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现世.日本.京都.八坂神社.竹林步道(ad2000.04.02.1000)…
「太难看了吧!」天此看着倒地的小太郎念着:「身为我的跟班你竟然会被一个与你年纪相当的魔法师给干掉,你到底是在装死还是耍白痴呀?」
「我太大意了,那家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西洋魔法师……」小太郎全身还是很痛的对着天此说着:「而且那家伙的身上,我居然闻到一个跟老大相似的味道……」
「那小鬼到底叫什麽名字,我要去做了他!」天此拿出绯想之剑冷笑着:「今天的绯想之剑也渴望着鲜血呢。而绯想之剑发出低沉的嗡声。」
「涅吉……涅吉.史普林菲尔德。」小太郎浑身打颤的说着那位西洋魔法师的名字。
「……算了,天有不测风云呀,这次就当作一个教训吧。」天此听到这名字似乎想打马虎眼的带过刚刚自己所说的话:「毕竟人家也是下过苦工的。」
【原来那家伙也是被虐过的吗……】小太郎在心中佩服着那个家伙,居然可以让自己的老大瞬间改口,果然厉害。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因为动他的话。」天此表情相当难得一见的铁青与冒汗:「就是跟我姐姐过不去,我可不想死在现在的姐姐手上呀!」
「我绝对不会去动的……」小太郎回想着前十几分钟,被那家伙几乎快要打残的那瞬间,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思绪:「无咏唱的千之雷……好恐怖……」
「回去我?你几招能对付他的绝招。」天此瞪着小太郎:「明明都是跟班没有理由差怎麽多呀!」
小太郎知道自己回去会不好受,大家来为他默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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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今天就要回万魔殿了吗?」水穗看着神绮,有点不舍得询问着,因为只有待在神绮身边的时候,才可以把所有的心防都卸了下来。
「嗯,今天我真的是非常的高兴,尤其是看到小穗的女装就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神绮微笑的抱着水穗,然後摸着水穗的头说着:「这次是特例,下次大概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有空的话记得去幻想乡看看你的妹妹,虽然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她还是你的妹妹。」
「妈妈……」水穗把神绮抱的紧紧的,十分钟後,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神绮。
「星门和隙间让我们零距离,如果觉得累,万魔殿都为你而敞开。」神绮这麽对着水穗说了之後,跟着梦子离开了现世。
「妈妈……」水穗看了已经消失的神绮,擦了擦眼泪後,转身对着已经在自己身後等了有一段时间的艾莉莎和铃鹿说着:「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不会……」铃鹿微笑的摇摇头,而艾莉莎则是直接扑到水穗的身上,然後说着:「如果真的想要哭的话,就不要忍耐……这种心情,我也了解的……」
「谢谢你们,但是修业旅行就是要快快乐乐的不是吗?」水穗微笑的摸着艾莉莎的头说着:「雅丝娜说,有一个地方还幽静的,我们也去那边吧。」
…现世.日本.京都.关西咒术协会本部(ad2000.04.02.1400)…
涅吉、木乃香、刹那、和香、夕映、春奈、雅丝娜终於来到了木乃香的老家。
大家都受到了很热烈的招待,甚至还被捧为上宾,让大家有点受宠若惊。
而在本厅中却传来嘻笑的声音。
「我当时一看还以为是永琳妈妈来呢。」天此边喝着酒边笑着:「原来是姐姐呀,是吃药吗?」
「生理周期啦!」永星相当简单的回着天此并喝着果汁。
「不过对我来说,小星就是小星,就算是变了样,我还是可以找到她~~」悠羽坐在永星的身边微笑着。
「姐姐关於涅吉的事情……」天此看着永星的脸时,永星却不削的看着天此:「你的狗跟班要赢我的跟班是不可能的!」
【武斗祭时我会让你知道谁的跟班会被打趴在地!】天此微笑的看着永星,但心中却是这样想着。
而虹炎也来到了咒术协会,但他的背着希拉雅还有瑞穗死抱虹炎的手不放,幸穗则是看着这幕苦笑着。
「现在的我到底是我吗?」虹炎自言自语着:「我思故我在呀!」
「如果你不是你,那你又是谁呢?」水穗带着艾莉莎和铃鹿微笑着问着虹炎,然後看了希拉雅、瑞穗、幸穗一眼後打招呼着:「午安,三位。」
「反正我来这里是来向近卫家道歉的。」虹炎无奈的问着:「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某人的事了呀?」
「……」水穗想了一下後,看着虹炎问着:「管束吗?可是这次应该是特殊情况吧……难道你想要让永星暴走吗?而且那只之所以封印起来还不是担心出去危害人世……说起来,那只该不会被永星挂掉了吧?」
