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哎呀，两位，不是我不松口，只是你们这么一说让我也很为难，我理解瑞银目前面临的困难，可是我也希望二位能换位思考一下，设身处地为我想想。这个世界上每样东西都有对应的成本，除了失控即将坠毁的飞机，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要是一下子让掉40%的利润，恐怕我这边也难以为继啊。”幺鸡一边打倒苦水，一边心说：论砍价，谁能砍过华夏人，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算本事，白刀子进去七彩刀子出来才是大师。
“那你看这些货我们也验了，现金部分我们也带来了，总不能再让我们在拉回去吧？再说你这么多的东西放在这个地方也不是很安全呀？看看咱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合适价格呢？”费力泽边说着边指着仓库外停着的一大片奔驰重型运钞车
此话诧异，我这些东西可是安全地很，卖不掉的话就都收进我的空间里，这世上还没有哪个毛贼能偷到那个地方去呢，反倒是你们这浩浩荡荡的车队很是招摇拉风啊。
“你说得没错，你的苦衷我们完全明白，我们已经是第二次合作了，当初次见面的时候，我的直觉便告诉我，你是一个年轻有为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只要条件允许，瑞银将永远视你为集团第一合作伙伴，我们都相信通过这种互惠互利的合作，我们都将享受到随之而来的无比巨额的财富。”格鲁贝尔赶忙接着奉上好话
幺鸡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哼哈二将，不又好笑，现在这样子就好像他们买的不是名贵的钻石而是地摊货一样，也难怪他们堂堂两个总裁界别的商界精英这么磨叽碎嘴，哪怕总额的万分之一都有6900万美元。
“这样吧，你们也别要求我降价40%那么高，我也不坚持原价不变，就按原定总价的80%交易如何？我看这个价钱大家都能接受，你们可别告诉我瑞银连这个价钱都接受不了，那就像是冬天的阿尔卑斯山顶没有积雪一样让人不解，要知道除去降价损失的利润外，我还得交10%的所得税。”幺鸡即便按照他俩的要求降到原价的60%也没问题，毕竟他这是自己没花钱的原创，可是不能就这样让这俩老外给狠宰一刀，要不然以后怎么再继续合作。
费力泽和格鲁贝尔对视了一眼，这个价钱倒是能接受，不过利润空间就比他们的既定目标大大压缩了，可是现在如果再固执己见坚持原有的要求就已经不切实际了，他俩可是背负着董事会的期望奔着成交而来的，而不是无所顾忌地搅黄这笔买卖。
80%，80%，这个数字在俩人的心里默念了十多遍，可还是难以取舍，要是回绝对方，一会说不定连这个价钱都没有了，吃亏的还是瑞银这边。要是接受了这个价钱，又让他俩心里很是难受，这个价钱就像一块卡在嗓子眼的鸡骨头，让他们吞咽不得。
“另外，我私下无偿赠送给两位每人1亿美元，作为这次交易的酬劳，这只是我对二位辛苦工作的感谢，和瑞银无关，希望二位能够笑纳，不要推辞。”你们不是被鸡骨头卡住了吗？那我就直接从你们后心狠拍一掌，帮你们咽下去。
瑞士对于金融业从业人员的操守有明确的规定，即便是瑞银高层也不可能像美国华尔街投资银行的高管拿到令民众抗议的分红，吃惯萝卜白菜，再看看幺鸡端到他们面前的香气扑鼻的东坡肘子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听到每人都能得到1亿美元的酬劳，两个平时把职业素养看得如圣经般重要的家伙眼睛里渐渐泛起了绿光，那是绿油油的美元在双眼中如验钞机工作时一样在不停地翻滚着。
“我想，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吧？”幺鸡在三人之间比划了一下
两个家伙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脑袋里已经装满了成麻袋的钞票。
“那么按照华夏人的习俗，拒绝别人的礼物是不礼貌的行为，尤其是对二位这样的绅士而言，你们说是吧。”幺鸡直接就把这两个吃货拐进沟里
两人听到幺鸡称呼自己为朋友，又认识到了华夏人之间的礼尚往来的一些规矩，既然眼前这个人执意要自己手下这份大礼，那自己为什么要把这样的好事往外推呢？1亿美元直接可以让自己退休了，和家人一起开始环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