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还是有交情才给那么“少”。唐明心里清楚,十元已经够了,平日里坐车都是十元,就算这几年城市飞速发展了。沙滩却是搬不走的,在这旁边还是在这旁边。心里有点不高兴,说道:“四十难听。去些掉吧。”
司机想了想,改成了三十八,唐明说再少点,三八更不好听,还不如四十呢。司机道:“三十五吧,不能再少了。”
唐明冷冷一笑,看来司机还没回过味来呢,是要给脸不要脸了,蔡生插了一句:“十元,要就给,不要就没了。”
司机一听,大叫道:“你们这样可不行啊。”
周边好些人都回过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边上的一婿租车司机也把关注的目光投了过来。司机一见起到了效果,继续叫道:“你们不能不讲理吧?四十再少也不能少成十元啊?”
蔡唐二人不理他,管自己下车准备走人,那司机见事情不妙也下了车,看看四周的的车不少,叫道:“大家评评理啊,这两个人耍赖皮。”
边上一个的哥公正人一般地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司机叫道:“你来评评理,从天龙大厦到这里这么远我要他们四十会不会多了?”
那的哥想了一下说:“也挺远的,不多,要不少一点也成,你就少收一点。”
司机又道:“我已经少收了,要三十五,他们还是不肯。”
这个时候蔡唐并未走开,而是在一边站着,边上游玩的人都向这里看来,却没有一个开口,都是想看热闹,有些人还对蔡唐等人指指点点,脸上还略带着兴奋,边上又一的哥插话了:“你们多少给一点吧,不给也不太好。”
这个的哥比较好,却也不好直接揭同行的底,只说多少给一点,那个司机借机道:“三十,三十总可以了吧?”
蔡唐二人还是不讲话,眼睛四处瞟着,唐明对边上的一个小摊道:“给我们来两个冰激淋。”
却不去理那个司机,那个司机有点无奈了,但看看四周:“你们想给多少啊?”
二人只是不讲,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等他们吃完了冰激淋,唐明道:“去那边吧,那边有好多美女。”
蔡生说:“好。”
两人就往那边走,司机急了。上前要拉蔡生的衣角,其它几个的哥也下了车,都向这边围过来。还是刚才那个好心的的哥道:“你们还是好心多少给一点吧,这些钱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
蔡生笑道:“不想跟你们玩了,你们走吧。”
那个司机却不肯罢休,自认占着理。还有三四个哥们在掠场子呢,怕什么,又把手向蔡生伸去,蔡生手一抬,一巴掌啪得一声打在司机脸上。司机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叫:“有人耍赖还打人啦。”
却不敢上前,蔡唐二人管自己离开,几个的哥动了动还是没人上前,把那个受了打了司机拉起来,那个司机骂了句:“走着瞧。”
一群的哥就都开走了。这些连人物都还算不上的人的威胁,蔡生唐明两人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管自己去找个好点的地方欣赏比基尼美女去了。
两人正目不暇接地看着美女的时候。唐明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唐信礼的电话:“喂,三叔,哦,好,好的。马上来,好。挂了。”
挂了电话唐明对蔡生说:“我叔,我说我们在沙滩。他安排了车来接我们,先去见我叔,晚上一起去见一见老爷子。”
蔡生道了声好,两人等了一会儿,车子就到了,二人坐进去,却发现唐信礼也在,只听他说:“本来想等你们过来的,但是想想现在也不早了,还是一起过来,先去对付着吃点东西,然后我们马上去唐山公寓,到了那里也差不多六点多了。”
两人没有意见,先去吃了点东西,就坐车一起去了唐山公寓。此唐山非彼唐山,而只是一座小山,整座被唐家买了下来,故也叫小唐山,唐家在小唐山建了一个别墅群,但凡大家族都会买一座山一座岛之类的以显耀自己的家族,唐家也不例外。唐家的总部在公道大厦,但是平日里不上班的时候唐家人却不住在公道大厦,而是住在唐山公寓。这也是为什么唐明今天听说唐耀显家不在公寓方向的时候就比较不解的原因。
唐山公寓,中心别墅,会客厅,里面的灯已经开了,老爷子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了,一吃完晚饭就在里面等了,侍卫不解,到底是谁让老爷子这么等。会客厅内主位沙发上正坐着一位平头白发的老人,阔额方脸,长期的上位生活使得他不怒自威,这正是唐家的老爷子,唐信礼兄弟的爸爸,唐明兄弟的爷爷,唐公道唐老家主。
只见唐老爷子此时正闭着眼睛仰靠在沙发上,两行热泪滑过脸颊落在沙发上,紧紧相扣的双手,发白的手指告诉我们老爷子心中的激动:三级武者,二十六岁的三级武者,苍天有眼哪,苍天有眼,想不到也有轮到我们唐家的一天,苍天有眼哪,怎么办,说还是不说?听说他身边有个伙伴跟他一起来,连信礼也看不出他的深浅,应该会是个好帮手吧……
