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地一本合订本各部分的字迹却是出乎意料地相似至几乎相同而且对我来说很眼熟没错。如果不是确知我自己绝对从未写过这样的东西我绝对会以为这些手写的字迹就是我自己写下的。
而且在这样一个合订本里每个部分都使用同一句话开头:
“给:拿到这本笔记地我自己。”
我听到胸腔中间偏左的位置上传来的跳动声急而没有规律。深吸一口气翻回了第一页看着那染上了岁月痕迹的文字:
“给:拿到这本笔记的我自己。
翻开这本笔记的时候应该是由你来占据身体了。先为我们终于没有办法逃过这个诅咒而默哀;其次。让我来告诉你你是谁或者你现在被当成谁。以及现在可以做点什么。
先简要地介绍一下为什么你会来到这个身体里。
其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的灵魂是相同的准确地说是由同一个灵魂分裂而成。由于后面会解释的原因。这个身体在最起码近五千年以内必须保持运作然而因为受到了某种诅咒灵魂在某个时候会被弹到异空间中。
我已经使用法术将诅咒地负面影响减到最低可是依然无法消除。所以只能把自己的灵魂平均地等分成若干份散播到人类中藏在敌人鼻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当诅咒动体内灵魂被弹到异空间地时候肉体会自动从人类区域中取回藏匿的灵魂保持肉体地继续运转。这就是你在这里地原因。
下面来介绍一下你居住的身体。
这个身体属于魔族马鹿种氐族地多古拉公主。嗯或许魔族和马鹿种对你来说比较难以理解你长期混居在人类里这是难免的。你只要类比一下黄种人和白种人就知道了马鹿种对于魔族相当于黄种人对于人类;而氐族大致相当于黄种人中的一个民族。
说起这个民族和这个国家的现状就必须来说说我也是你的事迹……”分割线
床头灯温和的光浮在古老的书页上带来凝重的历史感挤在我那因接受过量信息而迟钝的大脑中渐渐昏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梦里似乎有人帮我盖好了被子。
还有人叨念了一句“果然是要睡回笼觉的。”
然后我醒了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床边有个人影。
我连忙重新闭上眼睛稳定呼吸装睡。
在心底叹口气单身女性独自独自居住就是这么危险而无奈。
不管是小偷还是强盗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我一没有看到你的脸也没有听到你的声音请你不要笨到留下指纹赶快劫完滚蛋吧……我想。
“你终于醒了?”
“……”怎么会有贼蠢到和屋主谈话啊?
“我说你别装睡了知道你醒了。”我听到手指飞敲打键盘的声音睁开眼d坐在我床头抱着手提电脑正在工作对了d有我的钥匙。
他张嘴打了个呵欠:“装睡逃避不会让工作减少何况就算你现在睡够了一百小时熬一个通宵还是会觉得困所以睡眠这种东西啊……啊……”说着又打了个呵欠我看到他的眼里蓬勃的血丝。
“你怎么……在这里?”不会这么无聊单纯跑来吐我槽吧?
他揉揉眼睛:“你忘了?我今天开始搬来打地铺。”
……与其说是我忘记了不如说是我……不想面对吧。
我叹了口气:“来福给我。”来福我的电脑的名字。
一台黑色憨实的ibm手提电脑落到了我肚子上我翻开机盖按下电源键。“不刷牙就开
“嗯我刚做了个梦。”
“哦?”
“不应该说我刚刚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打开word
电脑的机械音带着黑暗的角落里那个小女孩子“爸爸妈妈对不起”的哭喊声刺痛我的耳膜。
对着那空白的页面我看到了庄周看到了蝴蝶。谁是我我是谁?