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道,“独自一个人犯案是可以的。”横沟不信,“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千水这样的武道高手,一个人也无法兼顾吧?到底怎样才能做到呢?”毛利解释,犯人在通过栏杆的那条绳子上面,打了一个活结。所谓的活结,就是在绳子中间打了个圈。“我已经叫五重塔上的警察这么做了,你叫他们试试看。”横沟向上大喊,“把绳子切断,绑在栏杆上面。”警察甲应诺。
毛利道,“首先将活结绕到栏杆上面,然后拿棒子穿过那个圈圈做个定点。再用刀把绳子割断,将割断的绳子穿过留下的圈圈绑起来,最后把棒子抽掉就完成了。”果然,警察甲如法炮制,“横沟警官,我已经把绳子绑在栏杆上面了。”横沟吃惊,“一个人就完成了啊!”毛利道,“剩下的就是把割断的绳子给拉回来,丢到古井里面去。这样利用传说而设计出来的,让小田先生看起来像自杀的计划就完成了。我想犯人唯一的失误,就是让小田先生的脚差50公分才能踩到栏杆上。因为这点我才会怀疑小田并不是自杀的。”
横沟思索道,“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除了寺庙的人之外,不做他想。”春海怒道,“你说什么?你说犯人是我们当中的一个?”毛利接道,“对,利用计谋杀害小田的,梶村洋介先生,就是你!”所有人都吃惊大叫起来,包括横沟警官。大家一起看向梶村,梶村冒汗,“你在胡说什么,毛利先生?我对这间寺庙一点都不清楚啊!”千钧走过来,先堵住梶村的去路。
毛利道,“你是oda酒店的总经理吧,也是oda观光公司的高级职员。假装说为了建造主题公园,所以可以拿到寺庙的蓝图,这样就可以轻易地知道五重塔的高度和古井的距离。将建材放在古井附近的人,应该就是你吧,为了这次的杀人计划。”梶村不得不承认,“的确是我叫人这么做的,不过就算是我叫人放的建材,这也是工作上需要用到的啊!而且,毛利先生也知道的,昨晚我去公干了,根本不在这里。”横沟问道,“有人可以证明吗?”梶村道,“这个,昨晚我是一个人出去的,所以没有人能够证明。”
千钧笑道,“那就奇怪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春海与小田社长昨晚吵架的事情呢?你来这里的时候讲过,知道他们寺庙方面要用法律方式解决所有权的争端。春海先生是昨晚才回来的,正好和你错过了,那么你为什么会知道呢?而且你今天见到春海先生的时候,也并未问他为什么来这里。”春海点头,“说起来的确如此,好像梶村先生知道我的来意似的。”梶村辩解道,“那是社长通知我的,当时我在东京,社长打手机给我的。”
毛利道,“不是这样的,你确实是在手机里听到的这件事情。不过是在杀害小田先生,把他叫到这里来的时候。”梶村恼羞成怒,“不要再闹了,既然你说我是犯人,证据呢?我昨晚还在这里的证据。”千钧道,“既然你说是小田社长用手机通知你的,那么可以申请调查手机通话记录。虽然查不到具体的通话的内容,但是双方手机通话的时间、地点和次数,是可以查到的。”
横沟警官点头,“好,虽然麻烦一些,但这正是我们警方的职权范围。我这就命令人去办手续,调查小田和梶村二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小田先生的手机号我已经知道了。梶村先生刚才给我的名片上也有手机号。”梶村头上开始冒汗,有些心虚起来。毛利开口了,“不用那么麻烦,横沟警官。比这个更有利的证据就在梶村身上,而且是一个决定性的证据。”梶村有些发蒙,横沟大喜,“真的吗,毛利先生?”毛利嗯一声,“你去看梶村的钱包。”千钧立即道,“梶村先生,请你把钱包拿出来,交给横沟警官。”
梶村将钱包取出来递给横沟,“如果说钱上面有社长的指纹,那就很遗憾了,那些钱都是社长给我的,根本不能证明什么。”其实一般人并不知道,钱币上的指纹是最难提取的,因为经手的人太多了,指纹很混乱,当然,刚刚从银行取出的新币例外。横沟问道,“毛利先生,证据在哪里呢?”毛利道,“就夹在纸币里面,里面有一张独特的收据。”横沟很快在里面找到了那张oda酒店的收据,9月12日19点40分,是购买雪茄的收据。梶村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