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鹿说完後,直接举起右手对空一挥,一个蓝色的火焰瞬间在空中组成一个类似视窗的东西,上面正显示着江无的身影。
…现世.日本.海鸣市上空.星黎殿(ad2000.04.05.1200)…
「阿灵,你认识他们呀?不然你怎麽会说很怀念。」江无在星黎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自言自语着:「你真的只是普通的幽灵吗?你跟他们又是什麽关系?」
「不要敷衍我!」江无这时又生气的对空无一人的地方说着:「什麽叫做我总有一天会知道?」
而在江无自言自语时,忽然发觉自己被两个生物给钉上,但他们不敢任意靠近。
「火雾战士吗?」使徒看着眼前的目标好奇的询问着,但另一个使徒却说着:「放弃吧,这家伙很危险。」
「你说的是身上的火焰吗?」当使徒询问着另一个使徒时,另一个使徒却说着:「不是,他身上给我一种跟打倒修德南大人的那家伙旁边的女人很像的感觉,或者是……」
那名如此说着的使徒,看见江无身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到底是这名使徒的幻想还是真有其事。
「衣风真的要替我收?了吗?」江无这时脚一直发抖着。
但是就是有人不长眼,从另一个方向出现一位很长的很抱歉的使徒,他原本就已经发现江无,但是看着另外两位比自己等级高的使徒,担心自己会被干掉,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但是等了一会儿後,却发现另外两位居然没有想要行动的意图,所以,自己也没有想太多,便从另一个方向偷袭江无。
就在这瞬间,一道自在法瞬间从江无的身体内出现,红炎瞬间把那位长得很抱歉的使徒吃得一乾二净,然後从像是嘴巴的地方,宛如打嗝似的呼出一口气,最後火焰又回到了江无的体内。
而江无看到这幕後,直接昏倒了,因为在视觉上,太过於恐怖,毕竟,一个人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一点一滴的被火焰吞噬掉。
「他昏了!」使徒看着另一名使徒询问着:「要动手吗?」
「如果那自在法是建构在那家伙昏倒就没有的话是没问题,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下场你也看到了吧。」另一名使徒看了一下江无便继续解释着:「我还是很好奇那黑影的真面目。」
「我也很想要知道黑影的真面目啊~~」这时候,艾莉莎的声音出现在那两位使徒的身後,只见她头发和双眼都呈现火红色,搭配上已经抽出来的长刀,彷佛就像是随时随地都要砍人的样子。
「原来是你在这家伙身上用自在法!」两名使徒很快拉出一段距离,因为知道自己不是艾莉莎的对手。
「不行吗?」艾莉莎直接走到江无的身边,然後把江无抱起来後,这麽看着那两名使徒问着:「还是说,你们也想要尝试被我的火焰吞噬的感觉呢?」
「……」两名使徒看着这情况也只能离开了,因为对手的实力远超过他们。
「真是的,你如果出事情的话,师父会很头痛的……跟江烈拥有相同长相的小鬼。」艾莉莎把江无抱好後,慢慢的走回星空祈祷间。
…现世.日本.海鸣市上空.星黎殿.星空祈祷间(ad2000.04.05.1300)…
「被你这样抱着还真是丢脸呀。」江无醒来看着艾莉莎:「有五万年不见了吧。」
「你谁啊……」艾莉莎看着江无,一脸疑惑的问着。
「一个幽灵而已。」江无微笑的说着,但说话的方式却让艾莉莎感到熟悉。
「是吗?」艾莉莎走进星空祈祷间後,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有点头晕。
因为在艾莉莎的眼前,黑卡蒂、希拉雅、贝露佩欧露、水穗正在打麻将。
「不好意思又自摸了!」希拉雅微笑的说着:「不知道为什麽好运一直来呢。」
「要不是我身体还没好,我一定……」贝露佩欧露看着希拉雅高兴的样子,便玩弄着自己的锁链。
黑卡蒂则是微微皱起眉头,看样子她对於连输这方面真的有点不习惯。
水穗则是微笑的看着希拉雅,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的玩具们是不可能赢我的。」希拉雅微笑的说着:「另一个小鬼怎麽没进来呀?」
「我的玩具们是不可能赢我的。」希拉雅微笑的说着:「不过真没想到会是你呀。」
「好久不见了,希拉雅。」江无宛如认识希拉雅的如此说着。
「希拉雅你认识这个小鬼吗?」艾莉莎看着希拉雅一眼後,这麽问着希拉雅,但是看到希拉雅目前的位置後,艾莉莎马上把江无直接一放,然後跑到水穗的身上,然後对着希拉雅做个鬼脸後,一脸怀念的说着:「还是这个位置好,师父……你有没有被那家伙欺负啊?有没有?师父,你已经无法表达了吗?呜呜~~」
「他可是你师傅最喜欢的人呢。」希拉雅宛如已经明白现在的江无到底是什麽人一样的说着:「爱撒娇的小丫头。」
「好了好了,乖乖~~」水穗微笑的抱着艾莉莎的头,然後对着希拉雅看了一眼,又看了江无,顿了一会儿後,有点迟疑的问着:「是你……吗?」
「……」江无也顿了一下便说着:「五万年不见了,姐姐。」
艾莉莎抬头看着水穗一眼後,又看着江无,想是想到什麽似的,很乖巧的从水穗的身上爬起来,然後推着水穗的身体说着:「快去吧,师父!」
「等等,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水穗就这样被艾莉莎推到江无的面前。
「……」江无什麽话也没说的看着水穗。
「嗯,呃,嗨……江。」水穗彷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女性化的不断做着插手摆头的小动作,然後最後才对着江无打招呼:「好久没见了。」
【好可爱……】刚刚好从会客室走到星空祈祷间的铃鹿看着这样的师父,突然差点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忽然江无窝在角落划圈圈,而希拉雅吐槽着:「看来猜错了。」
看着江无的反应,水穗也明白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他连忙上前抱住江无,然後不停的道歉着:「对不起啦,江,我没有想到会见到你,而且,除了上次以外,已经很久没有人那样称呼我了,对不起啦~~姊姊不是故意的啦。」
「原来在姐姐的心中只有江呀。」江无这时完全沮丧的说着:「早知道不要现身了。」
「都说猜错了。」希拉雅继续看戏着。
「疑?疑?嗄??」水穗像是吓到的看了江无,然後不知道要说什麽,如果自己有绑马尾的话,自己的马尾铁定像某人一样的呈现螺旋图样:「烈?江?怎麽可能?无?难道,跟道一样吗?希拉雅!!!你玩我!」
「我只知道他绝对是烈不是江,何况如果真的要知道无的身世的话,这里有三个小鬼能让你问你忘了吗?」希拉雅微笑的询问:「要找他们来吗?」
水穗瞪着希拉雅,然後使出自己很久没有使用的技能,单手划开隙间然後从里面抓出荷叶、衣风、迅,并且很不爽的看着已经被自己丢在地上的三位男女询问着:「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好好说明的话,你们知道我的手段吗?呵呵,哼哼,想要尝试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衣风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但直接说好了,无他的母亲**樱是在永远亭内,在众人围绕下生下无的,当时的我也在场,不过无三岁被带回米德住,九岁回来过暑假後,常常自言自语,说他身边有个幽灵跟着她。」
「是吗……」水穗看了江无一会儿後,问着:「那,你们回来到底要做什麽啊?」
「我们不是说过了吗,为了确认历史而已。」衣风简单的说着:「你还想问什麽吗?」
「我不想要问什麽……」水穗看了江无一眼後叹气着,然後紧紧的抱住江无:「五万年……我不知道未来的我怎麽了,但是五万年……真的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