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告诉你就不会这样吗?」虹炎看着羽便说着:「除非黑白动手!或许还有机会,只要这件事情还没传到那头笨龙耳中就行了。」
「那现在……应该要怎麽做?」羽这时候看着虹炎,想要知道补救的方法。
「除非,我或者是艾希?娜她们动手破坏你的计画,但是黑白已经彻底警告我们了,所以这个法子是行不同的。」虹炎看着上空便说着:「要不然就是某个人要介入才有可能,毕竟那头笨龙知道的话,绝对会想会演变成很严重的後果。」
「如果是我的话,你觉得如何呢?」这时候,从外头走进一位有着栗子色长发的女子,她的身後还有一个人像是拉不住她的被他拖了进来:「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是代行者也无法对我们有威胁……」
然後女子身後的男子则是对着两人打招呼着:「午安……」
这时候,羽像是看到鬼似的指着那位男子,口中还结结巴巴的:「夏……夏……夏克亚哥哥!」
「夏克亚哥哥?」虹炎看着羽并问着:「你还有兄弟姐妹呀。」
「我……我的前世是……其他位面的……夜天之书的管理人格……然後在那个位面……夏克亚是我的哥哥……但是当时因为发生一些事情,哥哥被位面所排斥,然後被送了出去……然後我为了找寻哥哥,所以才离开我的位面……但是後来就转生成水穗哥哥的妹妹……变成现在的天夜羽……」羽把自己的前世说了一便给虹炎听。
「小夏,看样子这个女孩果然是你那个妹妹啊~~兄妹重逢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啊~~」女子看着夏克亚微笑着,然後对着虹炎介绍着自己:「既然你身上有红世的气息,哪我就正式一点吧,我是上古红世之神,烈焰绯翼菲娅丝……」
「我同为上古红世之神,苍枫绫羽夏克亚。」夏克亚对着虹炎打招呼着。
「不属於任何红世的红世存在,虹炎末日。」虹炎看着两人并说着:「我敢说黑白要暴走了吧。」
「我要暴走的话,一定找你作第一个祭品。」黑白的声音从众人的身边响起。
「你会这样想,那是因为,我们的存在凌驾於所有的红世,但是那个红世已经成为黑历史,而且我们也没有太过干涉现在的运行……」菲娅丝对着虹炎解释着:「但是,你现在不就刚好需要这样的人吗?」
「附带一题,我们同时隶属白皇大学部学生会室~~」夏克亚这时候小小着补充着。
「不行!」虹炎无奈的说着:「人家都已经警告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幻想乡的人出面解决,还有妮芙他对这样的工作有怎样的想法呢?」
「妮芙的话就算了……那家伙已经黑掉超过十个星球的资讯网路了……让超过十五个星球回归冷兵器时代……」羽想着已经陷入黑化状态妮芙苦笑着,然後又问着:「让幻想乡出面的话……要让谁呢?」
「看来要请白银骂死她了。」虹炎这时说着:「四个就够了,幽梦、魔莉丝、永琳最後是依月。」
「除了依月,其他三人……好吧……真不想要去那边……」羽想了一下後,叹气着:「那种把伤害转换成衣服破碎的结界,居然连立体影像的我都有效……真不知道那是谁想的……」
「算了!」虹炎看着羽的样子後便说着:「我去吧。」
…现世.日本.麻帆良学园.地下遗迹.永远亭(ad1741.07.20.1000)…
「有人穿越结界啊……」幽梦喝了手中着热茶一脸悠闲地看着眼前渐渐成型的人影微笑着:「欢迎来到麻帆良~~」
「不好意思!」虹炎站在幽梦的面前说着:「有事情拜托你们处理。」
「我明白了,请问需要准备什麽家伙吗?」幽梦看了虹炎一眼後,放下手中的热茶,然後问着。
「看你们自己,毕竟是你们喜欢的人的妹妹惹祸。」虹炎无奈的抓头着并问着:「毕竟现在是最忙的时候。」
「只要不打死都可以吧~~」魔莉丝拿着自己的扫把走到幽梦的身边坐着:「好久没有好好打一场了,身体都快要生锈了。」
「是没错!」虹炎苦笑的说着:「善後要做好一点呀,那就拜托了。」
…????.地球.日本.海鸣市.江家(ad2031.06.14.1000)…
雨,无情的雨一直落下,对永星而言,自己的辛苦不被认同,甚至被说的没有存在会比较好的,对他而言什麽地方都是他不该存在,永星来到了在海鸣市的家,这也是最後的栖身之所,当永星进去时,虽然全身湿透,水滴落在地上,永星走到客厅马上拿着相片後,拿出一瓶奇怪的药剂并了喝下去,就坐在某个角落中自言自语了起来。
