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绮摸着水穗的头,试图安慰着,并且她看着铁面问道:「现在你还想要说什麽呢?」
「到底是亲生的妈妈还是照顾的妈妈呢?」铁面拿出了电玩开始玩着并吐槽:「这问题的答案是个谜呀。」
「不管怎麽说,小穗还是这麽想就好了。」神绮微笑的把水穗抱起来,然後继续安慰着:「好了喔~~小穗~~乖乖~~」
「我倒是有更快的方法来安慰他。」铁面瞄了一下神绮一眼并说着:「只要让她见到她想见的某人就行了。」
「是吗?是谁呢?」神绮看了铁面一眼後,好奇的问着:「是你说的小穗的後宫们呢?还是说小烈?又或者是其他人呢?」
「第一个是烈,不过只能用影像看他现在在做什麽,第二个是虹炎体内某个人,第三就是本人我……」铁面这时指着自己:「身体里某个人了。」
「是吗?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人存在着啊~~」神绮微笑的继续摸着水穗,然後对着铁面说着:「可是你刚刚说到你自己的时候,明显的顿了一下,表示你并不希望让你身体里面的人出来对吧。」
「其实我只要喝下强力安眠药就行了。」铁面这时冷笑了起来:「这样子我才不会知道那家伙做了什麽。」
「梦子,拿之前跟永琳要的小玩具吧~~」神绮听到铁面这样说的时候,好奇心更大了,便吩咐梦子去自己的收藏库拿一样东西。
很快的,梦子又出现在神绮的身边,只是手中多了一瓶类似药的物体。
「快点把这个喝下去吧~~」神绮把梦子手中的药拿着,然後对着铁面说着:「我现在迫不期待想要看你身体里面另一位了。」
「……有其母必有其子。」铁面拿着手上的药问着:「该不会是什麽**药之类的吧?」
「以前我从永琳的实验室里面拿到的安眠药,为了让小穗可以乖乖睡觉……」神绮说到这里时,露出怀念的眼神。
「大妈请不要回忆起以前的糟糕事好吗?」铁面这时赶紧唤醒神绮,而在铁面把药喝下去後,铁面退後了几步而已。
【开始了~~】神绮抱着水穗,然後看着眼前的画面。
「真的还假的呀!」铁面看着自己的手并自言着:「还真的把药给喝了呀。」
「初次见面?」神绮看了眼前明显改变气质的铁片微笑的打招呼着。
「算次初次见面,神绮殿下。」铁面相当有礼貌的对着神绮打声召呼。
水穗看了铁面一眼时,抓着神绮的衣袖,然後缩到神绮的背後,偷偷地看着铁面。
「啊啦~~」神绮看了自己身厚的水穗一眼後,然後又看着铁面微笑着:「怎麽跟他说得不一样呢?」
「还是变成你知道的样子会比较好吧!」当铁面说完後,一个弹指声後,一名穿着女仆装,铁面具消失露出了与江烈神似的脸并说着:「这样子比较清楚吧。」
水穗看了大变活人的铁面一眼後,还是靠在神绮的背後,但是表情没有刚刚那麽害怕了。
「看样子果然还是只有身为江烈的我才能让姊姊开心吧?」少女叹气的说着:「我看我还是把他叫醒好了。」
「等等……」水穗这时候瞬间出现在少女的面前,然後抓住少女的双手说着:「抱歉,我刚刚没有想到……虚梦,好久不见了。」
「我说你是真的失忆还是装的失忆呀?」虚梦轻轻敲着水穗的头问着:「对我用这招是没用的。」
【好快……居然没有任何的徵兆……】神绮看了自己身後一眼後,在看着已经跑到少女面前的水穗自叹着:【看样子这位少女果然真的跟铁面说得一样。】
「……要怎麽回答呢?」水穗想了一下後,对着虚梦回答着:「我也是看了你一会儿後,才浮现跟你有关联的记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算失忆还是没有失忆。」
「不过呢,天寒那家伙肯喝安眠药,这其中必然有诈。」虚梦想了一下便说着:「会不会跟鬼火哥找小叶有关呢?」
「因为妈妈想要认识你啊~~」水穗看了一旁的神绮一眼後,这麽回答着虚梦。
「我确实看见了,是很可爱的孩子啊~~」神绮微笑的摸着水穗的头,然後对着虚梦说着:「你应该知道我了吧,虚梦小姐……我是这孩子的母亲,我是神绮。」
「希望会很简单呀。」虚梦又轻敲着水穗的头:「看到我就想起来,那之前某人说有卡才有选择是你在整人吗?」
「卡片?」水穗摸着头想了很久,然後对着虚梦说着:「那个系统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卡片跟『缘』还有选择的部份……核心的运作我不是很清楚……对了,说起来,为甚麽我以前给的卡片会变成『缘』的选择啊?」
「谁知道。」虚梦看神绮说着:「天寒已经吐槽过你一次了,我也不想再吐你一次槽了,以免你伤心过度。」
「你在说什麽我不知道~~」神绮微笑的继续摸着水穗的头,然後对着虚梦说着。
「原来欧巴桑的厚脸皮真不是盖的。」虚梦点点头的说着:「真不愧是欧盟成员之一呀。」
「虚梦~~欧盟是什麽啊?」水穗抬头看了虚梦和神绮一眼後,这麽问着虚梦。
「所谓的欧盟呀。」虚梦看着水穗不了解便开始解释着:「就是……」
