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洁已经给自己留了很多条后路,如果她们不同意自己和幺鸡以男女关系来往,到时候陈洁还能回到银行,打着瑞银的旗号明目张胆地和幺鸡“接洽”,可这条路现在已经被四条发现了。
不过,以陈洁现在的身价,哪怕同时离开幺鸡和瑞银,她也能舒服地过一辈子,只是被先进门的情敌(陈洁可不认为二条她们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要说大家也是平起平坐才对,更何况她先人一步与幺鸡有了夫妻之实)赶出来的滋味有些反胃罢了。
若是真要鱼死网破的话,陈洁相信自己对幺鸡在金融上的价值更大,以幺鸡的眼光不会看不到这点,只不过在陈洁看来,幺鸡是个神秘人物,陈洁有时甚至怀疑自己在他身上的好奇心多过自己对他的爱。
只要对方不强烈反对,陈洁就打算委曲求全留下来做这个家里辈份最小的那个成员,就算只是幺鸡接受自己也行,哪怕只是为了揭开幺鸡身上那层神秘的面纱。看到堆积如山的美钻发散出来的耀眼光芒,陈洁的内心早已被幺鸡的惊人手段所征服。
陈洁曾在双方交易时特意观察过幺鸡,可她没有察觉到幺鸡见到钻石或者美元时旁人所爆发出来的兴奋与赞叹,那怕是他那群平时面无表情的壮硕保镖们都会在钻石放射光芒的一刹那双眼放出异样的神采。
可在他脸上礼节性的笑容要远远多过见到这笔巨额财富时的欣喜,或许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早就让他习以为常。或许这些钱本就不属于他,所以不该他多想。陈洁的推测有很多,可每种推测都无法得到核实,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洪水一样无法抑制,四处泛滥,这让她倍感苦恼,思想上的求知欲与身体上的空虚感在同时煎熬着她,在她看来,只有继续接近幺鸡才能够同时填补她一直渴求的这两种空白。
“如果三位姐姐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从这个房间走出去,辞去瑞银的职务,保证从大家的眼前消失,永远不会再回来。”陈洁咬着后槽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真的在这里行不通,也只好另谋高就或者退隐江湖。
可到时候幺鸡真的会放他走吗?她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世人不知道的秘密,虽然这只是事关金融方面的,不过幺鸡所拥有的财富实在太多了,任谁看了都会眼热,为了保密这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灭口,自己现在和他的实力显然不成正比,要是对方真动了这个念头可就糟了。
想到这陈洁心里一寒,现在想起来,失去爱人倒算是件小事了,不但自己的人留不住,连自己的命都得留下,陈洁脑海里忽然想起了电影里那断断续续悲惨凄凉的画面,某个可怜的女人被富翁的保镖勒死在墙角或浸死在洗手间里面。
该来的拦也拦不住,陈洁心里暗自祈祷着这种“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千万不要发生在她身上,要真是走到那一步的话,是让人动手,还是自行了断,这是个更让她崩溃的问题。
陈洁原本条理清晰的脑袋被这么一搅和直接有变成浆糊的趋势。
她开始焦虑不安地心忖:希望他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放过自己吧,反正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卖主求荣的事情,自己赚的钱都是合法所得,既没收回扣,又没拿红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自己的身体也一直忠诚着对方,没有丁点红杏出墙之举。
这“三堂会审”还没得出最后结果呢,陈洁就开始自己吓唬自己,小脑门上渐渐冒出了滴滴汗珠,一旁的幺鸡在扫描过陈洁的大脑后觉得这女人实在太逗乐了,小脑瓜里面居然能蹦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换成是自己就没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一想到这么有着“可爱”想法的陈洁,幺鸡禁不住乐了出来,不过幺鸡的“笑相”不怎么好看,嘿嘿的阴笑中略显轻蔑的意思。
这个表情直接被陈洁看在眼里,直接被这丫头认为是自己最终审判的前奏序曲,心里更加忐忑惶恐起来,甚至开始为自己倒计时。
要是他能放自己一条生路的话,那真是谢天谢地了,能够绝处逢生的话,自己一定上教堂、寺庙、道观里好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