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赶快回去看姐姐吧。」江烈开了隙间後,便背着魉皇鬼推着濑户进去隙间内。
「不论如何,你都做了选择,我先在此恭喜你了。」铃梦也拿出自己的卡片微笑着对着永恒说着:「比起那些不愿意选择的人来说,你好多了。」
「等等在聊吧,烈已经跑掉了。」米丝缇雅把铃梦和永恒一起推了进隙间内。
…现世.白皇学园都市.永夜森林.永夜亭(ad1999.12.27.1600)…
「喵喵喵~~~」从隙间跑出来的魉皇鬼微笑的四处活蹦乱跳着。
「小魉~~」美纱树这时候从魉皇鬼的後面把她抱住:「小魉也一起来吗?」
「喵喵喵~~~」魉皇鬼便回动物的型态,然後顺着美纱树的脚,像是爬砂沙美一样的爬到美纱树的肩膀上。
当江烈与濑户他们走出隙间後,黑卡蒂也刚好扶着水穗从里面正要走出来。
「初次见面!」江烈对着水穗鞠躬并用着敬语:「白皇理事长天夜水穗先生。」
「贵安……」水穗看了江烈一眼後,点点头说着。
在江烈的眼中,水穗的样子让他回想起,当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位面时,在幻想乡的魔界……见到的水穗是一模一样的……那个宛如人偶一般的无口女仆。
「…………」水穗这时候盯着江烈的脸,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契约卡,然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套黑白女仆装就这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替换调了。
除了背景和周围的人不同以外,眼前的画面就宛如当初水穗和江烈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相似。
江烈相当安静的看着水穗的样子,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的看着。
而所有人也因为这两人而安静了下来,周围只剩下风和鸟叫声。
水穗慢慢的走到江烈的面前,他双手抱住江烈,然後身体贴近江烈的身体,然後闻了一闻……然後在众目睽睽下,咬了江烈的脖子。
「天夜理事长,请问……」江烈看着咬着自己脖子的水穗询问着:「你这动作有什麽涵义吗?」
「……」水穗看了江烈一会儿後,放开江烈,然後退到一旁,一脸疑惑着。
这时候,不知道跑到哪边的悠羽带着永星回到了永夜亭。
而在白皇的其他女儿也来到了这里。
「好多人……要好好招待才行……」铃梦数了全场有几人後,拉着莉莉丝和幽紫,走到了里面开始准备点心去了。
但红她们看着永星的眼神,觉得不太妙而看着水穗。
水穗则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永星和红等人,并且还很疑惑着,只是目光又很快的回到江烈的身上,因为对於水穗来说,江烈似乎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只是现在的水穗……想不起来为甚麽特殊了。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如此自私,第一次还嫌不够吗?还想来第二次吗?」永星的口气些许颤抖着:「什麽选择都是没有用的,你到底明不明白父亲现在的心情呀!在这里受伤最深的并不是我或是你,而是父亲大人你知道吗?」
永星说的话,让江烈的身体微微发抖着并抓着自己的左胸口,宛如胸口有什麽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水穗不明白永星为何要这麽说,只是疑惑的看着永星,但是他看到江烈的身体在颤抖时,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却不是很明显。
这时候米丝缇雅抱着江烈对着永星说着:「这跟小穗没有关系,要说得话,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脱离的话……小穗也不会变成这样……」
【难道我说真的忘了什麽吗?为甚麽这个人要这样说,还有那个人又为甚麽要这样说……】水穗看了永星和米丝缇雅一会儿後,内心思考着,但是不管怎麽想,就是有一扇门紧紧的把答案锁死,让自己不管怎麽想都无法解开那道门,抵达门的另一边……甚至有一种,其实门的另一边的东西根本就已经不在的感觉。
「就算我今天选择让这个缘留下好了,但是之後我面前的却是一个忘记父亲的叔叔,那又有什麽用!」永星宛如小孩子一样边擦着眼泪边哭诉着:「就算一切重来了,父亲以後不能再叫你姐姐,只能像陌生人一样的职员关系,你知不知道这对父亲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呀。」
「别说了永星!」江烈留下眼泪了,那眼泪代表着江烈的心情与想法:「永星,算我求求你,别说了。」
听着自己的父亲到了这地步还是帮着水穗说话,永星反问:「你为了他做了许多事,但是你得到了什麽?不值一提的……」
下一秒,江烈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胸口对着永星咆啸:「我叫你别说了,你是听不懂吗?」
看着自家的父亲如此的骂着,永星呆滞住了,当江烈意识到的时候也来不及了,这时的江烈抓着自己的胸口并自言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的!」
不断的重覆着这句话并逃离这宛如让江烈觉得恐怖的地方。
【为甚麽要走……不要走……这种感觉是什麽……感觉好熟悉……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是很重要的人吗?】水穗看着江烈的背影,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泪水却不由自主的落下……
只是由於一开始黑卡蒂就把水穗护在身後,所以没有人看见水穗的眼泪。
只是,虽然没有人发觉水穗的眼泪,却有人听见了他的心声……那就是跟着姊姊们一起来到永夜亭的心。
永星看着离开的江烈大哭了起来,因为她忘了自己的父亲是很脆弱的,把自己父亲脆弱的一面给翻了出来。
而心却是看着出口并想着:【父亲心中那奇怪的影子还有叔叔现在的想法,我们要怎麽办。】
【果然还是没办法吗?小穗、小烈……我应该怎麽作呢?】米丝缇雅看着眼前的画面,内心叹气着:【果然都是因为我的自私和任性吗……】
【不要……不要……不要走……我不允许你】水穗看着江烈的背影,心中一直重复着这些话,然後似乎快要想到什麽似的。
黑卡蒂看着江烈消失的方向,又看了水穗一会儿,她抱着水穗,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永夜亭,然後尾随着江烈的方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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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烈来到了白皇人烟稀少的区域後,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并说着:「上次你让我出来的时候,那时候好像是在消灭完全世界时呢,身为道具就不该有这副烂样,再一次的舍弃没用的感情吧。」
「我才不是道具!我是有感情的人。」当江烈对着男子回话着时,男子却反驳着江烈:「你既然说你是有感情的人,那为什麽害怕我这个情绪,我们就是甩不开过去,在见到她以前,我们是怎麽被看待的?用完就丢的道具,你还记得吧!既然现在他要用另一种方式在使用我们,我们只要乖乖的接受就好了。」
「姐姐才不会这样呢!」江烈害怕的看着男子并说着:「我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这时男子笑了,那笑声让江烈畏缩了:「其实你也明白吧,我们在时间轴流动时,接下对付完全世界的真相,你也看到了。」
而江烈却自言着:「那也只是某个世界的……。」
在江烈和男子的上方,黑卡蒂抱着水穗,俯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我们都是带着虚伪的面具。」男子的发言在度让江烈停止说话:「不需要任何感情的完成使用者下达的命令就行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理由。」
江烈回想起了所有自己不想回忆的过去,现在在他的心中充满着恐怖、不安、焦虑、害怕等等之类的感情,相当希望这只是黄粱一梦。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水穗这时候从天而降的落在江烈的面前,而黑卡蒂也跟着落在水穗的身後。
男子看着水穗的出现并不意外而问着:「白皇理事长来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来做什麽?」
水穗对着江烈,然後所有的对於江烈的记忆宛如洪水一般的冲破那扇门,不断地涌现着:「我才没有这样子,我对烈……我对烈……我对烈是全心全意的……那时候,能够遇到烈,我真的很高兴,就算神绮妈妈的恶作剧固然不好,但是我却不讨厌那个身份,甚至是喜欢……我喜欢被烈称呼为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