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远亭见他刨根知底的问,好不恼怒,“噌”的一声拔出剑来,喝道:“酒袋,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替这狗贼出头,华某虽敬重你的为人,但女儿女婿之仇不共戴天,你若执意如此,华某也只好得罪了。”
华山派与丐帮要翻脸了,群豪有担忧的有欢喜的,何太吉乐见于此,酒袋这个糊涂蛋,为了一个郭正而不惜得罪整个江湖,从今以后丐帮在江湖上行走必定处处受人刁难,这正是湖海帮壮大实力的最佳良机。席不器来了精神,好些年没见过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如今华远亭要和酒袋动手,必定是一场精彩的打斗,只是以他所知,华远亭“落英神剑”虽然厉害,武功毕竟比酒袋还差那么一些。青松玄难也怒酒袋不分青红皂白,心向着华山派,惟圆通大师站出来做个和事佬,合什道:“阿弥陀佛,华掌门酒袋帮主切不可动手,老衲倒有个主意,不如将郭施主暂时安置在本寺戒律院,如此一来,既可保全他的性命,又可不让他在江湖上作恶,待薛掌门之事查清楚之后,再处置他不迟。”白清城心想这么做就能把郭正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少林寺,本帮就脱了干系,第一个叫道:“大师高见。”华远亭却怕夜长梦多,万一郭正胡言乱语将自己的恶行道出,就算没人怀疑自己,也或多或少会影响自己的声誉,况且他武功高强,又有个兄弟谛心在寺中,难保不会逃出少林,到时候再找他又得大费周章,遂道:“大师自是一番好意,但此事已经铁证如山,无须再查究的必要,今日不杀郭正,华某誓不甘休。”华山衡山弟子群起叫嚷:“不杀郭正誓不罢休。”
圆通不想见到为了一个郭正而致正道自相残杀,便又劝酒袋退一步,酒袋自然也不肯,圆通无奈,只好合什而下。华远亭仗剑直立,道:“酒袋帮主,华某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为了女儿女婿,也只能拼死一战。”郭正抢上,道:“我来与你打。”酒袋却道:“你哪里是华掌门的对手?快快退下,我与华掌门随手切磋几招,死不了人的。”华潇郎知道酒袋是正道中除自己的师祖和圆觉玄冲外的第四高手,担心父亲安危,叫道:“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场还是别打了。”华远亭毫不退缩,朗声道:“酒袋帮主,华某新近得本派陆师叔传授了一门武功,还望你指点一二。”华潇郎愕然,心想爹爹什么时候见过陆师祖了?郭正却心知肚明,“日月神功”他不敢施展,所说的武功一定就是“逍遥遗纪”,以这门功夫再加上原有的华山绝技,或许能和酒袋一争高下。酒袋道:“既然如此,还请华掌门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