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条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半梦半醒地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看见三条就坐在旁边在上网,就随口问道:“几点了?”
三条见她那小懒猫的模样,就挖苦道:“你继续睡吧,再过4个小时就该吃晚饭了。”
“哦~!”二条以为她说地是午饭,又一想不对呀,好像是说吃晚饭,这么说现在已经中午了?
“啊~!”二条拿出枕头下的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了,怪不得三条说再过4个小时就该吃晚饭了。
“鬼叫什么呀?”三条皱着柳眉问道
“幺鸡人呢?”二条关切地问
“一早就和云希出去了,说是办理什么资产转让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而且还得留下来照顾你这只小懒猫。”三条打趣道
“哼,这个家伙准是找那个狐狸精去了。”二条强打精神不满道
“那你还不赶紧起来,过去看看,这会儿说不定人家正在你浓我侬地吃饭呢。”三条见机刺激道
“呀,是呀。哎?你怎么不着急啊?”二条见三条很是沉着,便又反问道。
“切,要不是你像死猪一样睡地不省人事,我早就走了。”三条白了一眼二条
“哼,你才像死猪。”二条把一个抱枕扔了过去
“哎呀,讨厌!赶紧去洗漱一下,我还没吃饭呢,完事赶紧出门,再磨蹭一会天就黑了。”三条接住抱枕反扔回去
这一上午,幺鸡可是办了很多事情。首先是和李景宏去和律师事务所,把邢正文的所有资产都过户到四条名下。
邢正文的集团公司备有专职律师团队,所以李景宏一说,领头的律师自然就明白了他们要办的事情。邢正文和他的两个儿子都挂了,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幺鸡这边的文件齐备,有邢正文亲自签署的遗嘱,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在其他人出示一份更有权威的遗嘱之前,就以李景宏出示的这份材料为准。
只是律师很奇怪,邢正文在临死之前怎么把所有资产转让给了李景宏,而不是家族的其他成员。而李景宏却把获得的资产直接转让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士呢?至少这个律师在邢正文的集团里从未见过这位女士,难道这是李景宏的女人?
律师也不好多问,他的职责就是帮客户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麻烦。多嘴的人是最遭人厌恶的人,这个集团可是他们律师楼的大客户,可千万不能得罪。光自己替正文集团明里暗里平事,每年就有十多万的进账,自己要是多嘴惹人不快,那不是和成捆的大票过不去吗?
“周律师,不知道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呀?”幺鸡趁着周远强的手下都在打印文件准备材料的时候,就随口聊起来。
“呵呵,在下不才,只是州立大学法学系毕业,现在在这家律师事务所勉强糊口而已。”
周远强倒很谦虚,在这些亿万富翁面前,他实在没有吹牛的资本。
“不知道周律师贵庚呀?是否结婚了?”幺鸡又问道
周远强虽然对这人的问题很是不解,但冲着李景宏的面子还是礼貌地回应道:“我今年三十有二了,已经结婚三年了,现在正准备要孩子。”
“哦,挺好,挺好。男子汉成家立业,周律师已经都做到了。”幺鸡赞许道
“哪里,哪里,王先生过奖了。我虽然有份衣着光鲜、出入体面的工作。但其实刨除每个月的花销,卡里真的剩不了多少钱。实话跟您说,我这个团队一共五个人,客户有不少,但能提供利润的大客户却凤毛麟角。即使忙活半晌赚了些钱,大头也都让事务所拿去了,我们也只是拿点辛苦费而已。”
周远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不知道周律师愿不愿意透漏一下年薪几何,在下洗耳恭听。”幺鸡问道
“这……”周远强看了看幺鸡身边的李景宏,他不明白这人什么来历,为什么李景宏都对他惟命是从,要知道,李景宏可是正文集团的二把手啊。
“好吧,今天李总也在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在这里月薪也就一万,算上奖金什么的,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一年也就能拿二十万。就这点钱还要扣税,剩下的还要养家还房贷什么的。我在事务所的资历浅,很多大客户都轮不到我服务,咱们正文集团的业务还是我师傅提供给我的。要是没有这份活,那我拿到手的钱就更少了。门外我那几个手下,开的就更少了,每个月都是月光。不客气地说,我们拿的是卖白菜的钱,承受的是卖白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