这时,敲门声传来,然后是守卫的声音:总裁,人到了,现在让他们进去吗?唐公道睁开眼睛,内劲一转,脸上的眼泪马上消失不见,连泪痕也不剩半点,吸了两口气,咳了一声,见自己能平静且清淅地发出声音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说:“让他们进来吧。”
门打了开来,唐明与蔡生走了进来,唐信礼则去边上的一个房间里坐下来默默等着。
唐明一进会客厅就看到了唐老爷子,他极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想起以前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爷爷对自己的喜爱,心情便有些失控起来,尽力让自己平静一点,才叫了声爷爷,当然也表达了最近几年所受委屈爷爷却视而不见的不满。
唐公道心里一颤,但声音还是平稳得一成不变,像大海的表面:“嗯,坐。”
“老爷子好。”蔡生也打了个招呼。
唐公道点了下头道:“坐。”
两人都在下座坐下,唐公道伸了伸腰,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这么一小会也受不了。”
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下人送茶进来,分别放在了三人前面的几上。然后就顺手关门出去了。
唐公道喝了口茶,放下了杯子,才又慢慢地问:“你这位朋友怎么称呼。给爷爷介绍一下吧。”
这也只是过场,谁会相信唐家老爷子还不知道蔡生叫什么,只是礼节上需要,唐明道:“他是啊生。我的狱友兼兄弟。”
老爷子脑子里的资料则更详细:蔡生,25岁,三年前到天齐市华里区,组建四海帮,自任帮主。两三年内带领四海帮成了华里区的大帮派,前不久更是打败了华里区的其它帮派,统一了华里区,成了天齐市十二个区里第五个掌握了一个完整区的帮派的领导人,可称得上年轻有为。
老爷子嘴角拉出一个弧线,权当是笑容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都听说四海帮帮主年轻有为,想不到是如此年轻。难得。”
蔡生连道不敢:“老爷子夸奖了。哪能与您相比,只是一点小成绩,不足挂齿。”
老爷子又夸道:“年轻人志向不小啊。”
一个家族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打拼出来的,也不是说你强大了就是一个家族了,家族还需要延续。
老爷子与唐明又东拉西扯东册上西山下地聊了一会儿,全是些没营养的事情。无非是听说某个人做了什么事,某些地方又怎么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回忆的内容在里面,就连唐明一次次好不容易才扯出来的接近主题的东西。也被唐老爷子四两拨千千卸到一边去,让唐明是有力却使不到地方,心里很是憋闷。
聊了一会儿,老爷子问:“唐明你将来有什么打算没有?”
这个问题比较突兀,但是唐明很喜欢,他回答说:“我想先和啊生他们一起出去闯一闯,打拼一下。”
老爷子却忽然不说话了,沉默地把自己挤进沙发里,略微发白的眉头紧紧靠在一起,一时间蔡生与唐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突然得就更夏日午后的艳阳天,却忽然就下起了雷阵雨,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接下来还讲不讲了,好不容易叫到了自己的事,还打算慢慢扩展开来,然后讲到自己与唐信仁父子的事的唐明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何况上次见到唐信礼的时候已经讲过了同样的话题,唐老爷子应该有点消息才对,不论怎么说这个话也不会引出什么蝴蝶效应来,可是它却偏偏引了一个出来。
二人心里正不安得四处想着,却见唐老爷子忽然从沙发里坐起身子,抬起右手指着唐明咆哮道:“你要跟他走?你宁愿要跟着一个外人走?”
二人不知如何答话,面面相觑起来,老爷子却好像得了理的街头啊嫂,声音更大了:“滚,都滚,跟着他滚,滚出我们家,滚,快滚,还不走干什么?永远也不要回来了。滚”
唐明这才回过神来,叫道:“爷爷。”
唐老爷子吼道:“不用说了,早就知道你这个人心里没有这个家,也没有我这个爷爷,你是不要我们这些老家伙了,快滚。”
蔡生直翻白眼,这是哪跟哪啊?唐明也是头脑发晕,这都是什么嘛,莫不是老爷子什么时候得了精神分裂?要不怎么解释今天的事?不论他们怎么想,老爷子直是一路大骂,直把他们骂出了会客厅,骂出了唐山公寓,似乎犹自不解气,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骂着。
三人一头雾水得出了唐山公寓,唐信礼问道:“你们说什么了?惹得老爷子生了这么大的气?”
唐明苦笑道:“我们说什么了?我们是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就被赶出来了。”
唐信礼一脸得难以致信:“什么也没说?那是这趟跑得很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