「从这家伙来到这里你有看管他一次吗?」虹炎马上回答水穗的疑惑:「是差异点把他给吃的了,不过就是吃了一些,才会暂时变成那个样的。」
「可是那家伙喜欢的是你不是吗?让她待在你的身边不就好了。」水穗想了一下後这麽回答着,并且看了虹炎背上的希拉雅一眼:「反正我……算了,加油吧,被龙族之神喜欢上的家伙啊。」
「你这无法遵守约定的死小鬼!」虹炎现在有个想把水穗给带去观念再教育的冲动,希拉雅看着这样的虹炎冷冷的说着:「所以你也只是靠你本身的能力来强制让其他人无法离开你身边,即使想离开也无法离开,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可悲呢。」
「套用你刚刚的话……现在的我到底是我吗?」水穗看了虹炎一眼後,叹气着:「而且就算姊姊大人基本上没有做错,那只会被封印,一定有被封印道理,如果真的直接被永星吃掉还好,如果有歹人将那个封印解除的话,那之後的问题才是麻烦不是吗?」
「如果你打算以这理由对你伤害过的女性说的话。」虹炎冷冷的看着水穗:「真是可悲,还有自己答应的事情只会丢给别人,真是没担当的家伙。」
「我认同!」希拉雅点点头的说着:「因为你根本连来看我都没有,害我好无聊。」
「呵呵呵……」水穗看了虹炎和希拉雅一眼後不停的笑着:「哈哈,丢给别人,呵呵,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麽想得,但是,到最後我还是帮他收拾烂摊子……我再问一次,现在的我,到底还是我吗?」
「水穗,我一直很相信你。」希拉雅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水穗的面前,感觉上与气息上完全改变:「这是我最後一次问你了,你到底要不要实现你所说的话?」
「我一直很想要履行约定,但是就一定会发生意外事故来阻扰我,那我,又应该要怎麽样去履行约定呢?」水穗盯着希拉雅的脸,语气中充满着无奈。
「你的想法是很想履行,但是你却一直没动作。」希拉雅用着很无奈的眼神看着水穗:「你看过我族的族人应该明白,做约定做不到的下场吧?」
「是啊……谁叫我那时候傻傻的就栽在你的手中呢……」水穗也用着无奈的表情回应着希拉雅的无奈。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履行约定呢?」希拉雅这时面到微笑的笑问着,但是手的动作却是完全相反。
「只要我能够做得到,就算是其他位面我都会带你去,那时候我是这样对你说得吧?」水穗回想着那时候的约定,简略的重复一次:「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我是真的完全没有问题。」
「那就带我去买些好吃的吧!」希拉雅看着水穗样子,马上黏着水穗说着:「这地区的名产有哪些好吃的呀?」
「害我冒出一身冷汗呀!要是出事的话,要我怎样跟黑白交代呀。」虹炎这时小小声的如此说着。
「完全没有问题。」水穗对着希拉雅行一个礼後,引领着希拉雅,然後消失在现场。
…现世.日本.京都.东映太秦映画村(ad2000.04.02.1500)…
而在电影村闲逛的无与虚幻找了间丸子茶店座了下来,无点了丸子後对着虚幻说着:「你那位哥哥,说难听点是个信用破产的家伙吧,他所说的话几乎不能相信,被大家抛弃的事後,就以心死为藉口,所以别成为那样的人呀。」
「我的分裂或许只是一个意外,但是『这次』的哥哥基本上就是白纸一张,我实在是无法想像,为甚麽你们都要把『以前』的约定强加在『这次』的哥哥身上,难道真的要弄死他,你们才会去相信哥哥心死才是真的心死吗?」虚幻看了无一眼後叹气着:「每一次的哥哥,你们都表面上去接纳他,实际上,我却看不到接纳……当我不在是我的时候,又有何用呢?难道哥哥最後要走跟米丝缇雅一样的老路吗?」
「如果要形容水穗的话,温室的花吧,无法经起烈日日晒,风吹雨打。」无吃着一根丸子并说着:「江烈、虹炎还有我们这些,只能以路边的野草来形容,顽强的生命,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如果你答应了一个人你所做不到的事情的话,你所答应的那个人会记住你所答应过的事情,那是一种可怕而无形的压力,最後会要人命的,所以我才不会去做些我做不到的事情。」
「呵呵……真是好笑。」虚幻这时候看着无,微微的笑着:「每一次的哥哥都尽量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尽量的去迎合别人的想法和感官,到最後,留下来的到底是什麽,全部都是负面的感情还有记忆……我不明白你们到底要怎麽样才肯重新认识他……就拿跟希拉雅的约定来说,为甚麽会缔结那个约定,你们有没有想过……对於那次的哥哥来说,希拉雅已经是他最後的曙光,在那种情况下,会没头没脑去答应什麽事情,根本就是无法控制的,但是到最後,哥哥还是死了……谁的错?反正绝对不会是你们的错……这点是肯定的对吧……永远都是哥哥的错……在这种温室中成长,哥哥还真是有够可怜的啊……」
「你要明白没有人是不会错的,而这些问题的中心是看水穗肯不肯改罢了。」无喝着茶,看着忽然穿过去的人影便说着:「我也做过很多错事,但也不能不改,虽然那家伙改的速度慢的可以,但我也不会说他根本没改过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