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去相信……但是……一但这份相信转变成误会时……我真的……会很伤心。」水穗眼眶潮湿的抱着头,然後靠在墙角喃喃自语着:「因为……我不知道我应该是要继续相信,还是要把自己封闭起来……姊姊大人……我可以哭吗?」
「可以呀!因为哭会让人成长的。」希拉雅看着这样的水穗叹气着:「你应该要对自己想信的人事物有信心才对,不然只会成为所谓的说说就好。」
「呜……呜……呜……呜……呜……」水穗一边哭,一边流泪,只是泪水离开水穗的脸颊後,变成一颗颗冰蓝色的圆形结晶掉到了地上,然後自己的周围也开始散发着寒气,甚至连玻璃上也开始出现一阵阵的霜:「我也希望可以相信啊……呜……呜……呜……」
「你是雪女吗?」希拉雅这时冷不住的吐槽着:「这就是所谓的三月寒吧。」
「原来小鬼是冰系的吗?」近右卫门看着水穗一眼後,露出意外的表情:「想不到我又看走了眼……」
「好冷……但是,却有种孤独和寂寞的感觉。」静奈看了正在大哭的水穗,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然後自言自语着:「彷佛被遗弃似的……在那张笑脸下面,这才是真实吗?」
「别哭了好吗?」这时无神秘的出现在水穗旁边,给了水穗手帕并说着:「刚刚到了教室,才知道你又惹事了。」
「惹事……原来你也是这麽认为吗?原来是这样吗……」听了无的话,水穗哭得更加的伤心,彷佛所有人都放弃了自己似的:「所有的错都是我吗……所有的错都是我吗……所有的错都是我吗……」
「……我先说我可没有针对你呢!」无慌了起来并说着:「别哭了啦,不然我叫虚梦来跟你聊好不好?」
「虚梦……」不知道是无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因为什麽原因,水穗瞬间停止了哭泣,此时水穗的周围已经堆满了无数的冰蓝色球形结晶。
看着停止哭泣的水穗,无闭起了眼睛时,身体缩了一个尺寸,胸前开始隆起,当无张开眼睛时第一句话则是:「胸口好紧呢。」
希拉雅看着这样的无後,恍然大悟的说着:「原来若隐若现才是王道呀!」
水穗只是呆呆的看着虚梦,不知道要说些什麽,就在这时候,虚幻瞬间踢开了学园长室的大门,第一句话就是:「好冷……」
「现在是怎麽回事呀?」永星看着这闹剧好奇的问着,虚梦却是简单的回答:「反正就像蚯蚓一样被切成两半,还能活着的道理是一样的。」
「小铁呢?对了现在应该要叫他无才对……」虚幻看了眼前正在发愣的水穗一眼後,上前去问候着,然後看着周围的冰蓝色球形结晶惊呼着:「美丽的哥哥啊,好久不见了~~疑?这是冰泪珠?哥哥你刚刚难道哭了吗?不过这些给我好不好,如果那去卖,可以卖好几个亿啊。」
「你不是刚刚才被他哄税吗?」虚梦苦笑着:「原来是装的呀。」
虚幻很自动的把水穗周围的冰泪珠收集起来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你们继续吧,当我空气就好,哇~~这些可以卖到多少钱啊~~」
「这种情况好像就只是出来露个脸就没戏份了对吧?」希拉雅如此的问着,只见永星点着头。
「哥哥内心的问题我又帮不上忙,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系铃的人肯不肯解铃又是另一回事了。」虚幻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近来,但是越後面,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後就听不见了。
「有什麽想说的就说吧!」虚梦帮水穗擦掉眼泪後,抱着水穗,摸摸水穗的头说着:「有我当你的靠山,所以不要怕。」
水穗把所有的事情,包含近右卫门的自作主张,所有的事情全部跟虚梦说了一次。
「在场的老头子,有什麽话想反驳的吗?」虚梦冷笑的看着近右卫门:「我可以让你反驳。」
「我没有什麽想要说得,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经交代清楚了,不相信的人还是不相信。」近右卫门有点退後了一些,但是还是看了永星一眼後说着:「对於我的看走眼,我也很後悔……」
「你也看过永星的介绍了吧?」虚梦笑着问:「你应该有看完全部吧?」
「有……」近右卫门把视线移开,有点口不对心的说着:「我太小看这两个家伙的潜在矛盾了。」
「小鬼你说谎呢。」希拉雅还是天真的笑着:「真是不怕死呢。」
「我也要顾虑到这个学校,我总不能因为他们俩个人就改变作法吧。」近右卫门现在非常的後悔,早知道就不要自作聪明闹出这样的事情。
「交给我好了!」希拉雅相当兴奋得举着手:「昨天已经抓回一些些的感觉了,多加一个人也不会怎样。」
「如果打死的话,近卫同学会很困扰的……」水穗这时候小声的说着。
近右卫门听见水穗这麽说得时候,就算是什麽事情都可以商量了,当然,除了自己的宝贝孙女。
只是水穗还没有把话说完:「请留下半条命可以吗?」
「留下一口气可以吧!」希拉雅这时开始完全无视近右卫门交易了起来。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有办法让对方瞬间回命回魔。」水穗也无视着近右卫门跟着希拉雅商量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甚麽,但是我就是觉得我有办法作到。」
「校长!请你把昨天监视我的人都叫来吧!」希拉雅冷笑着说:「不然我自己去找的话,又会出事情。」
「好吧……」近右卫门叹气着,然後把一份名单交给静奈,并且吩咐着:「去把名单上面的老师们都叫来吧。」
…现世.日本.京都.关西咒术协会本部(ad2000.03.21.0930)…
「真没想到妈妈会把它给我。」天此看着一把看起来连剑也不像的棍子与一名男性喝着酒并说着:「老师,你看见我母亲与衣玖妈妈时,是抱着什麽想法呢?」
「我是有女儿的人,虽然真的很漂亮,但是,白痴都知道就算只是表面认识,也绝对不会是什麽好事,就像以前认识纳吉那小鬼时一样……」咏春想了一下後,这麽回答着自己的天才学生。
「每次看着妈妈,又会有总相当威严的感觉,我现在终於明白了。」天此相当认真的说着:「因为有衣玖妈妈这样的跟班呀!所以我能找着一个跟班吗?老师。」
「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了,虽然这麽说很敷衍,但是,这种事情是无法强求的不是吗?」咏春想了一下後,微笑的回答着天此。
「但是呢,我看上了一只狗呢。」天此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说着:「所以能让他当我的跟班吗?」
「以你的能力,这种事情还要徵求我的同意吗?」咏春点点头回答着,然後内心想着:【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自求多福吧……】
「万岁!」天此就像小孩子一样的拿着那根奇怪的棍子飞快的离开,天此来到了竹林的某处,看着一名黑发少年正在练习武术,而他的头上还有着一对像狗一样的耳朵,这时天此走了出来就说:「听好了!小鬼,以後你就是我的跟班了!」
「啥?」黑发少年看了天此一眼後,上前指着天此说着:「你再说什麽啊?我凭甚麽要变成你的跟班?」
「当然凭我比你强还有我比你大呀!」天此这时点点头说着:「当然还有许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