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袋将信将疑,道:“怎料得一帮之主,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郭正道:“幽冥社杀我兄弟,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此生不铲除幽冥社我郭正誓不为人,但圆觉是少林方丈,势力庞大,我以一人之力挑战幽冥社,无异于以卵击石,死无葬身之地,老乞丐,只有你,只有你们丐帮才有实力挑战少林,我们现在就出去杀了白清城,而后围住相国寺,将圆觉老贼也一并除掉。”他越说越激动,眼睛血红,好似要喷火一般。但酒袋却平静得异常,郭正双膝跪地,道:“老乞丐,这世上除了你再无人肯信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雪恨。”酒袋叹了叹,搀起他,道:“你这也叫老乞丐为难了,光凭这一张纸便要我杀白舵主,与少林为敌,这……郭正,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你所言之事实过匪夷所思,老乞丐还要再找寻证据,倘若真如你所言,我定将铲奸除恶,匡扶正义。”郭正感激涕零,道:“此恩此德我今生无以为报,只有来世再报答你。”酒袋苦笑:“你小子难得正经一次。”
“6长老,你怎么躲在这里?兄弟们等着敬你的酒哩。”二人正说时,突然前院传来一声,二人一惊,果然就见6隐机从矮墙下走了出来,转头朝那人道:“就去就去,且待我片刻。”那人应声而去。
酒袋也无责怪,道:“6长老,郭老弟的话你都听见了?”6隐机道:“属下本想找老祖拼酒,无意中走到这里,因见郭老弟生还,故而起了好奇之心,老祖郭老弟莫要见怪。”郭正唯恐白清城又寻找过来撞见自己,便抱拳告辞,道:“老祖6长老,还望你们不要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尤其是白清城。”酒袋6隐机皆应许,郭正便匆忙而去。待他去远,酒袋问道:“6长老,郭老弟所言之事,你意下如何?”6隐机道:“郭正屡逢不幸,性情偏执,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华山之事尚未查个明白,其人正邪难辨,不足全信。”酒袋点点头:“虽则我看他言之凿凿,但说圆觉大师会行害人之事,我却绝不相信。”二人相视,虽然都颇看重郭正,但毕竟相处不久,而圆觉则盛名数十年,孰轻孰重,不言而喻,酒袋叹道:“难道便只能等着三个月期满,将他交给华山派处置?”6隐机道:“老祖既不愿有负郭老弟,又不想有负华掌门,属下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郭老弟并非坐以待毙之人,到时候本帮只要放出风声,说郭老弟负罪而逃,想华掌门也不敢到本帮来要人,郭老弟离了本帮,以后的事,只能是听天由命了。”酒袋想了想,大概也只有这一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