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城探头一看,只见尸全身浮肿,显是在水中泡了很长时候,不成个人样,又恶臭熏天,忙摆手道:“抬下去抬下去,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多半就是那狗贼了,既然找到了他的尸体,也算向老祖有个交代,老汪,郭正是你的手下,等老祖回来,你把这件事和他老人家说吧。”言下之意便是将郭正之死的责任都推在老汪身上,老汪叫苦不迭,马屁还是白拍了。
“好了,时候不早,大伙儿把账本都拿出来吧。”白清城说完,便有一个账目先生模样的人走出来,将账本从诸执事的手中拿了去,搁在桌案之上,而后翻开第一本,叫道:“老李头,月初核定三百两,月末实收五百两。”待他说完,那执事老李头干咳一声,其下属便托着一盘白花花的银子出来,十两一锭,五十锭正好五百两,账目先生算清楚后便将银子倒在庙前的石阶下,滚了一地,众丐看得眼睛都花了。如此这般,一个一个执事,一本一本账目,到最后石阶下已堆了约么二万余两的银子,成个小山般,白清城看得心花怒放,止不住的点头道:“很好,很好。”郭正不禁咋舌,也想不到群丐短短一个月能弄到这么多银子,跟他们相比国靖家日进斗金也是相形见绌,讨饭能讨到这个份上,白清城也算是亘古奇才了。
群丐激动欢呼:“舵主威武,舵主威武。”白清城很是高兴,走下来拨出一堆来,道:“这里大概有两千两,诸位兄弟就分了吧。”一千余人可各分得二两,二两可不是小数目,可以逛个青楼捧个小角,众丐把破碗敲得更欢了,叫道:“舵主万岁,舵主万岁。”白清城忙道:“万岁可不是乱叫的。”一执事道:“万岁虽然叫不得,但老祖百年之后,这帮主之位舵主总该承受得起。”群丐又呼:“白帮主,白帮主。”
“是谁要做帮主啊?”就在群丐忘乎所以之时,突然凌空飞出二人,稳稳落在白清城之前,众人一瞧,吓得连忙住了口,白清城下跪不跌,道:“属下该死,弟兄们一时说错了话,老祖不要见怪。”原来过来的竟是酒袋和6隐机。郭正亦是一惊,心想离三个月之期还有一段时日,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已经找到洗脱自己冤屈的证据了么?想到这,心下“怦怦”直跳。酒袋扫视群丐,笑道:“这话也没说错,等老乞丐死了之后,这帮主的位置总归是要有人来坐。”白清城更惶恐了,道:“6长老功劳武功皆远在属下之上,属下万万不敢有非分之心。”6隐机道:“能者居之,白舵主生财有道,6某也自愧不如。”白清城笑道:“这都是老祖教导有方,兄弟们用心用力,这里面的一万两自然是要孝敬老祖的。”酒袋道:“总归你还是有孝心,其它分舵的兄弟可不像你这么富足,这一万两我便收下了,你也起来吧。”白清城嬉笑道:“谢老祖,老祖,你和6长老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