语着:「就算这里是固定在亚空间内,也是属於红叶的一部份,所以我才真的觉得很抱歉……」

「请你跟红叶好好道歉吧!」白银又说着:「还有不要这麽冲好吗?」

「真的很抱歉,红叶……」水穗闭上双眼喃喃自语着:「伤到你的身体了。」

「如果真的要比喻的话。」映麟这时开始说教着:「就像是为了发泄怨气,然後看到自己的弟弟老婆走过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了下去。」

「所以说我才会说你做事不顾前後。」永星不削的说着:「所以只会让别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别吵了!』忽然红叶的声音在所有人的心中响起:『我没事,所以大家别吵了好吗?』

水穗只是在一旁看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在说什麽,都只是会被讨厌而已:【到头来,我什麽都是失败,唉……】

『请踏出第一步吧!』这时红叶的声音再度在水穗心中响起:『烈常常在说,如果不踏出第一步的话就只会停留在原点!』

『谢谢你,先祖津名魅的女儿啊……』水穗也在心中回应着。

白银则是优雅的吃着菜,其他人则是安静的观察着永星与水穗的行动。

「永星,我发觉如果有你在我的身边,绝对可以纠正我很多事情,所以我喜欢你,希望能够已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水穗听了红叶的话後,直接对着永星这样说着,也不管结果会如何了。

「我说你呀!」永星这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自制手枪,直接往水穗的头连开好起枪,并说着:「你比老爸还变态呢,连我这小学生都想吃。」

「至少我踏出第一步了啊,而且,你拥有龙族和月人的血统……」水穗在永星掏枪的时候就已经展开光翼防御,但是还是有几发从自己的耳边擦过:「时间很长,我可以慢慢等的。」

「那就等到你死吧!」永星相当口气相当冰冷的说着:「先是银姨在来是我,你下一个对象是心吗?」

「红叶说,至少先踏出第一步,我第一步已经踏了,但是很明显的是失败收场~~」水穗微笑的退後了几步:「至於心,她不是已经说『禁止攻略』了吗?所以,我不会越过那条界线的。」

「水穗!」白银无奈的说着:「你的第一步也太糟糕了吧!我要你跟她们打好关系是没错,不过你也太扯了吧?」

『你会不会会错意了呀?』红叶的声音又在水穗的心中响起:『踏出第一步的方向完全错误。』

「果然,还是不行……」水穗苦笑的回应着白银:「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麽去作……梦子姐也没有教我这部份的知识……因为我小时候在魔界的时候……一开始是在图书馆迷路,最後反而攻略了图书馆……然後从图书馆出来後,就被误以为是新来的女仆,接着就被拉去训练……那时候我也没有想太多……结果越做越好,渐渐的我也开始喜欢上女仆这项工作,之後还去考试……结果在半年的时间就考到神阶EX级……」

「所以说!」白银这时候如此的说着:「你比幼稚园小孩还笨呢。」

「虽然看了很多的书,但是却不知道要怎麽运用……或者说没有兴趣的部份根本不会去接触……你这样说起来也几乎是没有错……」水穗看着白银苦笑着:「就算是把魔界图书馆或是我自己的博丽地下书库的书籍都阅读过……好像都无法处理我自身的人际关系问题。」

「没错!」白银微笑了一下便说着:「所以你才会如此的自我,因为你只对你有兴趣的人事物才会有动作,就像是对诹访子那样,要是烈还是以前那种火爆个性的话,早就世界大战了。」

「所以……我没救了吗?」水穗听着白银的话,有一种极度失落的感觉。

「我都说过了!」白银无奈的说着:「看你自己的做法如何。」

「作法啊……」水穗自言自语的直直走到永星的面前,然後这麽对着永星说着:「我们重新再来过,可以吗?与烈的这千年的时光让我意识到,我处理事情的问题真的很糟糕,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而永星的枪口贴在着水穗的脑门说着:「但是我可不想面对跟你搞过的这世界妈妈们呢。」

「我明白了……」水穗苦笑的看着永星:「我会让她们回幻想乡的……我也会封闭这个位面的幻想乡的道路……这样子就不会见面了吧……」

「你这混蛋。」永星马上调成连发模式并向水穗的脑门射击着:「你这混蛋叔叔果然只是个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

「你不是说不想面对吗?还是说我又会错意了……」水穗无奈的看着永星,他实在是不明白为甚麽永星会生气:「你刚刚那句话倒底想要表达什麽啊?」

「水穗你要明白!」白银这时说着:「因为不管怎麽说,永星都是烈与永琳的女儿,在加上你的对象跟烈的老婆们一样,所以你要明白他要面对的是虽然不是母亲但是却是母亲的对方,这可是会让永星有着太大的压力。」