「就是?」水穗重复着虚梦最後的话。
神绮微笑的摸着水穗的头,然後对着水穗说着:「这种事情小穗不需要知道喔~~」
「难道是……不好的话吗?」水穗握着胸口的光玉问着:「那为甚麽虚梦要这样形容妈妈呢?」
「欧巴桑所组成的联盟,神绮也是会员呢。」虚梦便如此的说着:「因为不服老与爱装可爱,还有许多令人做恶的行动呀。」
「是吗?」水穗想了一下後,看了神绮一眼:「但是,妈妈就是妈妈,不管是什麽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水穗,就让我来教你一句至理名言吧。」虚梦看着神绮如此说着:「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嗯……我知道了。」水穗抓着虚梦和神绮的手後,然後帮两人手拉着手:「所以大家和平最重要了。」
「不过呀。」虚梦开始把自己这些年的感想给说了出来:「天寒那孩子变了很多呢。」
「梦子~~」神绮这时候拍拍手对着梦子命令着。
「了解了,神绮大人。」梦子点点头後,便下去准备着茶点。
「然後呢?天寒他怎麽了吗?」水穗宛如好奇宝宝的看着虚梦问着。
「天寒这名字是他的代号,计画人那是将有着过於常人的能力而带去训练後的人,就是所谓的计画人了,每个人的代号都不同,也代表着一个计画案。」虚梦叹口气後继续述说着:「天寒计画,这也是天寒这个名字的由来。」
「所以,小寒才不喜欢人家用那个名字称呼吗?」水穗想了一下後对着虚梦问着。
梦子这时候出现在神绮的身边,先是把茶点拿给神绮,然後再拿给水穗和虚梦。
「是的,对他而言,那是一个甩不掉的伤痛。」虚梦开始回想并说着:「出生没几个月就被卖给越神研究机构,从那时候开始就是他的黑暗日子,被赋予天寒这个代号,也开始进行天寒计画。」
水穗接过梦子的茶点後,继续听着虚梦暴料。
「越神研究机构,是联合国秘密组成的,表面虽然公开许多对社会有益的各个研究案,但私底下却是相当的肮脏。」虚梦喝口茶并说着:「要人暗杀、要人诱拐、人体实验等等,你能想到都有。」
水穗这时候抓着神绮,然後继续听着虚梦的故事。
而神绮则是顺势把水穗抱在怀中,然後她也对於虚梦的故事有些兴趣。
「然而越神机构研究员们开始不满足第六世代的计画人们。」虚梦吃着一小块的甜点後继续说着:「同时为了能更完美的强化第七世代的计画人,他们决定让第一世代到第六世代的所有计画人互相残杀,选出最强的计画人。」
「不知道在哪边听过类似的计画……」水穗听了虚梦的话後,突然想起什麽:「好像是关於超能力的开发……」
「那孩子赢了,但也毁掉了越神机构,他逃离那边第一件事情就是见自己的亲生父母。」虚梦冷冷的笑着:「但这又是讽刺的事情了。」
「是什麽……」虽然水穗可能感觉到从虚梦的口中会出现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想要知道……天寒的事情。
「你能明白自己的父母亲是多麽的虚伪,自己的母亲在菜中下药。」虚梦这时眼神相当冰冷口气也很冷淡:「饭後,自己的父亲说要去河边走走,结果到了河边,越神机构总部派第七世代计画人来歼灭天寒,就在天寒面对敌人时,自己的父亲往他的心脏开一枪,而天寒就掉到河里被河给冲走了。」
水穗听到这边的时候,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开始出现纯黑色的阵法。
只有神绮有点惊讶的看着水穗,但是看着水穗专注的脸,知道水穗全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正在发生着。
「水穗别逼我让你冷静呢!」虚梦看着这样的水穗,随时准备弹水穗的额头。
「嗯?」水穗听了虚梦这麽一说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後脚下的阵法也在这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疑惑的看了虚梦,然後问着:「我怎麽了吗?」
「不要别人再说悲伤的往事的时候,你就在那边黑掉好吗?」虚梦苦笑着并问着:「我说到哪边呀?」
「那孩子被河水冲走。」神绮叹了一口气,然後对着虚梦提醒着。
「天寒被冲到出海口三角洲那边。」虚梦又继续说着:「那个人出现了,然後就……」
「小叶就出现了。」虚梦开始简单的说着:「医好天寒,问了些很奇怪的问题後,天寒就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就变成现在这种动不动就吐嘈的个性?」水穗想了一下後,这麽问着。
「吐槽好像是帮小叶做事做太久才有的。」虚梦又想了一下便说着:「也有可能是这样吧。」【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