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琼莹也只当这些都是郭正为求脱身而胡诌的,便又竭力为他求情,但华远亭怎么肯听?
郭正已被掌风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一面疲于招架,一面又道:“薛夫人,不错,公孙大侠之事在下的确没有证据,但你爹杀害祁山派的萧明却千真万确,你若不信便可去你爹的房中查看,在一个暗格里还藏着祁山派的乌金刀和青霜剑。”华远亭心下一凛,所料不差,这小贼真的去过自己房间,乌金刀青霜剑确在暗格之中,若女儿前去查看,岂不都被揭穿了?他对郭正恨得咬牙切齿,只能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莹莹你别信他。”如此强辩。华琼莹自然不会单凭郭正的三言两语就去怀疑父亲,急道:“你们不要再打了,爹,郭公子绝非恶人,你饶他一命。”华远亭道:“他对玉真做了那样的事,你还为他说话?今日为父定要为江湖除害。”
“好,老贼,快把毒害衡山丁掌门之事招认了吧。”郭正忽道。
华远亭怒道:“小贼,你真是丧心病狂了,胡言乱语什么?”华琼莹听他们一个“老贼”一个“小贼”的叫,真不知该信谁了,道:“郭公子,你不是说过丁掌门之死与我爹无关的吗?”
郭正道:“那次我是不想伤害你,所以骗了你,其实杀害丁掌门的真凶就是你爹华远亭。”华琼莹那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怀疑,摇着头,道:“不,你……郭公子……你一定是在骗我。”郭正道:“我没有骗你,这件事我也是有证据的,你们华家世代行医,传有一本《华氏医谱》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华琼莹惊道。这《华氏医谱》乃是华家的不传之秘,除了家族里的人外,旁人根本无从知晓,她见郭正能说出这本书的名字来,心下已凉了几分。
郭正继续道:“这本书我也是在暗格中看到的,可惜好好的救人之书,却生生被你爹变成了害人之书,他在每一个方子上都加了一味药或改了一味药,像那什么‘回气补阳方’被他改成了‘百日归阴方’,‘十全大补丸’成了‘十日要你完’,‘续命八丸’成了‘一续就完’。”这些方子都是华家独创的,华琼莹见他张口就能一一道来,心下又信了几分,况且当年自己向爹爹求助,爹爹写的方子就是那“回气补阳方”,她手心流出不少冷汗,问道:“那……那‘回气补阳方’和‘百日归阴方’有什么不同?”华远亭极是心虚,喝道:“小贼,不要再胡说八道了。”郭正冷笑道:“老贼,现在知道怕了吧?我本无意将这些说出来,一切都是你逼的,薛夫人,这两个方子大体相同,只不过是将川贝改成了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