「对不起……」水穗合掌对着永星道歉着:「我真的没有搞清楚你的意思就随便回答……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要怎麽做才会让你满意……」

「心态!」永星声音带着些微微的颤抖说:「个性,这两点就是让我讨厌你的原因。」

「长时间扮演自己,我根本就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江烈的姊姊是我自己,还是神绮的养女是我自己……」水穗这时候直接抓住自己的头,跪在永星的面前痛苦的挣扎着:「就算我回到最原本的我的样子,也是你最讨厌的样子,我到底应该要怎麽办……」

「叔叔!」永星冷眼的看着水穗并说着:「你给我听好了!老爸的哥哥还是奶奶的养子那都是你自己,不管到哪里都是一样!」

「是吗……我自己……」水穗双手放开自己的头,他抬头忘了永星一眼,从怀中那出契约卡,在自己的额头上一点,纯黑的女仆装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龙族传统服饰直接替换:「结果还是这种感觉最适合了,完全不需要去迎合其他人的想法……」

「是呀!」永星冷语的说着:「不过还是讨厌穿女装的你!」

「你讨厌是你的问题,你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办法。」水穗把自己的马尾放开後,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遇到烈之前,我就已经是这个样子。」

「那又怎样呀!」永星看着旁边说着:「别以为你这样做我会对你有好感。」

「好感就不必了,被这麽恐怖的你怨恨上就已经让我吃不消了,要是再让你对我有好感,我不如回去找依月,让她闹我还比较实在。」水穗也把视线往永星的反方向移。

「龙神依月大人吗?」永星这时想到了什麽就说着:「老爸好像也喜欢她呢。」

但是当白银听到依月这个词後脸色凝重了起来。

「居然对我的徒弟下手……」水穗表情严肃的看着永星一会儿後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说起来,你们那边的一月为甚麽会死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永星无奈的说着:「因为连点纪录也没有呀。」

「不知道就算了……」水穗看着突然可以平静对话的现况,嘴角微微地扬起:「果然……还是这种感觉比较好……」

「依月殿下的死吗?」白银这时说着:「那是很讽刺的事情呢。」

「白银,你确定你要爆料吗?」水穗突然这麽问着白银,然後从隙间内拿出几组茶具问着永星:「你要喝茶吗?」

「都可以!」白银开始回想着并说着:「这自然跟我们幻想乡的龙神异变脱离不了关系的。」

「那我就洗耳恭听啦~~我看看,茶叶就选择……以前给依月冲泡的龙族秘方好了……」水穗又从隙间内拿出一包茶叶,从茶叶包内拿出一些茶叶细细的闻了一下後,直接放进茶壶之中:「水就选择……不知道红叶,可不可以给我一些神酒……」

「没有神酒的话……」水穗想了一下後,直接在空气中聚集水元素,并且接着召唤火元素,然後把由魔法元素结合的热水放进茶壶内,最後在稍微划破自己的手指,红色带着金色流光的血液滴落到茶壶内:「这样子就可以了……」

「左手……ynthesis,右手……水符.JerryFishPrincess……」水穗双手合掌,喃喃自语着:「术式固定,术式合成……天癒之阵。」

绿色的阵法出现在茶壶的基座,一股无法已言语形容的香气开始从茶壶与壶盖的隙缝间散发出来。

「一切都要从我母亲生下了烈开始说了。」白银喝着一口茶後便说着:「母亲生下烈後,我们的始源出现了,那要我母亲杀了他,说给我母亲三天的时间考虑。」

「母亲请她最好的姐妹掏,也就是龙神依月殿下。」白银用手轻柔眼角的说着:「我母亲与依月殿下与我们的始源动手,最後输了,但是依月殿下却说了:『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死的话就拿她的命吧』,我们的始源却说了:『是吗?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吧。』就这样消失了,而在烈三岁後,我们得知依月殿下的死讯。」

「喔~~然後呢?」水穗的语气突然变的有点奇怪,感觉上好像在压抑什麽。

一旁的心有点担心的拉着水穗的女仆裙边。

注意到心举动的水穗微笑的摇摇头,然後整体的感觉也似乎放了下来。

「是因为经过那场大战後,依月殿下没多久时间可活了。」白银叹气的说着:「依月殿下认定自己那边没人可以胜任,然後请八云紫帮她找人,然後找到了未来的江烈,最後的结局是未来的江烈杀了依月殿下,从那时候开始母亲开始认定书上所写的王之力的诅咒,但自己杀不了烈,最後把它丢在魔界让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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