自言自语的永星,忽然生气又忽然笑,一下又哭一下又闹,现在的她心已经碎开了,碎的四分五裂,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对现在的永星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这场大雨下了三天三夜,一名外表老实身材略壮的男子来到了江家门口并自言着:「江仔不知道在不在呢。」
就在男子打算敲门时,忽然停顿了一下并想着:【血的味道!】
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撞开门後,看着地上的血迹後,随着血迹来到客厅时,发现一名少女抱着相片躺在地,左右手腕伤口处已经有蛆在爬动着,男子什麽也没想就把眼前的少女给抱走了。
就在男子把永星抱走不久後,水穗也来到这座江烈的老宅……
因为听说永星已经失踪超过三天,大家都很担心永星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但是所有可能找得地方都找过了……这时候水穗想到了这里……便想着会不会在这边……
当水穗正要进屋探查时,却发现门没锁,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发现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水穗很熟悉……那是血的味道……他赶紧冲了进去,然後看到一个地方居然有一摊血,还有一个已经空的容器,他把容器拿起来轻轻一闻後,脸色剧变,他快速的翻遍整栋房子,但是都找不到一丝的踪迹……
「该死……到底在哪里……」水穗用力的敲打着地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血迹斑斑,他冲出江家老宅,光翼大开的飞到海鸣市的天空,全然不顾自己的举动有多惊世骇俗,只是感受着大气中的动静……
「在哪里……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光翼越展越大,水穗越着急就越胡思乱想:【空的药罐……血迹……江家老宅……永星……不要出事……永星……】
而在东京边离市区十公里远有个酒馆,名叫黄昏,这间酒馆看起来虽然小,但是这间酒馆是佣兵酒馆,而在这酒馆的地底下,男子把少女在一个平台上,这时男子身旁的女子生气的问着:亲爱的!这孩子是谁呀?
「谁知道!但是她出现在江仔的家中,也代表着她跟江仔一定有关系。」男子如此说着时,马上问着在检查着少女身穿白挂的女子并问着:「这孩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这名少女摇着头并说着:「一般人只要1cc就会致命的神经毒素与出血性毒素,再加上她的手腕的刀痕,是自残的,如果不看她的记忆的话根本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但是现在最需要的事替他把毒给弄出来,别打扰我!」男子听完少女的话後,带着身旁的女子离开了地下室,回去地上的酒馆工作着。
「永星……找到了!」已经处於半疯狂状态的水穗看着某个方向冷笑着,然後直接对着那个方向大开双翼,飞去……由於速度过快,瞬间突破音速……在这过程中产生的音爆让邻近的居民以为要变天了。
…????.地球.日本.东京市.上空(ad2031.06.14.1000)…
「老婆!」当男子对着女子如此说着时,女子叹气的说着:「看来那孩子是惹上麻烦了,来个大麻烦呢。」
话完後,两人消失在酒馆中,这时有两对男女出来帮旁顾店。
水穗看着下方的城市,闭上双眼感受着周围的气息,虽然说他确实感应到永星的方位,但是如果要找到确切的位置就必须要集中精神。
在这间酒馆屋顶上,男子以全黑的蒙面忍装看着逐渐过来的气息,但却不见女子的踪影。
「永星的气息……永星……她在哪里……」水穗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恍惚的问着,然後背後的光翼开始聚集着能量:「我要找到她……必须要找到她……」
「这家伙比江仔还怪物呢!」男子有点被吓到,但是还是对着水穗说着:「快离开这里吧,不然到时候可是会被当作珍奇异兽的呢。」
