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过海。”魏乐山暴喝一声,“原来真是你这狗贼,我杀了你。”说着挺刀便攻了上来,徐过海待要起招拆解,不意房公隐指间一动,已不动声色的封住了他腰间穴道,他动弹不得,当即被魏乐山砍倒,死在血泊之中。
易中孚将指环一抛,扔给四海帮弟子,朝众人道:“四海帮与青城派一向有仇,所以才会冒充本教在山下埋伏。”
众豪杰无不惋叹,今日本来是要对付魔教的,谁知道魔教还未出手,正道已有两人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众人又看向那七八个农夫,才明白原来这些都是魔教找来的证人,只是说明白了青城派和祁山派之事,剩下的那几人又要为何事作证呢?
看来那古教主所言非虚,除郭正外,这次魔教真的只来了四人,难怪一直都没有魔教大批人马集结的消息,因为这“大批人马”根本就不存在。
正道以五千人马对付魔教五人,这真是亘古未有之事。
古教主道:“本教主此次是真心来与正道言和,诸位信也罢不信也罢,继续听也罢要杀我等也罢,总之本教是绝不会再踏入江湖半步。”
“哼,果然好一番言辞。”何太吉怒道,“只是我们也没这么容易上当,我女儿的事怎么算?”众豪杰又群情激动,纷纷道:“魔教说的都是鬼话,那沧州三侠、太湖四士、屏山五老、归庄六秀不都是被你们所杀?”
古教主叹道:“太湖四士、归庄六秀的确是房护法杀的,至于其他人则非本教所为。”
华远亭冷冷道:“华某倒要看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房公隐怒道:“本教敢作敢当,哪里用得着自圆其说?在不灭山之时,教主已经承认过了,不错,太湖四士和归庄六秀是我杀的,但他们都是罪有应得。”青松喝道:“太湖四士行侠仗义,归庄六秀则是人所共知的君子,你休想侮辱他们。”薛丹枫也叹道:“当年薛某与四士六秀都有一面之缘,他们确是令人敬服的谦谦君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薛掌门仁厚忠实,难怪会为这几人所蒙骗。”房公隐道。
薛丹枫愕然,问道:“房护法何出此言?”
房公隐不答这话,将农夫中那花甲老翁请了上前,众豪杰细细端详,只见此人眉目慈祥,脸生水锈,指间关节粗大,不像个练家子,倒似是个渔人。
“这位便是太湖湖畔陈家村的陈阿公。”房公隐介绍道,“太湖四士之死他最清楚不过了,陈阿公,麻烦你将当日情形说给他们听。”
陈阿公虽然年过花甲,但身子健朗,声音清亮,他道:“小老儿不知什么‘太湖四士’,只知道有个太湖四霸,那四个人在附近的村子里为非作歹,**妇女,简直就是坏到骨子里的畜生。”众豪杰大惊,一人道:“老头子,你别胡说八道。”陈阿公说到激动处,老泪纵横,道:“小老儿没有胡说,你们要是不信,就去陈家村问问,若小老儿说了谎话,就天打雷劈。”
薛丹枫讶然问道:“那他们又是怎么死的?”
陈阿公道:“那日小老儿出船,在湖中打起了一条金鲤,靠岸的时候被他们瞧见了,他们上来索要,小老儿的老伴还病在床上,全靠这条金鲤卖点钱治病,小老儿自然不肯给,他们便动手来抢,还把小老儿罩在渔网中扔进水里,幸亏老天有眼,被这位房先生撞见,是他出手杀了那四个恶霸,救了小老儿一命,房先生的恩德,小老儿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说着竟朝房公隐跪了下去,磕头不止。
房公隐大惊,忙把他搀起来。
什么狗屁盛世?郭正暗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那些招摇过市的,哪一个不是伪君子假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