「血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永星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水穗这时候很激动着说着……他不明白自己为甚麽会这麽激动……或许自己是伤害她最多的人……同时也是他拜托照顾的人……又或者是……他瞬间来到男子的面前恳求着:「拜托让我见永星……如果要治疗的话……我可以帮上忙……所以……拜托让我见她……」
【不行了!这孩子已经快死,病入膏肓了。】忽然少女的声音在男子心中响起,看着眼前的水穗并说着:「你快点吧!那孩子快不行了。」
「谢谢……」水穗左手拉着男子,右手直接开了一道隙间,瞬间来到酒馆内。
男子与水穗出现在地下室後,男子拿出了一把忍刀抵着水穗的脖子说着:「只要你乱来我会让你很难看的。」
无视身旁男子的威胁,水穗双眼呈现深邃蓝,看着病床上的永星,直接从隙间内拿出一个医药箱,然後从医药箱内取出一包银针,以很快的速度把各大脉穴全部插上银针,然後拿出自己的契约卡,无数的银色小刀出现在水穗身边……
双手快速的飞舞着,每一下,每一刀,都把一只蛆从永星的伤口取出,水穗以极快的速度不断地换刀,很快的,伤口很快的清理完毕……
这时候,水穗转头看了男子还有女子一眼,他左手一把漂浮在自己身边的乾净银色小刀,举起右手腕,然後划一刀……金色的血液从自己的手腕流出,血液流到永星的伤口上,伤口以很快的速度复原着……然後自己吸了一自己的血,直接对着永星的嘴唇喂了下去。
一会儿後,水穗把双手放在永星的胸口,金色的同心圆光环瞬间开启:「iss.生命之光!」
强烈的生命气息从水穗的双掌散发出来,金色的光辉把永星整个包覆住,所有隙小的伤口以及衣服全部都被这个温柔的光辉全部修复完毕……
「真是个糟糕的萝莉控呀!」男子拿出了一根针往水穗身上扎时,水穗感到全身麻痹,这时男子说着:「不好意思,毕竟我们可是有权利认定你是敌人,不要怨我。」
『只要永星没事……我怎样都没有关系……』水穗的心念传到男子的脑海中,他这时也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昏倒在永星的病床旁。
「那我们现在要怎样做?」当少女看着男子的时候,丢到那间拷问间,这时少女马上反对着:「会死人!那间拷问间,你明知道快晚上,现在这个人已经相当虚弱了,会死的!」
「那就拿上面有竹林标记的特殊封印药剂给他喝。」男子看着水穗无奈的说着:「不然我可不敢把它丢在房间里呢。」
「在她醒来这顿时间我会盯着她的。」男子对着少女指挥着:「你就拿你的契约道具看这孩子的记忆吧。」
就在男子背着水穗进入房间後,女子马上出现看着少女拿出一张卡片後,那张卡片就婉如魔术一样的变着一颗手能握住的水晶,少女把水晶放在永星的额头上时,出现的影像,让在场观看的两人有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不能让男子知道永星的记忆。
在男子背着水穗的途中,水穗的光翼依然展开着,然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彷佛就像是在聚集能量似的。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永星与水穗还是没醒来,男子与外面两名女性却异常的有耐性在等待着。
一个小时候,水穗的光翼越来越亮,这时候,水穗睁开双眼,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会儿後苦笑着:「对了……我被关起来了……不过永星没事就好了……」
「谁叫你是敌人!」男子看着水穗警戒着并问着:「你是谁?想对那孩子做什麽?」
「我啊……那孩子最恨得人吧……如果让她知道我救了她……又会生气了……唉……」水穗看了男子一眼後苦笑着:「每次见面都是吵架,但是我还是很在意他,虽然不知道是因为烈拜托照顾他,还是因为我对那个孩子……但是这又如何呢……反正到最後还是会被她讨厌……」
「你认识江仔?」男子皱着眉头一下後并问着:「我们团长跟你是什麽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